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橙在陈让旁边坐下,这时候她才知道,陈让是到保加利亚做一个医疗援助的。

    陈让:“保加利亚的玫瑰很出名,我有朋友在那边有个玫瑰庄园,你有兴趣的话可以一起去看看。”

    玫瑰庄园听起来就很浪漫,他说话很照顾其他人的情绪,虞橙不知不觉跟他聊到要登机。

    上飞机之后就不好再聊天了,她和陈让的票都是头等舱的位置,这里人不多,她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一路睡到要下飞机,等下飞机的时候陈让叫她几声她都没醒,摸摸她的脸,滚烫的手感。

    她生病了。

    ……

    到了住宿的地方,陈让给她测过体温,配了一点药水给她。

    应该是身体虚弱外加吹到风了。

    给她脱外套的时候他视线瞥到她身上的痕迹,后颈被咬的不成样,锁骨上大片大片的吻痕。

    被疯狗欺负惨了。

    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修长冷白的手指抬起她的脸,她脸色绯红的乖巧躺在那。

    软软的脸贴在他的掌心上,毫无防备的面对着他。

    之前看着很乖的女孩子,原来一点也不老实。

    用了退烧药之后她状态平稳很多,但是因为药品中有镇静成分,她睡的更沉了。

    沉睡中她下意识的用脸蹭他的手,像撒娇的小猫咪一样。

    她含混的说:“痛……肚子痛……”

    陈让的手指一点一点按过她的腰腹,从肋下的位置慢慢探索。

    “是这里吗?”

    “还是这?”

    “或者是……这里?”

    他的手指按到那个位置,那个被反复填充的位置,又酸又涩又麻又过电。

    她剧烈的抖了几下,声音湿软的要命,“想……*……”

    陈让没听清她说了什么,凑近又问一遍,“想什么?是想袅吗?”

    虞橙呜咽的说不出话来了,陈让是医生,他对人体很了解,所以他知道自己按的是什么地方。

    他摘下眼睛上的无框眼镜,垂眸淡淡的说了一句,“蠢货。”

    被人*成这样还呆呆的撞到他的圈套里,被人弄坏了都只会哭吧。

    白软的肚子上有一点起伏的线条,他按揉几下,她下意识的加紧腿。

    陈让很轻易猜到原因。

    大概是吃多了没吐干净。

    他烦躁的蹙一点眉头,之后他拿出自己的医疗箱,里面有治疗这种病症更好用的工具。

    金属医疗器械消毒之后探索病患创口处,闭合的创口被强硬的再次打开。

    里面有白色脓液从最深层的创口处流出,一股一股的脓液顺着金属医疗器械溢流。

    调配好的冲洗液顺着橡胶软管喷洒清理内部环境,一直到彻底清理干净。

    治疗过程或许太不舒服了,他听见若有若无的哭声,她还是没醒过来。

    在睡梦中被金属器械治疗过后,她止不住的在流泪,创口红肿糜烂,像要彻底坏掉。

    陈让带着橡胶手套的手按压创口,之后拿了消炎药内外涂抹。

    虞橙在镇静药品的作用下沉睡不醒,但是她隐约有一点点的感觉。

    像是半梦半醒的状态。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探索过,之后她好像吃了一个什么东西,像是玉珠一样的东西。

    是治疗的药品吗?

    意识越来越沉,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她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

    身体状态好了很多,她还有点懵,因为她的意识还停留在上飞机的时候。

    外面传来敲门声,她茫然的打开门,外面是衣冠楚楚的陈让。

    他拿着一点早餐和热牛奶。

    “昨天你生病了,我把你带回来的,给你用了一点药水,现在你觉得身体怎么样?”

    虞橙感觉了一下,“还不错?”

    陈让轻笑一下,然后很自然的进入了她的房间,“吃点东西吧。”

    虞橙洗漱之后慢吞吞的吃早餐,陈让在她旁边轻声慢语的跟她说话。

    “这边不如国内安全,你出门的时候最好不要一个人。”

    “我的工作安排不太紧张,等我处理完这边的工作可以带你去朋友的玫瑰庄园……”

    虞橙吃完东西,然后听陈让状态随意的说起,“你生病的时候有个号码给你打了很多电话,是你男朋友吗?”

    “如果不忙的话,还是要给他回复一个电话吧,我看他好像有什么急事。”

    虞橙看了一眼手机,99+的未接来电,都是楼摘星的。

    刚做完坏事,她现在哪儿敢回复电话给他,一开始可是她强.上的楼摘星。

    虽然后来她被制裁了。

    她心虚的把屏幕息了,“欠债的,不管他。”

    “什么男朋友,我哪儿有。”

    楼摘星才不想当她男朋友,他只想当哥哥,见鬼的哥哥,哪儿有哥哥那么做的。

    她好几次都觉得自己看见那个素未谋面的太奶了。

    凶的要死,还特别爱咬人。

    楼摘星就是个邪恶大灰狼。

    陈让:“没有男朋友吗?”

    那很不错了。

    虞橙吃过饭还是困,她也不知道她怎么这么容易困。

    看她眼皮子打架,陈让很友好的提议,“生病就容易这样,是身体在自我恢复,再睡会儿吧。”

    “我工作结束再来叫你。”

    虞橙随意的应了两声,她到床上倒头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的乱七八糟,感觉睡醒之后更累了。

    暮色四合的时候,陈让敲门进来,“出去走走吗?”

    虞橙倦怠的从床上爬起来,“睡多了脑袋昏昏的,出去走走吧。”

    她换了一件鹅黄色的裙子,在陌生的异国他乡街道中和陈让一边走一边闲聊。

    他们一起看了飞鸟,还一起吃了点东西,这里的食物不太符合她的口味,她吃的很少。

    看她一直扒拉着盘子里拿点蔬菜,陈让提议:“要去这里的酒吧坐一会儿吗?”

    “听说今天有歌舞表演可以看。”

    虞橙原本不想去的,因为她身子有点沉,可能是生病还没好。

    但是看到推荐页面的时候她就改变主意了,因为海报页面上直接就是一个大熊帅哥。

    深v开到腰上了,那张脸冲击力十足,很有下海的味儿。

    这种歌舞吗?

    那还是看看吧。

    毕竟这种东西能看的机会并不是太多,国内限制条件太多了。

    虞橙矜持的说,“既然你邀请我了,那就去看看好了。”

    她的小表情在陈让面前一览无余,他从容的对她说,“这一定是一场很有意思的旅行。”

    兔子就是蠢,因为蠢所以会一次一次的掉进猎人的陷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