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姑奶奶嫁到,通通闪开 > 第168章 刀架在脖子上,你知道说了。
    “哎哎哎——别别别!”

    王福贵腿都软了,声音尖得像个娘们儿,“娘!娘你说话啊!”

    队长媳妇脸白得跟纸似的,嘴唇哆嗦着,两只手攥在一起,整个人都紧张起来。

    “你……你别乱来……”

    她想骂人,可看着那把刀,骂人的话全堵在嗓子眼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苏青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比哭还瘆人。

    “婶子,”

    她说,“你不是说我不正经吗?不是说我想嫁给你儿子吗?”

    “那你现在看看——我想不想?”

    队长媳妇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苏青又把刀压了压。

    王福贵脖子上那道口子又深了一点,血淌下来,滴在领口上,洇出一片红。

    “啊啊啊——”王福贵叫起来,声音都劈了,“娘!娘你快说啊!她要杀我!”

    队长媳妇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我说!我说!”

    她声音尖得刺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是……是我下的药!”

    院子里“嗡”地炸开了。

    “真是她下的?!”

    “给羊配种的水?骗鬼呢!”

    “那王福贵……”

    队长媳妇顾不上别的了,一口气全倒出来,跟倒豆子似的:“那水是我下的!那药是给羊配种的,我搁水里了!我想着让她喝了,我儿子……我儿子就能……”

    她说不下去了,捂着脸哭起来。

    王老栓站在旁边,脸黑得像锅底。

    他想拦,可刀架在儿子脖子上,他敢拦?

    苏青没看她,盯着王福贵。

    “你呢?你知道不?”

    王福贵哆嗦着,脖子上那把刀冰得他浑身发软。

    “我……我……”

    “说实话。”苏青声音不高,但刀又压了一点。

    王福贵“嗷”一嗓子,腿一软,裤裆湿了。

    一股骚味在冷风里散开,离得近的几个婆娘捂住了鼻子。

    “尿了……”

    “王福贵尿裤子了……”

    人群里有人笑出声。

    是后头一个年轻媳妇,没忍住,“噗”一下。

    旁边几个人也跟着笑起来,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楚。

    “还队长儿子呢,怂成这样……”

    “刚才不是挺横吗?诬陷人家姑娘的时候不是挺能说?”

    “这下老实了。”

    王福贵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眼泪都下来了:“我知道……我知道是我娘下的药……是我娘让我这么做的……”

    “都是她…都是她逼我的…”

    队长媳妇站在那儿,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她看着自己那个儿子——裤裆湿着,脖子淌着血,跪在地上抖成筛糠。

    她咬了咬牙。

    “是我的主意。”她开口,声音发干,“药是我找的,水是我端的。我儿子……他不知道。”

    王福贵连连点头:“对对对,我不知道,是我娘干的,我就是…”

    “你闭嘴。”苏青刀又压了一下。

    把刀又紧了紧:“我再问你一遍。那药,谁的主意?”

    王福贵浑身都在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看看他妈,又看看苏青,脖子上的刀冰得他脑子一片空白。

    “我……我……”

    “说实话。”

    王福贵“哇”一声哭出来:“是我的主意!是我让我娘下的!我就是看上你了,想生米煮成熟饭——”

    队长媳妇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她想说什么,被王老栓一把拽住了。

    院子里彻底炸了。

    “真是他们干的!”

    “丧良心啊!给人家姑娘下药!”

    “还诬陷人家勾引,不要脸!”

    “队长家的,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背地里干这种事!”

    王老栓站在那儿,脸上的肉都在抖。

    他想说话,可周围的人全在骂,他张了几次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苏青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王福贵,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村支书老郑。

    “郑书记,”

    她开口,声音还是哑的,但稳了,“我的介绍信,能开吗?”

    老郑站在人群前面,刚才一直没说话。

    他在听,在看,在琢磨。

    这会儿苏青直接点他的名,他往前走了两步。

    “苏知青,”

    他开口,语气缓得很,“今天这事,大队会给你一个交代。你先把手里的刀放下,有话好好说——”

    王富贵跪着喊道:“叔,你救救我。”

    “介绍信。”

    苏青打断他,刀没动。

    老郑噎了一下。

    他看看苏青,又看看跪在地上的王福贵,看看脸色铁青的王老栓,看看蹲在地上哭的队长媳妇。

    他心里门儿清——这事是王福贵缺德,是队长家不地道。

    可他是这个村的支书,王老栓是队长,王福贵是村里人。

    真要闹大了,报到公社去,他这个支书脸上也没光。

    “苏知青,”

    他往前又走了一步,声音放得更软了,

    “你看,这事还没造成什么后果。你人也好好的,没出啥大事。”

    “王福贵这混账东西,是该收拾,可你这一刀下去,你自己也得进去,不值当的。”

    苏青看着他,没说话。

    老郑见她没反应,又加了一句:“你是城里来的姑娘,有文化,有前程。跟这种烂人拼命,划不来。你把刀放下,我保证,介绍信立马给你开。你今天晚上就能走。”

    苏青还是没说话。

    老郑转头瞪了王老栓一眼:“还愣着干啥?介绍信!现在就写!”

    王老栓反应过来,赶紧往堂屋跑。

    腿肚子都在转筋,进屋翻抽屉的手抖得跟筛糠似的,好几下才把信纸拽出来。

    他趴在桌上写,笔尖戳破了纸,又换一张重写。

    院子里没人敢说话。

    苏青的刀还架在王福贵脖子上。

    王福贵跪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脖子上的血已经凝住了,结成一道黑红的印子。

    他不敢动,连喘气都小心翼翼的。

    老郑在旁边站着,两只手抄在袖子里,看看苏青,又看看王福贵,心里那叫一个烦。

    这破事,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苏知青,”他又开口了,语气跟哄小孩似的,“你看,介绍信马上就开好了。你先松一松,刀拿久了手酸。”

    苏青没理他。

    老郑又转向王福贵,踹了他一脚:“你个混账东西!干的好事!回头再收拾你!”

    王福贵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王老栓从堂屋跑出来,手里拿着写好的介绍信,递给老郑。老郑接过来看了一眼,又递给苏青。

    “苏知青,你看看,行不行?”

    苏青没接。

    “你念。”

    老郑愣了一下,还是照着念了:“向阳公社五七大队知青苏青,因家中急事,准假二十天——”

    “改成一个月。”苏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