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要好好生活 > 第305章 红楼梦林母19
    西院里,苏绣心正靠在榻上,听小翠念话本。

    她如今养胎,不能久坐,也不能劳神,便让小翠寻些闲书来念给她解闷。

    小翠识得几个字,念得磕磕绊绊,但也勉强能听。

    正念到才子佳人私定终身,外头孙嬷嬷进来了。

    孙嬷嬷脸色有些古怪:“姨娘,府里来新人了。”

    苏绣心好奇道:“新人?”

    孙嬷嬷低声道:“是。老爷带回来的,安置在客院。姓柳,扬州人,十六岁。”

    小翠惊得话本都掉了。

    苏绣心没有说话。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五个月的身孕,已经特别的大了的。之前府医诊断出来是多胎!

    她的手轻轻放在上面,感受着里面偶尔的胎动。

    小翠急道:“姨娘,您不着急吗?老爷他……”

    苏绣心抬起头,语气平静:“急什么?他是老爷,想纳谁是他的事。”

    “可是……”

    苏绣心轻轻笑了一下:“可是什么?你以为我会像夫人那样,又哭又闹,摔盘子摔碗?”

    小翠愣住了。

    苏绣心靠回榻上,手还放在肚子上,一下一下轻轻抚着。

    她说:“我早就看透了。当初在书肆所谓的偶遇时候,我就知道他是哪种人。”

    小翠不敢接话。

    苏绣心也不指望她接话。她只是看着窗外。

    当初林母找上她,说要把她送给林如海做妾时,她就打听过这位林大人。

    少年探花,青年得志,娶了荣国公府的千金,五年来只守着正妻一人。苏州城谁不说林大人是个痴情种?

    可她不信。

    她从小跟着父亲,见过太多读书人。父亲常说,文人最是风流,嘴上说着深情,心里装的不过是自己的面子。

    今日能为一个人守身如玉,明日就能为另一个人肝脑涂地。

    不是他们痴情,是他们还没遇到更大的诱惑。

    她父亲这辈子只娶了母亲一人,可那是因为穷,养不起妾。

    林如海呢?

    他有权有势,有名有利,有的是女人想贴上来。

    以前不纳妾,是因为他不想坏了名声,不想让贾敏闹,不想让岳家不满。

    如今他纳了她,名声有了缺口,贾敏也闹过了,岳家也没能拿他怎么样。

    那他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再来一个,不是迟早的事吗?

    苏绣心轻轻抚着肚子,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

    她不在乎林如海有多少女人。

    她只在乎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只要这几个孩子平安落地,只要其中有个儿子,她在林家的地位就稳了。林母也会偏向他的!

    往后林如海有多少女人,生多少孩子,都动摇不了她。

    她轻声道:“小翠,话本接着念,刚才念到哪儿了?”

    小翠愣了愣,连忙捡起话本:“念、念到小姐和公子在花园相会……”

    “嗯,念吧。”

    小翠清了清嗓子,继续念下去。

    苏绣心靠在榻上,闭着眼睛,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那只放在肚子上的手,一直没有移开。

    ……

    林母那,林如海又来了!

    他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来,像是在犹豫。

    林母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继续翻她的医书。

    “母亲。”林如海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林母嗯了一声,目光还落在书上。

    林如海走近几步,在她面前站定。

    “儿子今日、带回来一个人。”

    林母这才抬起头,看着他。

    这个儿子,原主养了三十五年。她知道他什么时候心虚,什么时候愧疚,什么时候理直气壮。

    此刻他站在这里,眼神躲闪,双手无措地垂在身侧,像做错事的孩子。

    “安置好了?”林母问,语气平静。

    林如海愣了一下,没想到母亲这样平静。他点点头:“安置在客院了。”

    “叫什么?哪里人?”

    “姓柳,扬州人,今年十六。父亲原是商人,去世了,家道中落,是别人送的。”

    “你想好了?”她问。

    林如海低着头:“儿子、儿子只是看她可怜,无依无靠,便……”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连他自己都不信这个理由。

    他收下柳氏,真的只是因为她可怜吗?

    还是因为她那双眼睛,像极了当年的贾敏,又像极了此刻的苏绣心?

    还是因为他终于尝到了纳妾的甜头,便不再觉得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他分不清。

    林母看着他,没有戳穿,也没有责备。

    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也好,能生更多的孩子!

    她说:“既然收了,就好生安置。别亏待人家,也别太抬举。府里不缺这点用度,但规矩要立好。”

    林如海连连点头:“儿子明白。”

    林母顿了顿:“还有,绣心怀着你头一个孩子,正是要紧的时候。别让新人冲撞了她。”

    “儿子会的。”

    林母摆摆手:“去吧。”

    ……

    那一夜,林如海宿在了客院。

    柳絮的院子不大,布置得也简单。

    她来的时候没带什么行李,只有一个随身的包袱,几件换洗衣裳。

    林如海踏进房门时,她正跪在榻边整理被褥,听见脚步声,惊慌失措地站起来,险些被裙角绊倒。

    “老、老爷!”她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声音细细的,像怕惊着谁。

    林如海扶住她。手底下那只腕子细得像柳枝,仿佛一用力就会折断。

    他想起了那姓周的富商送人时说的话:这姑娘是个懂事的,知道怎么伺候人。

    他当时听了只觉得刺耳,接下来的一夜让他不那么想了。

    柳絮不像贾敏。

    贾敏是荣国府的嫡女,从小金尊玉贵地养大,便是新婚之夜也是矜持的、端庄的。

    她的顺从是大家闺秀的顺从,夫妻五年,她从未主动过,更不曾说过任何逾矩的话。

    柳絮也不像苏绣心。

    绣心是落魄秀才的女儿,骨子里带着读书人家的清高。

    她温柔、顺从、善解人意,可那种温柔里总有一层淡淡的矜持。

    可柳絮不同。

    那一夜,林如海见识了从未见识过的风情。

    她跪着为他脱靴,伏着为他奉茶,软声软语地问这样可好、那样可舒坦。

    林如海觉得自己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快乐!

    柳絮伏在他胸口,声音轻轻的:“老爷,奴婢伺候得可好?”

    林如海低头看她。她脸上还带着事后的红晕,眼睛亮晶晶的,像只等着夸奖的小猫。

    “好。”他说,声音有些哑。

    柳絮便弯起眼睛笑了,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欢喜。

    她把脸贴在他胸口,小声说:“那老爷往后常来,好不好?”

    林如海没有回答。

    可他也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