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我在丰泽园当大厨 > 第437章 碳烤田鸡
    北平五月份的天气极好,不冷也不热,偶尔还有清风拂面。

    但是李九洲知道,炎热的夏季马上就要来了,到时候狗热的都吐舌头。

    什么狗屁的四合院冬暖夏凉。

    想要凉快,那特么是后半夜才会出现的情况。

    老爷们一天洗好几次凉水澡,等到要睡觉的时候中院水龙头边上都冲凉的老爷们。

    这天休息日,李九洲没有休息,依旧在厂里的工地待了半天才回来。

    停好车从中院出来刚好看见一群人围在一起似乎在看热闹。

    李九洲走上前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柱子,咋回事儿?”

    傻柱见师兄回来了立马告诉他刚刚发生的事情:

    “师兄,您不知道,阎解成这小子带着弟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些田鸡,我估摸着七八斤。”

    傻柱一边说一边摸了摸嘴角,因为他馋了。

    “师兄,要不弄过来我收拾一下咱们中午小酌一杯?”

    李九洲眼睛一亮,他看出来傻柱有些馋了,他又何尝不是。

    现在干部的行为作风查的有些严,不兴大吃大喝,否则李九洲和傻柱怎么会委屈自己的五脏六腑。

    作为领导干部,可不能明知故犯,现在厂里的招待是一减再减。

    不是猪肉就是鸡鸭鱼肉,但凡上个虾和蟹都太过奢侈。

    田鸡这玩意儿可遇不可求,而且还是野生的,可以弄过来整俩菜。

    李九洲不待考虑的,直接点头同意了。

    傻柱见状脸上露出喜色,挤进人群。

    阎埠贵正在夸自己儿子有出息,毕竟七八斤的田鸡啊,个头又这么大。

    处理好上桌那是硬菜中的硬菜!

    这是傻柱喊了他一声:

    “阎叔,这么多田鸡你们一家子也造不完,匀我点儿,中午和我师兄小酌一杯。”

    其他邻居们听后眼中精光爆闪,都特么是馋的。

    田鸡怎么做?

    还真的没几个会做的,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哪怕阎埠贵白送他们最多拿回家炒着吃。

    可傻柱拿回去就不一样了,人家可是大厨,有称号的那种。

    而阎埠贵听了傻柱的话之后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

    他同样面临如何把田鸡这道菜做好的问题。

    他媳妇也不会做。

    思考半晌阎埠贵开口了:

    “可以匀给你一半儿,你给多少?不过我有个条件。”

    傻柱微微皱眉:

    “你先说什么条件我再考虑要不要。”

    阎埠贵笑道:

    “你得帮我把剩下的给做了,我也想小酌一杯。”

    傻柱乐了:

    “你可真会找机会伸手啊,做没问题,我出材料,但是不能白出手,做好一人一半,至于钱一毛都没有。”

    “我的手艺值这个价,我还给你算优惠了呢。”

    阎埠贵一听急了:

    “我这可是田鸡,个头这大,肥着呢!”

    傻柱无所谓道:

    “我管你什么鸡,鸡八的鸡都没用,就这个条件,爱要不要。”

    看傻柱的表情阎埠贵觉得他不会再松口了,于是选择退而求其次:

    “我儿子总不能白忙活一场吧,总得给点好处。”

    傻柱听后目光看向阎解成,挺狼狈,一身的泥,脸上都还不少。

    阎解成此时也眼巴巴的看着傻柱。

    傻柱做的菜他想吃,好处他也想要?

    傻柱见状莞尔一笑,从兜里掏出剩下的半包大前门丢给阎解成:

    “解成,拿去抽,哥再添你五毛钱辛苦费!”

    阎解成美滋滋的接过烟,旁若无人的抽出一根,又从他老爹兜里掏出火柴旁若无人的给自己点上了。

    一套下来行云流水,熟练的很!

    在场这么多长辈哥哥们在,他压根就没想打给他们抽。

    他心里在想:

    “我特么凭本事挣的,凭啥给你们抽?”

    这话属实,确实是他挣的没错。

    阎埠贵看的嘴角直抽抽,儿子长大的,抽烟喝酒样样精通,不用教都会。

    时不时偷自己烟抽,防都防不住。

    儿子之所以敢这么干就是因为人多。

    他是吃定自己在人多的时候不会教训他。

    傻柱早就知道阎解成会抽烟,因为之前找他要过。

    阎埠贵无奈道:

    “那就这样吧,柱子你做好送一半过来就成。”

    “要不要派一个人盯着?”傻柱打趣道。

    阎埠贵不耐烦的摆摆手:

    “我还不能信你吗,赶紧弄去吧。”

    但凡换个人阎埠贵必须亲自盯着,傻柱例外,压根不会贪他一口吃的,也不至于。

    傻柱笑了笑,提起桶就往李九洲那边走去:

    “师兄,您说怎么整?”

    李九洲摸了摸下巴思考:

    “弄点配菜,田鸡裹上粉先炸,然后碳烤,下酒合适。”

    闻言傻柱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这吃法他喜欢,师兄就是师兄,谁特么能比你会吃啊!

    傻柱立马就去干活了,阎解成屁颠颠的跟着他一起杀田鸡。

    而他的弟弟阎解放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他口袋里还有一只呢,活的,但不是田鸡……

    傻柱的手脚很麻利,几分钟就把田鸡收拾好了。

    李九洲带着自己儿子铁牛和傻柱的儿子石头在一旁观看。

    随着凉油下锅,立马就有阵阵香味传了出来。

    不孩子屁颠颠的过来闻香味,哈喇子直流。

    别说孩子们了,那些大人站在远处都在吞咽口水,真香呐。

    要不说厨子好,做菜就是好吃。

    当看着傻柱端出一盆猪油炸田鸡的时候个个嘴角直抽抽,心里暗骂败家子。

    哪有这样霍霍的。

    只有阎埠贵不心疼,甚至还有些得意。

    自己做?那顶多能吃出个肉味。

    让傻柱做,那就和吃丰泽园没什么两样了。

    更何况自己半分力没出,赢麻了好吧。

    至于说儿子出了力,那算啥?跟玩儿有什么区别。

    别忘了儿子得了半包烟和五毛钱,也算赚到了。

    终于在开饭之际,那些流哈喇子的小兔崽子一个个的都被自家大人提着耳朵哇哇叫的回家了。

    连棒梗都不例外,被易中海提着耳朵回家吃饭去了。

    易中海的教育很有一套,他可以惯着你,可以宠着你,但是绝对不允许你不听话!

    刚刚贾家人和易中海叫了好几声棒梗理都不理。

    最后易中海出手了,拽着哇哇叫的棒梗就回屋了。

    他不允许棒梗敢不听他的话,在别人家门口讨吃的,那不是丢人嘛,他易中海啥吃不起,用得着这样嘛?

    只要你好声好气和爷爷说,爷爷难不成还不会给你买?

    傻柱做好之后分了一半出来,还贴心给了碳烤盘让阎埠贵端回去。

    这是作为一个厨师的职业素养,既然做了那就要做完美,否则就是砸自己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