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犹不死心,让他跳过这一层,练习第二次的几个姿势。可包一山更累了,甚至练着练着直接睡着了。这让秦戈也不免灰心。好在包一山醒来之后身体上没有别的反应,还能感觉到略有增强。
看来,这个炼体术可能是只有自己可以修炼了,秦戈如是想。虽然包一山的实验基本以失败告终,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秦戈无意中发现,自己不但可以内视,还在特定情况下可以看见别人的内景。那就是摸脉的时候。说起来也是个意外,在包一山睡过去那会,秦戈尝试着摸了摸他的脉门,不想当他定下心来,仔细感觉的时候,却似乎好像是看到了包一山的体内,血液和经络的运行。他当即再努力去观察,发现了包一山的经络中几处堵塞,便趁着他没有醒来之际,按照查到的经络走向,给他进行了一番按摩。这才让包一山后来能有回家的力气。
进过这一件事,秦戈很是庆幸,没有拿父母先来。好在也不算一无所获。当天晚上,秦戈破天荒的没有在固定的时间回新家,而是提前了一个星期左右便回去了。
到了小区,却又发现没带钥匙,只好拐到老妈的超市去。温婉宁对于儿子的特殊情况表示了恰到好处的诧异,但也没多问,她正忙的不可开交,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顾客是一个接着一个。等到彻底忙完了,收工回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原计划给儿子做的丰盛晚餐也没了达成。
是秦戈做好的晚饭,简简单单的几个炒菜,还有从老房子附近那家熟食店买的一点猪头肉,这是秦震国的最爱,几只鸡爪子,这是温婉宁的最爱。看见儿子这么懂事,两口子都心下甚慰。连带着要催婚催找女友的话也只是一带而过,让秦戈的耳根子舒服了很多。
吃过晚饭,秦戈道出了早已编好的说辞。就是自己最近学了一点中医按摩,自嘲说以后要是破产了,还能干个盲人按摩。温婉宁笑骂,又不是瞎子,搞什么盲人按摩啊。秦震国倒是没说什么,只让儿子拿自己先练练手。这也正是秦戈的目的,所以并不推辞。先是给他们号脉,这点还是引起了父母的一点怀疑。不过也好解释,这算是一个业余爱好吧。
号脉的结果是秦震国腿上又旧伤,这更让老爸惊奇了。因为那是他小时候曾经因为爬墙上树的摔断了腿,可这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了,他甚至都忘了,也从没跟老婆孩子说过的。不想秦戈竟然能仅凭号脉就摸出来。温婉宁呢,算是有点肩颈的毛病吧。也都说不上严重。秦戈施展自创的手法,给父母都按摩了一番。两口子当时没什么感觉,可第二天神清气爽,干活都不觉得累了。这才确信是儿子真有了这手艺。另有一点,温婉宁早前因为长时间站立得的静脉曲张,也在秦戈几次按摩之后消失了。这却是意外之喜了,温婉宁高兴的说,自己以后又可以穿裙子了。
虽然贡献巨大,但日久生厌。秦戈只享受了老妈三天不到的笑脸,便又开始被唠叨了。再煎熬了两天,秦戈实在是受不了了,只好灰溜溜的回到了老房子这边。
想着这几天都没去看小世界,秦戈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来看。一切都没有异常,云梦萝还在漫无目的的踯躅而行。
一天晚上,秦戈叫起了静坐的云梦萝。没有指示,也没有赐予,只是找她闲聊。二人一天一地,就这么畅聊了整夜。不涉及男女之情,不涉及修炼进境。只有心灵上的碰撞。云梦萝对仙尊所讲的诸多名词都不甚了了,也只当是仙界和凡间的不同。唯有最后的时候,仙尊的几句话让她茅塞顿开。“其实,你又何必执着于回归铁剑门呢?那里也许只是一个桎梏,限制了你自身的进步。你现在最需要的其实是壮大自身,等你达到了他们都难以企及的高度,自然就没人会,也不敢怀疑你说的话了。就像当时,只是因为那个什么章长老的修为最高,虽然大家都知道有一点,也不敢反驳,是一样的。而要壮大自身,则眼下最需要的已经不是外在的助力,而是内心的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