【哈哈小娟客气了,我们这些弹幕存在,本来就是专门提醒你们游戏里会遇到的危险的】

    【是的,我们是负责情报收集的专员,有工资拿的。】

    【你们队也有人负责这个的。】

    【没错,不过等你回头开启玩家直播的时候,我们可能就会减少这一类的消息透露了。】

    【没有办法,因为有的玩家根本不是人。】

    什么叫有的玩家根本不是人?

    我只觉得背后悚然一惊,感觉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是啊,有些玩家是伪人,不一定什么东西扮成的,小娟回头玩游戏,还要注意分辨玩家的。】

    【这个到时候让郝医生教你就好了。】

    【现在的小娟还没有接触到伪人呢!】

    【不对,她接触过。】

    这话又是让我背后一凉,我什么时候接触到过伪人?

    【你还记不记得你在之前德育一中的副本里时,送过你一个匕首的男的?】

    【噢噢,是他,对,小娟那个就是伪人,你们俩是不是还加了好友?】

    我当然想起来了那个人是谁,毕竟那把匕首算是我获得的第一个武器。

    我还挺感谢对方来着,我记得他叫齐军。

    【伪人和人之间的分别有的很大,有的很小,你接触的那个伪人算是类人度比较高的,他应该是只类猫生物,非人生物的一种。】

    【他应该盯上你了,后续一定会联系你的,你一定要小心,有事情第一时间告诉郝医生。】

    我点点头,问道:“这种非人生物很多吗?他们为什么会伪装成玩家?”

    【当然是为了从游戏中获得东西,以及猎杀那些友好的诡异,同时还会诱骗其他玩家,总之他们恶行累累,且并不属于我们的世界。】

    【是的,他们几乎无恶不作,但又隐藏的很好,且不能够直接戳穿他们的身份,否则会引来恐怖降临。】

    “什么叫恐怖降临?”

    【我们的世界并不安全,有许多世界之外的生命都在盯着我们的世界,其中就包括这些伪人的来历,一旦暴露,他们就会强行开启坐标定位,引来他们的同僚,甚至招来一些更恐怖的生物。】

    【是的,所以我们在你这边开启玩家进入模式后,会减少和你的交流,避免透露出来更多的信息,让这些伪人玩家钻了空子。】

    我若有所思,第一次感觉这个世界如此危险。

    “叩叩叩!”

    我的房门又一次被人敲响了。

    门外传来了一个小女孩稚嫩的声音:“姐姐,你开门救救我好不好?有人要杀我!”

    【别开!】

    【别搭理她,也别出去杀她,这个女孩所在的家庭有一个组合技,死了一个剩下的就会有24小时的保护期,保护期期间是不会被杀死的,很有可能会直接来找你麻烦。】

    我确实也没打算开门,不过我本来想去杀她的,看到弹幕说这些话之后,我又停止了动作。

    “还有组合技这种东西?”我问。

    【这些诡异都是外来的,他们有的并非是诡异,而是有特殊能力的人类。】

    【是的,这些人都很危险的,有时候你杀死了他们还会获得一个永久性的标记,你的坐标就会暴露在很多人眼睛里,很容易就遇见来自外来的物种降临,很麻烦的!】

    我是没想到这些诡异还分类这么多,既然如此,那我决定苟完剩下的一天。

    门口的小女孩又哭喊了好一阵,甚至声音逐渐变的凄厉起来,好像真的有人在打她。

    我的防线始终没有动摇,对方最后骂骂咧咧的走开了。

    他们刚走,就又来了新的诡异。

    这次还是那个送饺子的女人,她又端来了一盘饺子。

    “姐妹你还吃饺子吗?我这里还有一盘饺子,你要不要吃?”

    【别再开门了,10点以后开门的次数是有限的。】

    【是的,第一天开门还好说,从第二天开始,你打开房门,很有可能会概率传送到某一个不知名的空间里,大概率是里世界的哪个空间,里世界里存在了很多的空间,有的地方是危险的。】

    【而且有些空间是可以接入其他世界的里世界的,稍有不慎就会被拉进其他世界,那就完蛋了!】

    我今天算是长了不少知识,原本打算走猛猛打架风格的我,毅然决然的选择了苟着!

    以后我打人都不会再这么猛了,我会先问一问弹幕的!

    不对,那我回头又有玩家进入我的直播间,弹幕不跟我交流那么多了,可怎么是好?

    或许是谁感应到了我的忧虑,一条弹幕出现了。

    【宝娟你也不用担心回头玩家进来之后我们不提醒你的话,你会不会踩雷,你后续的副本都会由我们斟酌处理,绝对不会像这种副本一样,有这么多的门门道道。】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不过也只是在心里,表面上我还是那么的淡然,仿佛一切都已经了然于心。

    “叩叩叩——”

    房门又一次被敲响。

    还是刚刚那个女人,她在门外又喊了两嗓子:“姐妹,赶紧趁热吃饺子了!”

    【也不要回应她,有些诡异,你回应了之后,她就可以抓住这个机会进到房间里。】

    幸好我并不是一个多话的人,为了维持人设,我时常要装的高冷,根本不会回应她。

    她在门外又敲了几下,声音也变得阴恻恻起来。

    “姐妹,你倒是说句话呀,你就算不吃我的饺子也要跟我说句话呀!”

    我还是毫无动静,面色平静的摸着我的狗,王建涛任由我摸它,一动也不动的。

    我俩都没有任何的动静,门外的女人终于生气了。

    她踹了一脚我的房门。

    “不开就不开吧,等着瞧!”

    说着,我就听见她的高跟鞋踩着地面离开了。

    但也就在我以为她离开了的时候,我忽然感应到她以一种诡异的四肢着地速度爬了回来,她的头扒在门缝那个地方往里看,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挺瘆人的。

    她说:“姐妹,你真的不吃我的饺子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