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的一晚之后。
许渊正常起早出门上朝。
早朝一开始,就不出意料的遭到了弹劾。
“臣要弹劾冠军侯许渊,目无王法,竟然在大街上公然行凶,打伤当朝太傅师玉崖以及太傅家老祖,还损坏房屋无数,如此嚣张跋扈,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伏乞殿下圣断! ”
此话一出,原本安静的朝堂,顿时响起不小的骚动。
昨天的事,能站在此大殿上的人,就算没亲眼看到,也已听说过。
对于许渊的胆大包天先不评论,对于许渊的实力,却是没一个人不惊讶的。
怕是在这大殿之上,没有一人是他对手。
太子玄易闻言朝许渊看来:“冠军侯,你有何话说?”
许渊出列,没有看那高翘着屁股跪在地上的人。
“回殿下,当事人既然没死,又不是哑巴,还就在这殿上,若是对我有不满,大可直接控诉,何必让一个不知道始末的人在这儿信口雌黄。”
话音一落,众人目光都聚集在了位列朝臣最前方的师玉崖身上。
师玉崖出列道:“回殿下,吕大人所奏,皆乃实情,且我家老祖受伤极重,已经走火入魔,还请殿下为老臣做主,严惩凶手!”
什么?
师万壑走火入魔了?
现场又响起一阵议论声。
走火入魔可不是小伤,就算能治好,很可能也会修为全废。
这损失,可太大了。
说是死仇也不为过。
许渊却不以为意:“走火入魔乃是心性问题,可别想什么问题都赖我头上。”
被他这么一提醒,其他人也反应过来。
对啊!
走火入魔那是心性问题,许渊跟师万壑动手,最多把人打成重伤,怎么可能把人打得走火入魔?
但转念一想。
当着那么多人面,被一个筑基小辈打败,还被耻辱的踩在脚下羞辱,会想不开,诞生心魔,导致走火入魔也正常。
师玉崖显然就是把责任算在了许渊头上。
“若不是你将老祖打伤,老祖岂会走火入魔?”
“我只是把他打伤,没让他走火入魔,是他自己气量太小,想不开,关我何事?难道动手时我还得考虑他心性如何,故意输给他?我又不是他祖宗。”
“你……”
“再说了,先挑事的可是他,刚才那位吕大人提到的公然行凶,损坏房屋,目无王法,那位师万壑可都做过,而他为此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许渊伸出一根手指:“一百灵石!他用一百灵石就了结了那事。当时师太傅以及曹公公都在场,既然他那么做了,证明他认可那种赔偿方法,我可是按照他认可的方法已经赔了他灵石,还是双倍,此事就应该到此为止才对,怎么还来胡搅蛮缠?难道是嫌两百灵石都还不够?”
听到他义正言辞的质问,朝堂上众人都暗暗撇了撇嘴。
两百灵石……可能都不够师万壑一次出手消耗的灵力。
能够才怪!
但既然师万壑先拿一百灵石羞辱人,如今技不如人,被人羞辱回去,那也确实没什么好说的。
更没脸喊冤。
玄易看了看身旁的曹公公,又看了看师玉崖:“太傅,许渊说的可是真的?”
自己搬起的石头,砸在了自己脚上,这一刻,师玉崖终于体会到了别人在被他们欺负时有多憋屈。
否认?
当时还有其他人在场,根本否认不了。
甚至昨天那事,曹公公可能早就跟殿下汇报了。
如今只不过是明知故问。
不否认,那就代表自己认可这结果。
毕竟是自己这方先给出的方案。
可不提自己和老祖被打伤的事,光是这一战的损失,就足足十多万灵石啊!
损失这么大,只赔两百灵石,就不用受丝毫惩罚……
憋屈!
太憋屈了!
师玉崖从出生到现在,就没这么憋屈过。
曹公公见师玉崖发呆,已主动答道:“回殿下,确实有这事,是争流真君自己提出的。”
“嗯。”
玄易颔首道:“既然双方都认可这方案,此事就到此为止。”
他扫视全场,见无人反对,继续道:“另外,今后我不希望再看到此类事发生,再有下次,无论是谁,一律严惩不贷!”
“殿下圣明!”
……
待下朝。
“难怪你那孙子昨日敢那么有恃无恐,原来是师家早就自己帮你孙子把退路搭好了啊!”
秦阙笑呵呵凑到许照古面前:“难为你昨天还求我们帮他求情,结果根本不需要我们开口,他自己就解决了。”
自己的后手没派上用场,许照古却很开心。
至少证明了许渊并非意气用事,有勇无谋之辈。
“虽然没帮上忙,但我孙女那事,你可别忘了。”
秦阙提醒道。
“什么事?”
一清瘦老者这时凑了过来。
“没什么事。”
秦阙立马止住话题,又问道:“温祭酒今天怎么也有兴致来跟我们消磨时间了?”
“谁找你了?”
来人没给秦阙好脸色,但很快又摆出笑脸对许照古道:“亲家公。”
秦阙一脸懵:“你喊他什么?”
“亲家公啊!有什么不对吗?”
“这对吗?”
“我重孙女现在是他孙子道侣,我喊他亲家公有问题吗?”
来人理直气壮道。
秦阙一下就愣住了,看向许照古:“你孙子还娶了他重孙女当道侣?”
许照古一开始也有点懵,但这种事经历的多了,比如万家、季家、欧阳家……
他也就见怪不怪了,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我也是刚知道。”
秦阙顿时不知是该羡慕还是嫉妒了,心情复杂看向温祭酒:“你重孙女是怎么成为许渊道侣的?”
“小辈的事,我哪知道啊!”
温祭酒说话间脸上掩饰不住的得意:“好像是参加什么诗会认识的吧,一来二去就熟悉了,昨日我孙女再次上门邀请许渊参加诗会,然后不知怎么就确认关系了,许渊还送了我那孙女美颜丹和凝碧丹,还有一本诗集呢!里面每一首诗都足以流传千古!”
“就这么简单?”
秦阙傻眼。
亏自己还想尽办法让许照古帮忙牵线搭桥,结果人家就参加个诗会就搞在一起了?
看来,自己也得让孙女简单直接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