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福来的动作很快,在空闲的时候去找张胜把这个事情提了一嘴。
而张胜听了之后看傻子似的看着游福来。
游福来努力,一巴掌直接拍在张胜的后脑勺:
“你他妈的看什么,出来单挑啊!”
有一说一,面对真的生气的游福来,张胜还是有点发怵的。
人家不管在级别上还是手艺上都比他牛逼多了,更别提还有个师傅。
张胜捂着后脑勺委屈巴巴:
“来哥,你打我干嘛呀,咱俩还是兄弟嘛,兄弟我和你心连心,你却和我玩脑筋。”
“看你说的,让我去院里找何师傅拜师,怕不是还没有跪下就被何师傅给捶死了。”
“兄弟我烂命一条,可家里爹妈还等着我救呢,不能留这么走了。”
游福来不耐烦的摆摆手,掏出烟丢了一支给他自己也点上了:
“你小子正经点儿,这事儿我能和你开玩笑嘛,刚刚我师傅亲口说的。”
“你带上东西,恭恭敬敬的去院里给我师叔两口子磕头,我师叔准收下你。”
“和你说啊,我师叔早就在观察你了,你要是没把握机会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张胜也听出来游福来不是在开玩笑,当即又惊又喜,话都说不利索了:
“来…来哥,那我…我要逆天改命了?”
“哈哈哈哈…”游福来听后笑了,这是他常说的话,拜师之后他不也逆天改命了吗。
拍了拍张胜的肩膀:
“所以啊,机会要把握住!”
张胜郑重的点点头:
“哥,您放心,今儿我就是把头磕死也要拜师!”
游福来笑了:
“放心,死不了,你的好日子要来了。”
张胜似乎想到了什么,说话犹犹豫豫的:
“那个……那个……”
“有话直说呗,吞吞吐吐像什么话,我告诉你,师叔喜欢干脆利索的。”游福来不瞒。
张胜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开口了:
“哥,我身上就一块四毛二,你…你再支援我点儿呗,不然就这样去拜师也太寒酸了点。”
游福来早就猜到了,从兜里掏出20块钱递给他:
“拿着吧,到时候手头宽裕了再还我吧。”
张胜手里捏着钱,感动到不行,眼眶也湿润了,看着游福来郑重承诺:
“赴汤蹈火啊,来哥!”
游福来听后心里也有些滚烫,以前他是需要帮助的人,没想到这么快他也可以帮助别人了。
对着张胜挥了挥手:
“去准备吧,下午你别上班了,把事情办好就行!”
“好!”
傍晚,风雪很大,游福来骑着自行车带着张胜来到95号院。
院里的邻居们都认识游福来,李九洲的开山大弟子,没有理由拦着他不进院。
两人到了李九洲家门口停下了脚步。
李九洲正好看到,于是从屋里走了出来,他没说话,只是往傻柱家的方向挥了挥手。
让他们去办正事,什么的来他这里都可以。
两人也听话,直接去了中院。
还没进屋游福来就开口了,嗓门很大,许多中院的邻居都听到了:
“师叔,我给您带了个人来,食堂的学徒张胜,为人踏实肯干,天赋也不赖,师侄斗胆请师叔照个面儿!”
傻柱叼着要大马金刀的走了出来,同行的还有他媳妇秦淮茹和儿子。
张胜看人出来了之后直接就在雪地里跪下磕了三个响头,抬头之际脑门上全是雪:
“晚辈张胜,斗胆请何师傅收我为徒,若我能拜师,定然孝敬师父师娘,还要光大我师门传承!”
话说完又重重的磕了下去,这还没有完,他特么一直在磕头,就不带停的。
似乎傻柱不收他为徒他就一直磕的意思。
傻柱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心想我这个徒弟怕也是个滚刀肉啊!
他有些不忍心,故作镇定的开口了:
“行了,别磕了,我收你了!”
张胜抬起头之后满脸都是喜悦之色:
“师父师娘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就这样张胜拜师成功了,院里的邻居们也看了一场戏。
离最近的就是贾家人,心中有些烦躁和意难平。
贾张氏突然说道:
“东旭,这傻柱都收俩徒弟了,这过年过节还能有徒弟的孝敬,你啥时候收徒弟啊?”
贾东旭听后撇撇嘴:
“妈,我才三级钳工,哪有资格收徒弟,起码也要五级钳工才有资格收徒弟,现在还要早着呢。”
说到这贾东旭的嘴角微微上扬:
“不过我有把握今年升四级!”
贾张氏和童洁两人听后都露出喜悦之色,这可是大事儿啊!
贾东旭心里有数,第二次从白云观回来之后他的心就静了许多。
他认为是老神仙给的护身符起作用了。
最近在师傅易中海的教导之下手艺进步的飞快。
这也是他敢说今年升四级的底气。
同时也在逼自己一把,他的妹夫张世豪进轧钢厂才几年啊就四级钳工了。
他贾东旭也是要脸的,比不上李九洲等人,那起码也不能混的太差吧。
晚上傻柱家里开了一桌,走福来下厨,今天收了徒弟,吃一顿好的不过分。
傻柱给了见面礼,李九洲这个当师伯的也给了。
不多,但足够张胜解决家里的麻烦事,甚至还有结余让他的生活能舒心一点。
既然收入门下了那就是自己人,没道理看自己人受苦。
第二天傻柱专门请了半天假去张胜家里帮忙解决问题。
张胜有了主心骨人一下子就精神了。
他爹娘知道后差点儿拖着断腿给傻柱跪下了。
感动的那是一塌糊涂,祖坟冒青烟了都。
原本想看张家笑话的人像吃了屎一般难受。
张胜拜师了啊,拜的还是北平城鼎鼎大名的爆厨何雨柱!
以后想欺负他们家怕是不行了,人家起来了,甚至要起飞!
北平大锅出红星可不是说着玩儿的。
能进轧钢厂后厨当学徒就已经是别人羡慕的对象了。
现在好了,直接被收徒了,前途一片光明。
轧钢厂,李九洲坐在办公室思考人生。
他想到张胜身上所发生的事情。
他之所以往这方面想也是因为厂里和他一样困难,甚至混的比较惨的工人有不少。
李九洲想去解决,因为身份不同往日了。
如果他只是一个厨子,能力有限,只能帮帮身边的人。
可现在不一样,他是万人大厂的处级干部,主任,需要眼观全局。
虽然还没真正的主政一方,但是他可以提前打算,或者尝试着去解决这方面的问题。
而且他心里也有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