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橙确实觉得身体有点不舒服。
到保加利亚之后她一直觉得身体沉,睡很多依旧很累。
而且经常有点羞耻的不舒服。
她不会被楼摘星给弄坏了吧?
思来想去只有他最适合背锅,毕竟她在这条世界线里只和他发生过那种关系。
她甚至都怀疑是不是楼摘星有病然后通过那个行为传染给她了。
「9494」:楼摘星是厨男,他没病。
「虞橙」:那我怎么一直不舒服?
「9494」:**********
「虞橙」:???
「虞橙」:你说什么?
「9494」:***********
「9494」:主系统不允许我泄密,你多*****,不要喝*******
「9494」:草,服了。
「9494」:它不让我说话。
9494被制裁了,虞橙现在也是两眼一抹黑,她怀疑自己掉进什么陷阱里了。
但是她左顾右盼也找不到坏东西在哪儿,看谁都挺正常的。
不正常的只有她自己。
回到酒店,已经很晚了。
虞橙在那喝了一点东西,脑袋有点轻飘飘的,陈让给她拿了一杯热牛奶。
“喝点热牛奶,舒缓神经。”
她慢吞吞的把牛奶喝完,眼神有点轻微的涣散,突然听见一点若有若无的铃声。
很奇怪的一种声音。
温热的手指托起她的脸,她对视上一双幽深晦暗的眼眸。
她感觉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注意力总是无法集中。
他们现在的距离已经过界了,但是她却迟钝的始终没反应过来。
陈让:“哪里不舒服?”
虞橙抿着唇不知道怎么说,她大脑宕机了,唇珠被她抿的殷红。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几下,她慢吞吞的轻声说,“肚子痛。”
陈让把银白色的医疗箱拿过来,然后对她说,“躺到床上。”
她躺到酒店的白色大床上,有点窘迫的不敢与他对视,现在好像有点……奇怪。
陈让戴上橡胶手套,他的手指格外修长,指骨撑满整个手套。
乳白色的手套紧紧的包裹着他的手,贴合的严丝合缝。
无框眼镜架在他的鼻梁上,他的目光和气场充斥着严谨和一丝不苟。
仿佛在做非常正经且严肃的事。
戴着白色橡胶手套的手指隔着一层柔软的布料落在她的肋下位置。
“是这里不舒服吗?”
手指按压到某个脏器,有轻微的不适应搞,她发出一声像小猫咪一样的哼唧声。
“不是……不是这里……”
众所周知,挤压小猫会听到小猫咪的唧唧叫,而戳虞橙的腰腹也会听到虞橙的唧唧叫。
有点过分可爱了。
有一种东西叫「可爱侵略症」。
遇到过分可爱的毛绒绒或者小东西的时候,会想要咬坏捏坏把它弄烂掉。
陈让见到虞橙的第一眼就有这个想法,他想把她弄坏掉。
所以那次他狠狠的咬了她的后颈,很爽,难以形容的心理高.潮。
他手指往下,眉目不动如山。
像是一个最严谨的医者。
“那是这里吗?”
他的手指按压到她的肾脏附近,连接着储袅器官,她之前喝过半杯酒和一整杯牛奶。
她还没有去过卫生间。
这个位置被按压,会有非常特别的酸爽感,让人后背发麻的感觉。
她身体轻微抖了几下。
“不要……这里不要……”
他发出一声暗哑的喟叹,“这里也不是吗?”
他略微加重一点力道按压这个位置,“真的不是吗?你在发抖。”
“虞小姐,你可不要讳疾忌医啊。”
虞橙羞耻的紧紧咬着唇,眼眸浮现一点湿润的水迹,小猫要被弄到哭出来了。
她还觉得自己很羞愧,明明陈让是正经医生,只是在正经治疗,可是她的表现却这么奇怪。
她呜咽一声,难堪的扭开头,“真的不是,不要再按这个地方了。”
陈让礼貌的拿开他的手,并且非常绅士的和她说,“抱歉,弄痛你了吗?”
虞橙闷不吭声的不说话,只耳朵红透了两边。
他的手往下,按压到他熟知的那个位置,“那……是这里吗?”
她猛的扭动一下,甚至下意识的想要把他从身边踹开。
然而没有成功,陈让很熟练的握住了她伸过来的那只小腿。
“那就是这里了。”
“有点肿胀的迹象,我怀疑内部可能发生了什么未知病变。”
“需要深入触诊,你可以接受吗?”
虞橙对这个不太了解,但是她知道陈让是很权威的医生。
而且他是个正人君子。
她羞耻的蹙眉,细细的眉头略微压下,眼眸里是犹豫和羞耻。
“要怎么「深入触诊」?”
陈让平静的说:“质检。”
虞橙的脸一瞬间红透了。
陈让继续说,“不可以吗?那到医院里他们也要这么检查的。”
“到时候可能还会有其他的护士医生旁观检查,你确定要让那些人看吗?”
这么……这么羞耻吗?
虞橙嗫喏两声,“就不能……不旁观吗?”
“怎么一点也不保护病人隐私啊,这样不会很……很奇怪吗?”
陈让:“这是医疗规定,如果涉及病人的私密检查,必须要有第三方在场才可以。”
一般来说这个规定是有前提条件的,如果是同性并没有这么严格,但是如果医患关系为异性,那就需要遵守这个条例。
但是陈让并没有阐述完整。
他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