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女配她千娇百媚 > 第三十七章 孙晓菁(37)
    那天被打了一顿后,严民中还没放弃,带着儿子找上门来。

    严立恒在父母的示意下,走上前来按响门铃。

    张秀年本来不想出来,但听见门卫说有个陌生的年轻人跟着一起,想着可能是那个没见过面的孙子,于是想了想还是走了出来。

    “妈,”

    严民中像是看到希望了似的,上前几步,“妈,您不肯原谅我和莲生,但孩子是无辜的不是吗?”

    严立恒在父亲的示意下,开了口,“您好…我是严立恒。”

    本来该叫奶奶的,但他叫不出口。

    这种情况下真的改了称呼,倒有点像是道德绑架了。

    严立恒不喜欢这样,也不喜欢当‘人质’,于是对着父亲摇了摇头,坚决不肯再说话。

    张秀年隔着栅栏式的大门就这么看着,对这个年轻人观感还行。

    但对这那对夫妻就没什么好脸色,“我不想在这家里看到你们,赶紧给我滚,我儿子和儿媳早就死了十几年了。”

    虽然富人区很清净,但邻居还是有的。

    这么被指名道姓的驱逐和赶骂,胡莲生受不住连忙回了车上,免得继续丢脸。

    严民中也有点伤心,但还是坚持,“妈,您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是不是只要严格同意…”

    张秀年打断,“你敢——”

    他当初走的时候对不起严格一次,死讯传开的时候又是一次,后面又结婚生子音讯全无……

    这种人渣怎么还敢提起严格,又怎么还有脸来找她这个母亲?

    虽然是自己的儿子,但张秀年是真的想狠心抽他几个巴掌,“你要是敢去找严格,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但严民中最终还是去了。

    他明白老太太对严立恒的存在是心软的,也知道老太太不愿认他的最终症结在谁身上。

    所以打算不破不立。

    只要严格接受他的存在,老太太也迟早会松口的。

    ……

    “严民中去找严格了,你再不去,估计严格就要碎了。”

    刚开完组内会议就看到亮亮发来的这一条信息,晓菁推开办公室的手松开,转而去按了楼层电梯。

    严格约人喜欢在公司附近,常去的也就是那个咖啡厅。

    严格此刻的确受到了冲击,“你说你是我的…”

    父亲。

    这个词是严格二十多年的人生禁忌。

    因此此刻也不愿提起,只觉得荒谬和可笑,但扯了扯唇却笑不出来。

    因为这个中年男人的确和他长得有些相像。

    看着眼前陌生但熟悉的青年,严民中有些愧疚,但还是说明了真相,

    “我知道暂时你接受不了,虽然当年的事情我也有苦衷,但对你造成的伤害是实在的,”

    他和严格的母亲不是真心相爱,只是冷冰冰的商业联谊。

    因此对于对方的病逝,他除了伤感之外还有一种枷锁被解除的自由感,当年离开,除了是因为爱情得不到支持,还有其他的事情...

    严民中沉沉叹了口气,“我这次回来就是想补偿你和你奶奶,尽到为人父,为人子的责任,希望你能给我这个机会。”

    眼前的男人和自己有着相似的五官,但说话做事都让人厌恶至极。

    严格听他说话有些生理性反胃,转身就往咖啡厅外面走,脚步越来越急,连西装外套都忘记拿。

    看到晓菁到来时,还是强撑着交代了一句,“我回家一趟,有些事情...”

    像是全力想逃避什么。

    晓菁看清了他眼底浮起的暗红血丝,轻声叮嘱,“让小陈送你,我待会去找你,要记得等我。”

    青年只是木然地点点头,不知有没有听清,随后大步离开

    晓菁一直目送他的离开,直到青年的背影消失在人流中,

    “孙小姐,”

    严民中站起身,也追到了咖啡厅门口,略有些对于儿子的担忧,“正如上次所说的,我们为严格好的心情是一样的…”

    无非就是那些,希望她帮忙缓和关系的话。

    “这就是你为严格好的方式吗?”

    晓菁没有父母,不知道父爱如何的伟大无声,她只知道严格现在很痛苦,

    “在他毫无准备的时候,告诉他还有一个父亲的存在,你难道觉得,这样的行为很伟大吗?”

    一向习惯带笑的女人突然冷了脸,严民中一方面意识到这对情侣之间不只是他以为的利益,另一方面因为这样的指责而僵了脸色。

    严民中:“严格总该知道真相,他是个成年人,有自己的知情权,”

    冠冕堂皇。

    晓菁看着他,觉得此人比她自己还恶毒一些,“你会这样欺负严立恒吗?”

    会在严立恒3岁的时候无情地丢下他,离家出走二十多年杳无音讯甚至假死,自己过够了妻儿相伴的好日子,然后等人孤苦伶仃地长大,又找上门来表明身份,带着继母和弟弟一起补偿?

    显然不会。

    严民中僵着脸陷入了沉默。

    晓菁拿起严格遗落的西装外套,径直离开。

    ……

    严格一路冲回了家,喘着粗气,语气破碎的不成调子,“所以...万年的董事长,是我的父亲。”

    张秀年一下午惴惴不安,眼皮子直跳,此刻不祥的预感成了现实。

    此刻听到严格这句话,她猛地站起身,身子晃了晃,“他去找你了?!”

    她没有直接回答,但脸上的惊骇和错愕表明了答案,

    严格脸色由白转青,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指节泛出青白,浑身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僵硬。

    所以真的是那个人。

    那个当年在母亲病逝后狠心抛弃他和奶奶、丢下整个严家不顾的人。

    不仅没有过得穷困潦倒,反而成了风光无限的万年董事长。

    以至于连表露出来的愧疚和悔恨,都像是高高在上的施舍。

    “严格...”

    儿女都是债。

    张秀年活了70多年,在创业和公司发展上受到的冲击,都不及这几日经历得多,“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所以一直没找到机会告诉你这件事情,”

    对这个儿子她心里是又恨又怨的,严格的抵触只会比她更多。

    张秀年正是明白这一点,所以即便搬出了严立恒,她也如此坚决地抵制严民中进这个家门。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声音沉而有力,做了取舍,

    “这么多年,我们祖孙俩没了他们也过的很好,他的出现不会改变任何事情....”

    严格坐在沙发上,神情怔愣地听着。

    脑子里全是从小到大和奶奶相依为命的过往,还有母亲病逝时刺鼻的药味,父亲离开时决绝的背影...

    严格只觉得脑子乱得发疼,胸口堵得喘不过气,下意识就想逃。

    但想起什么,还是强忍着冲动,只是目光时不时落在紧闭的大门。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