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姿宁是歌坛实力派歌手。
她在云野出事就力挺她,还在不久后又找云野写歌。
并在二月中发行歌词、编曲、制曲全是云野亲制的歌曲《囍帖街》 这又是另一个力挺。
小火苗爱屋及乌,也帮着张姿宁做了歌曲数据。
小火苗的怒火这才被转移一点,不再天天去骂华语金曲奖举办方和执行导演。
没过几天,小火苗就完全不气了。
虽然云野没拿到华语金曲奖的‘华鼎金曲奖’,但是东南亚区、南亚最有含金量的‘金曲奖项’都颁给了她。
云野飞去领了奖,回来发在微博上。
两个金光闪闪的奖项被云野拍了九宫格,中间那张图依旧是她自己捧着两个奖杯的美照。
小火苗欢天喜地帮她转发,还发在华语金曲奖的官方下炫耀。
【啧啧啧,内娱就是腐败啊,自己人不舍得给的奖项,别人替你们给野子了。】
【你们还不知道吧,我们野子可不止拿了东南亚和南亚最高金曲奖的奖项,《夜曲》还入围了欧美流行曲奖项,拿到了季军哦~】
【真可笑,在家里拿不到奖,外国人替我们给了哈哈哈哈。】
【姐妹们,别管这些了,野子报名了维也纳国际钢琴比赛!六月份就要登台!他又要发力了!】
【我收到的消息是他报名了全亚国际钢琴比赛啊?我们谁的消息是假的?】
【别吵了,两个都是真的,他都参加了!】
云野还真的两个都参加了。
这两个都是六月份的比赛,要是都拿下名次,她幕后制作人的含金量就更高,往后给人写曲,价格可以再往上提一提。
这提起来的价格高了,捐出去的那10%的钱也可以更多,她拿到的功德也更多。
近日苏与漾、江予格都找了她写歌。
作为好朋友,她可以优先给两人提笔。
反正两人价格上不会亏待她。
纪伏念看她一心扑在幕后制作人的工作上,问她要不要把工作重心转移海外。
她女扮男装的事在海外是掀不起多大波澜的,相反可能还会吸引更多粉丝。
纪伏念私心里还是想让云野继续站在舞台上的,她是个天生的艺人,不应该珍珠蒙尘退居幕后。
主要是现在李镶阳被他家里人带回去,他留下的那些海外资源要找一个人接手,云野就是最好最合适的选择。
而江澈压根不想扩张海外的市场,他待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很安心。
云野摇头拒绝:“再说吧,镶阳留下的那些资源不适合我。”
纪伏念疑惑的瞥她:“你不问问镶阳的情况?”
李镶阳出事后发了暂退娱乐圈通告,江予格立马发消息来询问情况,只有云野无动于衷。
云野正面对纪伏念玩手机,屏幕那头正是趴在床上拿着她照片哭的期期艾艾的李镶阳。
云野掀起眼帘,小声道:“……那我,问一下他的情况?”
纪伏念喜欢她的心大,拍着她的脑袋就离开:“你这样就很好。”
云野不接李镶阳留下的资源,纪伏念也不会留给其他人,而是全部塞给了公司里除了云野和李镶阳外咖位最高的江澈。
当天他就被纪伏念扯着领子押去美国接手李镶阳留下的烂摊子。
助理棉花糖跟馒头吐槽,江澈被押去美国当天大喊大叫,活像纪伏念要剥他皮一样,一直嚷着美国危险他不要出国之类的话。
馒头转头就跟云野分享。
云野扭头就打电话给欧阳辞这个未成年心理医生倒垃圾一样跟他说个不停。
她分享完废话,下一句就是:[欧阳医生,我有喜欢的人了,但我觉得我的心里更阴暗了,这算不算病情加重?需要吃药吗?但我看里这种情况都是正常的。]
欧阳辞顶着两个大黑眼圈,看了一眼书桌上的闹钟。
凌晨两点半。
他呵呵一笑:“我也觉得我的心里更阴暗了。”
云野无视他的废话,直接道:[我觉得我的控制欲被对方激出来了。我以前不这样的,我以前再怎么发病都没有想着把一个人关起来控制他所有的一切。]
欧阳辞一边听一边慢悠悠的喝午夜热牛奶:“首先,你要明白自己,且肯定自己是一个极度缺爱的人。”
“你会将到手的温暖不顾一切的抓在手里,不用怀疑自己不是这样的人,变态都是这样的。”
“但我希望你能控制这种想法,不要犯错。”
“爱不是控制和极度变态的占有欲,这两者只会破坏你们正常的交往关系。”
李镶阳喜欢云野,爱云野,但从来不认为云野是他的所有物。
他尊重云野的一切,爱她,就会成为她的翅膀,助她展翅飞翔。
对云野的占有欲,李镶阳有。
只要喜欢一个人,都会对这个人产生占有欲,但绝不是无理取闹的占有。
强硬的道德底线拉住了李镶阳所有失控的想法和行为,但凡对云野产生不好的想法他都会立马克制住。
而云野不同,她是极度控制和极度占有。
欧阳辞给云野分析她这种想把人关起来控制的想法要不得,再告诉她应该建立起一种健康的爱情关系。
云野听完后,头一次承认了欧阳辞的未成年身份:[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大人的爱情不要随便掺和。]
欧阳辞:“……”
合着,他是一个小丑。
挂断电话前,云野还要来一句:“庸医!”
欧阳辞望着闹钟上三点四十五分的时间点,气笑了。
他恶狠狠关了儿童电话手表:“再接你的电话我就是狗!!!”
云野在梳理自己的爱情价值观。
李镶阳在家里哭哭哭,砸砸砸,逃逃逃。
他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云野此刻的行为跟心意,他只知道要是不回到娱乐圈就彻底跟云野没有交集了。
他之前还说什么出国留学,办不到,根本办不到!
一天不见云野浑身痒。
所以他决定留在云野身边当个好朋友好兄弟,她约会他开车送,她开房他在楼下盯梢,她结婚他当伴郎。
得不到,还不能守着云野吗?
他想法很好,但是李从槿怎么也要关他个两个月。
听到弟弟总是闹,下班的李从槿一脚踹在门上:“别砸了!就关你两个月而已!等爸和叔伯们把事情查清楚就放你回去!”
一向以精明示人的李从槿被李镶阳逼的一次次现原形,他摘下眼镜揉着眉心:“都跟你说了关两个月,急什么!”
李镶阳哐哐砸门:“哥,你这是非法拘禁!我要告你!告你!”
李从槿气的牙痒痒:“我踏马!你个没良心的小比崽子!我是你哥!”
李含章听着两兄弟的争吵,杵着拐杖慢悠悠路过:“镶阳别闹了,不是不让你回去,等你叔伯查清楚情况再出去。”
李镶阳不同意:“爷爷放我出去吧,我出去跟叔伯们调查并不冲突。”
李含章不同意他的不同意:“再等等吧,我们是为你好。”
李含章刚要走,又回头吩咐李从槿:“从槿这两个月给你弟弟请十个、八个家教,不要让他的学习落下。”
李从槿嘴角勾笑,镜片下的眼眸闪过精光:“放心吧爷爷,我保证给他请十个!八个!家教!”
最后一句他说的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