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女配她千娇百媚 > 第四十七章 李常茹(47)
    一如既往的温柔和煦,惹人怜惜。

    但拓跋浚无法再视而不见她眉眼间藏匿的冷意,也无法再粉饰太平,装作未曾发现她私底下的所作所为。

    她千方百计地想让皇叔死,甚至不吝啬于亲自动手,拓跋浚早有设想她的暗面并不如自己看到的那般无辜和纯洁,但他总是想着,或许是皇叔伤害过他。

    即便他并不明了其中的缘由,或许是皇叔的错。

    但她对李未央的恶意和杀心让拓跋浚无法理解,“为什么?”

    “我说过的吧...”

    常茹语气平淡,甚至带着微妙的幽怨,“我不喜欢她离夫君太近了。”

    那日看到他们二人出现在同一视线内,即便未曾并肩或者有过言语,她也觉得无法忍受。

    “我与她未曾说过一句话...”

    甚至审讯都是承德在负责,他的时间除了在与皇祖父商议政事,便全都扑在了妻子和还未出世的孩子身上。

    更遑论离得过近,拓跋浚因她的幽怨而动摇,试图劝导,“而且她是你的姐姐...”

    “她是北凉公主,不是我的姐姐。”

    “可你曾经用命护着她...”

    她曾经表露出的轻易和担忧如此真切,拓跋浚第一时间让人截断了她下手的动作,除了觉得李未央无辜之外,也是担心她将来有一日会后悔。

    “那是假的。”

    常茹靠近他,语气坦诚,“那只是接近您的手段。”

    拓跋浚瞳孔晃动。

    见他难以置信,似乎很痛苦,常茹轻声劝慰,“虽然接近您是刻意的,但为您做的一切都是遵从本心的。”

    她爱他,至少是喜欢的。

    拓跋浚能清晰地感知到这一点,他从未怀疑过她所说的情意,这一发现让他伤痛的心稍显安慰,但更多的还是不明白。

    他匆匆赶回来,与其说是被欺骗的愤怒,不如说是不可名状的疑虑和担忧,“是因为,她对你做了什么...”

    在他看来李未央虽然不讨喜,容易惹麻烦,但最终罪不至死。

    甚至本身没有罪孽。

    一个受了冤屈的忠臣之后,是朝廷该嘉奖的对象,是皇室该弥补的对象。

    拓跋浚猜测着理由,“是她要害你,对不对?”

    拓跋浚瞳孔不自觉摇晃着,难以置信,常茹静静地注视着,发现她的所作所为好像已经超越了他从小到大所受的教诲。

    可怜的夫君。

    无法理解事出无因的恶意。

    “不对。”

    常茹看着他,怜悯又怜惜,“我只是单纯的,想让她死而已。”

    她其实就是这样恶毒的女人。

    “南安王挡了殿下的路,也挡了常茹的路,所以该死。”

    “至于李未央,常茹不喜欢她,所以她该死。”

    说话间,斟满茶水的瓷杯倒塌在桌面上,拓跋浚注意到,那双他曾经怜惜不已,只觉软弱无骨的柔荑,此刻沾满了濡湿的茶水。

    水滴顺着纤白的手指一滴滴滑落,又被丝帕轻轻擦去,分明是无色的茶水,却好像染上了罪恶的血腥。

    常茹擦拭着手指,“殿下如今看清了吗?”

    她的本性。

    她恶毒又善妒的本性。

    “你简直...”

    罪恶,冷血,草菅人命

    所有的伪装都被无情地撕裂,拓跋浚即便早有预测,此刻在极端的反差和冲击之下,心里本能浮现出来的那些气话,哽在喉咙像是硬挺的石子,噎的难受却始终难以出口。

    常茹实在讶异,“殿下这样也不忍心骂我吗?”

    原来有恃无恐是这般感觉。

    常茹轻轻笑开,发自内心的觉得可爱,甚至不忍心再刺激他,轻轻握住他冰凉的手,为他驱散指尖的凉意。

    幽幽地劝,“夫君...在我这里你永远可以选择...”

    拓跋浚本能地垂眸,听着他“善良柔弱”的妻子,撒娇般吐露着这样的言语,“夫君可以选择杀了我和孩子。”

    “又或者,选择成为我的帮凶。”

    骇人听闻。

    曾经的一切都迷失在恍惚的迷雾里,他企图逃进刻意的遗忘和忽视,但她偏要让自己直面信念崩塌后,充斥着黑暗的禁区。

    拓跋浚恍惚至极,“你就不怕我讨厌你...”

    “殿下会吗?”

    她微微靠近,在青年憔悴的眉宇轻轻落下一吻,笃定道,“殿下是这样的善良,您不会的。”

    这皇城里都是恶鬼,她是最恶之一。

    但他是个好人。

    以及...

    常茹:“夫君爱我,正如我爱夫君那般,您舍不得的。”

    是啊。

    拓跋浚恍惚间听见另一个自己在剖白。

    他不会的。

    他舍不得。

    爱是真的,恶也是真的。

    拓跋骏心神微颤,即便此刻明知不该,却忍不住,为她似是而非的吻和依赖而动摇。

    她实在可恶,说是给予他选择的机会,但答案在出口的瞬间便嵌在了题面里。

    .........

    拓跋浚走了,可能是气得。

    蓉儿没能完成任务,战战兢兢地回到宫内,目睹的就是这幅看起来颇有些不欢而散的场景,以及自家主子立在殿外幽幽的身影,即便沐浴在晚霞之下也无法被驱散的寒意。

    蓉儿扑通跪倒,“奴婢无能,请王妃责罚。”

    常茹望着男人离开的方向,只能看到重重叠叠的宫殿和云层,但心情居然还算是平静。

    “起来吧。”

    不必受罚,甚至还能贴身伺候,蓉儿提着的心渐渐放下,但随着事情奇怪的走向,又开始逐渐不安起来。

    新帝登基的当日下旨封后,如今她的小姐已经是名正言顺的皇后,在六宫空置,新帝直言没有纳妃的意思,后宫中仅皇后一人足矣。

    世人皆称帝后伉俪情深,羡煞旁人。

    蓉儿觉得事实也的确如此,但近来却有些不妙的进展。

    皇帝每日都让人来皇后宫中请平安脉,各种好东西如流水一般呈过来由娘娘挑选,但陛下自那日愤然离开后,再也未曾踏入过后宫。

    常茹:“这是第三日了吧?”

    听着主子轻柔的叹息,蓉儿打了个寒颤,暗道小命危矣,却听得身后急促的脚步声,承德扑通跪倒在身边,“娘娘,陛下晕倒了,您快去瞧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