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要好好生活 > 第239章 还珠格格紫薇62
    其次,是对五阿哥永琪。

    这位曾经她登基路上最直接的竞争者,紫薇没有丝毫心软。

    圈禁于五阿哥府,看守规格比永璂处更为严格。

    府中供给虽不短缺,但所有进出皆受严控。

    昔日门客幕僚早已散去,身边只剩几个粗使仆役。

    紫薇只以哀思过甚,需静养为由将其彻底边缘化。

    永琪的野心与不甘,连同竹意轩里那个已经半疯癫的小燕子,一同被锁死在那座日渐荒废的府邸深处,再无见天日之时。

    紫薇清楚,留着永琪的命,既是显示新帝仁厚,也能警示其他宗室。

    接着,是对晴格格与福家的安排。

    晴儿那日失魂落魄离开东宫的模样,紫薇并未忘记。

    如今大局已定,些许恩典不妨施舍。

    既能成全一段佳话,还能彰显新帝顾念旧情,也能将福家这枚已无大用的棋子彻底捏在手中,让他们感恩戴德。

    一道赐婚圣旨降下,将晴格格指婚给福尔康。

    圣旨中褒奖晴格格温婉淑德。称福尔康闭门思过,已知悔改。成就一段天作之合。

    福伦夫妇接到旨意,心中五味杂陈。

    既有儿子婚事得谐的庆幸,更有对新帝难以言说的畏惧与庆幸。

    至少,新帝没有追究旧怨,还给了恩典。

    他们立刻带领全家入宫,在紫薇面前叩首谢恩,感激涕零,姿态恭顺到了极点。

    晴格格本人接到旨意,神游了许久,最终默默接下。

    这或许不是她最初憧憬的完美结局,但终究是尘埃落定。

    福尔康更是将此视为新帝给予的重新开始的信号,激动不已。

    然后,是最为关键的是含香。

    先皇驾崩次日,宝月楼便传出噩耗。

    香妃娘娘因哀伤过度,心悸突发,追随先帝而去了。

    宫中上下虽有惊讶和疑惑。

    含香平日对皇帝似乎并非那般情深。

    但殉情之名既出,又有太医诊断,谁也不敢多言。

    新帝痛惜不已,下旨以妃礼厚葬,并下旨安抚回部阿里和卓,称其女贞烈,赏赐加倍。

    无人知晓,就在香妃去世当夜。

    一辆不起眼的小车从皇宫最偏僻的角门驶出,消失在京城夜色中。

    车内,是改换装束、面色苍白的含香。

    以及紫薇安排的一队绝对可靠的护卫和足以让她隐姓埋名生活下去的银钱。

    含香她的目的地是关外,那里会有人接应,送她前往回部方向。

    紫薇兑现了承诺,给了她自由,也彻底抹去了这个知晓隐秘的活证。

    至于她是否能与蒙丹重逢,那已不是紫薇需要考虑的问题。

    送出宫,就是两清。

    最后,是对先帝其余妃嫔的安置。

    紫薇将她们统一迁至位置较为偏僻、但殿宇宽敞的康寿宫集中居住。

    美其名曰姐妹相伴,安度晚年,实则是一种变相的冷宫集中营。

    令妃、庆嫔等昔日宠妃,如今挤在一处,往日的恩怨在生存面前似乎都淡了。

    只剩下对未来无尽的惶恐与对新帝深不可测的敬畏。

    她们仍有份例,但远不如前,身边伺候的人也大为减少。

    紫薇偶尔会赏赐,以示不忘旧人,但那份疏远与掌控,每个人都感受得到。

    令妃最初还试图以她自认为的旧情向紫薇示好。

    却只得到客气而冷淡的回应,便彻底沉寂下去,终日与其他太妃一样,在康寿宫里数着日子。

    至于老佛爷。

    如今已是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的反应,则更为微妙。毕竟人老成精,估计猜到点了什么!

    但老人家在皇帝驾崩和紫薇登基的过程中,保持了近乎沉默的旁观。

    而且她老人家对紫薇的态度却再也回不到从前的亲昵疼惜。

    她仿佛一夜之间真正老了,更加沉迷于佛前诵经,深居简出,除了必要的礼仪场合,几乎不再见紫薇,更不对任何朝政后宫之事发表意见。

    紫薇对此心知肚明,也乐得维持这份表面上的祖孙和睦与距离。

    太皇太后的沉默,本身就是对她统治的一种默许。

    ……

    帝王的道路,从来都是孤独而血腥的。

    既然她已经踏着尸骨走了上来,便没有回头路了。

    朝堂上一番雷厉风行的处置下来,宫中前朝,反对的声音几乎被清扫一空。

    剩下的,要么是早已归附紫薇的寒门清流与务实官员。

    要么是审时度势、选择效忠新帝的勋贵宗亲。

    ……

    帝位初稳,百废待兴。

    紫薇深知,若要真正按照自己的意志改造这个国家。

    仅靠武力和权术压制远远不够。

    必须从根本上动摇某些延续千年的基石。

    打破人才选拔的单一渠道,为她未来的新政储备更多元、更贴合她理念的力量。

    而科举,这扇向天下士子敞开的、同时也是最为僵化的门,成了她选中的第一个突破口。

    昭宁元年春。

    一道石破天惊的圣旨伴随着科举的诏令颁行天下:

    自开本届科举始,凡我大清子民,不论男女,只要身家清白,通晓文墨,皆可报名应试!朝廷将一视同仁,择优取录!

    旨意一出,朝堂之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大臣,无论什么派系出身,皆被这前所未有的举措震得头晕目眩。

    允许女子参加科举?

    与男子同场竞技?

    这简直比当初立太女更颠覆认知!

    千百年来女子无才便是德、男主外女主内的铁律,仿佛被这轻飘飘的一张圣旨击得粉碎。

    然而,无人敢出声反对。

    新帝登基以来,手段之凌厉,清洗之果断,众人记忆犹新。

    桩桩件件,都暗示着这位女帝绝不容忍任何公开的忤逆。

    此刻站出来反对,无异于自寻死路,甚至可能祸及家族。

    于是,在紫薇平静却隐含威压的目光扫视下。

    满朝文武,无论心中如何惊涛骇浪,面上只能纷纷躬身,齐声道:

    “陛下圣明!这为社稷之福啊!”

    退朝后,压抑的火山终于在各家府邸、私密书房、乃至酒楼雅间喷发。

    “荒谬!简直是荒谬绝伦!”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翰林在家中捶胸顿足,对着门生痛心疾首,

    “女子入考场?成何体统!考场乃神圣之地,岂容脂粉污秽?

    牝鸡司晨还不够,如今连科举都要让女子染指吗?礼崩乐坏!斯文扫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