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娇娇不知道为什么会梦到原身?难道说原身是想给她透露什么消息?
正对上陆祁深担心的眼睛,秦娇娇长长呼了口气,“你怎么还没去上班?”
一晚没喝水的嗓子有些沙哑,陆祁深转身去给她倒水润润嗓子,“本来是要去上班的,进屋瞧见你在做噩梦,梦到什么了这么害怕?”
“忘了……”秦娇娇没说实话,哪怕是夫妻,有些事秦娇娇还不知道要怎么跟男人说,穿书?这种离谱的事情他会相信?
人睡醒后往往不记得梦境很正常,陆祁深没追问,只轻点下头,“我看你是最近这段时间太累了,今天早点下班,我带你回爸妈那吃饭。”
“嗯好。”秦娇娇嘴角笑意浅浅,额头传来温热触感,一触即分。
陆祁深走后,厨房锅里有他今天早上熬的小米粥跟茶叶蛋,秦娇娇早饭一般吃的都比较简单。
……
“娇美人”服装店。
钱傻花今天不是自己来的,秦娇娇打量着她不太好看的脸色,猜测这大概不是她本意,十有八九是被婆家人逼着做她不愿意的事情。
“娇娇,这是我小姑子,咱们服装店不是还在招人吗?你看能不能让她留下。”
钱傻花表情为难的说完,良久又补充道:“你要是觉得不合适就算了,她来咱们店是学徒工,让她跟着我就行。”
小姑娘年纪不大扎着两根麻花辫,眉眼间还真的是像极了钱傻花的婆婆,娘俩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面相很不善。
秦娇娇倒是记得钱傻花原先提过这个小姑子,早就辍学了,还没成年,一直都在乡下种地,就等着到了年纪说亲。
现在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把她给弄来了。
“嫂子,这个当然可以,既然是你主动要求带的学徒工,你现在一个人带三个能行吗?”
钱傻花还带着小蕾她们,能忙得过来?回头别耽误她出活。
“能的!”钱傻花连连保证,“我每天还是出那些活,这几天就先让她看着,等咱们店里什么时候不忙了我再慢慢教她。”
“好。”秦娇娇看她都这样说了,也没再说别的,钱傻花要是真的能教出来,回头店里的订单还能多出几件。
“嫂子,这些衣服可真好看……”
孙金妞这眼睛盯着漂亮衣服迟迟不回神,她正打算上手摸,钱傻花一巴掌拍开,“别碰!”
“这些都是店里的样衣成品,是要卖给客人的,你要是碰脏了怎么办!”
钱傻花语气警告,“你跟着我,只需要看我是怎么缝衣服的就好。”
“小气。”孙金妞很是不屑地撇撇嘴,“我看这店里的生意也不怎么样嘛!都没什么人。”
“啧,你胡说八道什么?”钱傻花一瞪眼,有些不好意思的朝着秦娇娇笑了笑,“娇娇,她乡下来的没见过什么世面,你别放在心上。”
“不会。”秦娇娇能看得出来她这个小姑子的确是没见过什么世面,来到服装店就跟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似的,左看右看,还没规矩。
孙金妞很不高兴嫂子当着外人的面说她,翻了个白眼送她,“人家都没说什么,你怎么吓成这样!怪不得我娘总说你窝囊废,现在店里就你一个固定缝纫工,怎么着都应该是老板怕你撂挑子不干了才对。”
话一出,秦娇娇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
钱傻花在旁边都快被吓死了。
“闭嘴,你能不能少说两句?没人把你当哑巴!”
“怎么!难不成在这里打工还不让人说话了?”孙金妞哼了声,“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钱傻花急到不知道解释,她可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心里是非常感激秦娇娇能给她这份稳定工作。
小姑子很明显是听婆婆说了什么,以至于这么没分寸。
要是因为孙金妞,钱傻花丢了这份工作,她宁愿冒着得罪婆婆的风险,都不能让她在这里工作。
“言论自由。”
秦娇娇抢先开口,眼神示意钱傻花没关系。
“你看,人家老板都说没事。”孙金妞很是嫌弃的看着钱傻花,真是胆小又废物,要不是她娘说在这里工作赚钱多,她才不会跟着自家窝囊嫂子学徒。
现在店里已经招满三个学徒,秦娇娇接下来不打算再继续招学徒。
另外有她们三个成手缝纫工,目前店里需要的这些订单再有几天差不多就能完成。
晌午趁着吃饭的空档,钱傻花偷偷跟秦娇娇解释原因。
“我那个老婆婆在家一哭二闹三上吊,非让我带着小姑子在店里当学徒,娇娇我知道不应该给你添麻烦的,可我……”没办法。钱傻花但凡能想得出法子对付她那个滚刀肉婆婆,就不会带孙金妞来店里。
“你放心,我会好好盯着她,绝对不会让金妞惹祸,要不然计件的工钱你给我再降点,要不然这么高的工资我拿着心里不舒服,总觉得对不起你。”
钱傻花心里别扭。
“嫂子,店里多个学徒没什么要紧的,更何况是你亲自带她,没给我造成什么麻烦,咱们先前说好的工钱不会改。”秦娇娇很无所谓的笑了笑,“我看见这个小姑子顶多就是个没脑子的,她在店里能惹出什么样的麻烦?”
无非就是说话不讨人喜欢。
秦娇娇不管怎么说都是老板,孙金妞不敢太放肆的。
“你不介意就好。”
钱傻花悄悄松了口气,“我今晚想着多加会儿班,你要是提前回去的话,把钥匙留给我就行。”
“行,加班也是要注意身体的,不要太辛苦。”秦娇娇点头应下,“孩子们可都等着你赚钱供她们上学。”
“会的,我得供她们读大学。”钱傻花“嘿嘿”笑着,两个女儿就是她全部希望,好在两个孩子也非常争气,前段时间老师还夸过她们进步飞快。
“……”
晚些时候陆祁深开车接秦娇娇去公婆家吃饭,跟店里员工简单说了声,她就走了。
其他人都见怪不怪,低头接着干活,到点准时下班。
唯独孙金妞,这眼睛是直勾勾的盯着他们离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