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看到这里,又再次根据这几个突然狂性大发的人回放,很快就知道了个中因果。可那些现场的人当然没这本事,一个个还都在为此震惊。眼见出了这么大的事,各门派自然不会就此返回宗门。若是不能在此就查明真相,那回去之后也没法交代。是故,众领队自觉的聚到一起,商量如何解决。
要查明真相,自然还得是从那几名发狂的弟子入手。其门中领队早已是心惊肉跳,他们也不知道为何会是自己家的门人弟子会突然无故袭击他人。怕的是弱被几大门派就此纠结,最终引起大冲突,那只怕自家都有灭派之危呢。是而,反倒是他们最积极。
通过出来这些弟子的描述,大家已得知,发狂的一共有五人,其中三人在秘境中已被击毙,尸身也留在其中,没有带出来。但制住的这两人却是让人给带了出来,为的就是要审讯出背后的主谋,任谁都知道,这几名低级弟子如此作为,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的。至于被他们袭击身亡之人的遗体和受伤的弟子,自然是被同门或友人带出。
那两名被制住的弟子此时状甚可怖,像是已完全失去了心智一般,目中只剩一片血红,嘴里不停发出“嗬 嗬”声,虽然全身都无法动弹,但明显还在不断睁着,想着睁开束缚,继续攻击眼前所有人的模样。百草门的门主素来在医道一途深有精研,且此次出事的人中并没有他门下弟子。故而,大家都放心的让他前去检验,看这些弟子为什么无缘无故的就成了失心疯。可是这位百草门主前后查验了数次,都只是皱眉摇头,明显是看不出有什么端倪。就在大家都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怯生生的声音打破了寂静。说话的人是赤发峒的峒主,他门下这次唯一的进入名额的弟子就是突然发狂的人之一。“不知在下所想是否正确,可我看这名弟子现在的表现,和之前七虫峒的峒主说过中了噬心蛊的样子很相似呢。”众人虽不是很待见他,但听了也觉得有点道理。百草门精研药物和治病,但对蛊术却是一窍不通,故此也才没有查到病因。
明白了这点,蒋声希一改往日的温和,冷声道:“苗峒主,你赤发峒和七虫峒素来守望相助,而且好像你跟七虫峒的峒主还是远房兄弟。哼哼,这事只怕你也脱不了关系吧?”那位赤发峒的峒主闻言,吓得屁滚尿流,也不管面子不面子了。扑的跪倒在地,大叫道:“饶命。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各位,各位,你们想想,要是我也参与了,怎么会让自己的嫡传弟子也一同中蛊呢?还有还有,我也不会到现在还留在此地,那不是自投罗网了吗?”九曲宗的长今子冷笑道:“谁知道你是不是留下来打探消息的?又或者你那名弟子不如你的意,故此,你便把他派去送死呢?”
此言一出,竟也得到多人响应。那赤发峒峒主只有磕头如捣蒜,连呼冤枉。蒋声希见状,迅速做出决断。“先将赤发峒主就地看押。其余人等不得离开半步。我亲自会同几位领队前去七虫峒,将其峒主拿回交由诸位公审,定要查明真相,找出元凶,使其伏诛,为死伤的弟子报仇雪恨。”说完这些之后,直接点名,连他在内共有六人,都是此次突发事件中有弟子损伤的门派,其中就有铁剑门的云梦萝。
想来那七虫峒虽然精擅蛊术,于常人而言是神秘莫测的,对对于这几位金丹期的来说,却只不过是土鸡瓦狗,随手可破之。如此阵容,自然是手到擒来,百无一失的了。可偏偏还是有人提出了异议。
就在他们准备出发之际,人群中忽然闪出一人,正确的说是二人,不过另一人是被抱在怀中。站着的这人正是远自中原而来的龙门派中筑基期弟子,他怀中抱着的则是另一名炼气期弟子。只见他站在场中朗声道:“诸位且慢,听我一言。”所有人不由得都停了下来,等他继续。这人扫视了一圈,才接着说道:“今次之事,按说是西荒的内部纷争,我龙门派不便插手。但我丘师弟也因此负伤,伤他之人,正是这位苗峒主的弟子。故而恳请诸位,将这苗峒主交由我来处置。”
此言一出,众皆愕然。苗峒主虽然不济,但好歹也是金丹期的入门水平,如何能被一个筑基期的后辈就此处置。他蹭的跳起来,叫道:“黄口小儿胡说,这里还没定论,你就想处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