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要好好生活 > 第227章 还珠格格紫薇50
    “永琪!”

    小燕子看到他,挣扎得更厉害。

    “你说!圣旨是不是真的?你要娶别人了是不是?”

    永琪看着她的样子,心中那点因被迫接受婚姻而产生的憋闷和怒火。

    混杂着对她如今模样的厌烦与一丝残留的痛楚,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猛地挥手,让仆妇退下,但守在门口。

    “是。”

    他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皇阿玛下旨,赐婚喜塔腊氏为嫡福晋。婚礼就在下月初六。”

    小燕子如遭雷击,愣在原地,随即爆发出更凄厉的哭嚎:

    “你怎么能答应?你怎么能娶别人?永琪,我恨你!我恨你!”

    “恨我?”

    永琪忽然上前一步,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眼神狠戾。

    “小燕子,你睁开眼睛看清楚!这是圣旨!是皇阿玛的旨意!我能反抗吗?我不答应?我不答应,第一个死的就是你!你知不知道?”

    他凑近她,压低的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暴怒和疲惫:

    “你给我安分点!老老实实待在这里!若是再闹,走漏了半点风声,不用皇阿玛动手,我先了结了你!听到没有?”

    小燕子被他眼中那全然陌生的狠绝吓住了,哭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恐惧的抽噎。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忽然觉得无比陌生和可怕。

    那个曾经把她捧在手心、为她对抗全世界的永琪,好像真的不见了。

    永琪松开手,看着瘫软在地、失魂落魄的小燕子,心中并无多少快意,只有更深的烦躁和一种破罐破摔的冰冷。

    他转身,对门口的仆妇冷声道:

    “看紧她!若是再出乱子,你们提头来见!”

    “嗻!”

    婚礼筹备得异常迅速。

    内务府在皇后的亲自督促下,几乎是以一种赶工的速度进行着。

    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所有流程在短短半月内走完,婚礼定在了一个最近的吉日。

    下月初六。

    喜塔腊家自然是欢天喜地,感激涕零。

    云舒本人则是在无边的惶恐与茫然中,被家族匆匆教导着皇家礼仪,准备着嫁妆。

    五阿哥府张灯结彩,披红挂绿,一派喜庆。

    但这喜庆之下,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匆忙和压抑。

    永琪面无表情地配合着所有仪式,接旨、谢恩、受贺,举止无可挑剔。

    只有近身伺候的人,才能感受到他那几乎化为实质的低气压。

    竹意轩被看守得更严了,几乎与世隔绝。

    小燕子起初还哭闹绝食,后来渐渐没了声息,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终日呆坐。

    只是偶尔夜深人静时,那压抑的、如同鬼魅般的呜咽,会隐隐飘出。

    ……

    婚礼当日,锣鼓喧天,宾客盈门。

    永琪穿着皇子吉服,迎娶了凤冠霞帔、盖着红盖头的喜塔腊·云舒。

    拜堂、合卺、入洞房……一切按部就班。

    洞房内,红烛高烧。

    永琪挑开盖头,露出云舒那张精心妆扮过、却依旧难掩紧张苍白的脸。

    她怯生生地抬眼看他一眼,又迅速垂下,手指紧紧绞着嫁衣的衣角。

    永琪看着这张全然陌生、也引不起他任何兴趣的脸,心中涌起的只有一片麻木的冰冷和更深的厌烦。

    这就是皇阿玛和皇后为他选的贤妻,这就是他必须接受的正轨。

    他毫无温情地完成了洞房仪式,仿佛只是在执行一项不得不完成的任务。

    云舒疼痛而隐忍,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出声。

    次日,新人进宫谢恩。

    永琪带着依旧怯懦的云舒,向皇帝、老佛爷、皇后叩拜。

    皇帝看着似乎沉稳了不少的儿子和低眉顺眼的新妇,脸色稍微好点。

    说了几句夫妇和睦,早诞皇孙的例话。

    皇后更是笑容满面,拉着云舒的手说了许多体贴话,俨然一副慈爱嫡母的模样。

    令妃也含笑恭喜,目光在云舒身上停留片刻,似乎想看出些什么。

    紫薇随侍在太后身边,安静地看着这一幕。

    永琪看似恭顺,眼底却一片沉寂。新福晋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这场被强行按下的婚姻,就像一颗外表光鲜、内里却已开始腐烂的果子。

    谢恩完毕,永琪带着云舒出宫回府。马车里,两人相对无言,气氛凝重。

    回到五阿哥府,永琪径直去了书房。

    留下云舒独自面对一府陌生的人和事。

    新婚的喜气迅速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闷的、暗藏危机的平静。

    永琪开始更频繁地出入宫廷和衙门,努力扮演一个改过自新、勤勉办差的皇子,试图在有限的框架内,重新积攒资本。

    自大婚之日起,云舒便如履薄冰。

    永琪对她客气疏离,除了必要的场合,几乎不与她共处一室。

    府中管事、奴才表面恭敬,眼神深处却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与轻视。

    仿佛在掂量这位家世平平、性子怯懦的新主子,究竟能在五爷心中占几分分量。

    云舒努力学着管家,处理琐事,每日按规矩向宫中的皇后、老佛爷请安递牌子。

    虽然十次有八次只是得个“知道了”的回话。

    生活沉闷而压抑。

    她隐约觉得最西边那处被高墙围起、常年有健壮仆妇把守、据说堆放旧物、养着凶猛猎犬的竹意轩,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这一日,云舒按例递牌子入宫,先去坤宁宫向皇后请安。

    皇后照例问了几句府中情形,叮嘱她“好生伺候五阿哥,谨守本分”。

    便让她退下了。接着,她前往慈宁宫。

    慈宁宫里,老佛爷正与紫薇说话。见云舒进来请安,太后和颜悦色地让她起来,赐了座。

    “老佛爷万福金安,固伦格格金安。”云舒声音细弱,垂着眼帘。

    太后问了问永琪近日可好,云舒一一谨慎答了。

    紫薇坐在一旁,静静听着,手中捧着一盏清茶,目光偶尔扫过云舒交握在一起、微微用力的手指。

    闲话片刻,太后有些乏了,便让桂嬷嬷扶着进去歇息。

    暖阁里只剩下紫薇与云舒两人,以及几个远远侍立的宫女。

    紫薇放下茶盏,语气温和地开口:

    “五嫂近日可还习惯?五哥府上一切可还顺遂?”

    她用的是五嫂这个亲近的称呼,神情关切。

    云舒受宠若惊,连忙道:“劳固伦格格挂心,一切都好。只是……妾身初来乍到,许多事还在学。”

    她顿了顿,鼓起勇气抬眼看了看紫薇,这位固伦格格名声极好,待人似乎也总是温婉和气。

    “就是府里西边那处竹意轩,看守甚严,妾身想着是否需要派人定期洒扫整理,下人们却说、说爷有严令,任何人不得靠近,连妾身也不便过问。”

    她声音越说越低,带着疑惑和一丝不安,这显然不合常理。

    紫薇闻言,轻轻“哦”了一声,眸光微动,似在思索。

    她并未直接回答,反而提起另一件事:

    “五嫂可知,五哥少年时,也曾养过一只极喜爱的西域猎犬?

    凶猛异常,却只听五哥一人的命令。后来不知怎的,那犬就不见了。”

    她语气平常,仿佛只是在闲聊旧事。

    云舒茫然摇头:“妾身不知。”

    紫薇微微一笑,拿起团扇,轻轻摇着:

    “也没什么,陈年旧事罢了。只是想起,有时人喜爱一样东西或一个人。

    纵使知道危险、不合规矩,甚至可能伤及自身,也会忍不住藏起来,不示人,以为能永远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