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大厂的考核都是工人弟兄们最看重的事情,毕竟考核通过工资一加就是10块钱儿。
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
95号院,有一小撮人升了了工级涨了工资。
易中海,刘海中他俩都是高级工,基本上没怎么动。
贾东旭加了五块钱工资,他能干五级钳工的活,就是没有考核通过。
以前哪怕你能干五级钳工活,考核没通过不涨工资,明年再考,干的活依旧是四级钳工的活。
现在不一样了,李九洲总揽大权,规则也处理的更加变通和灵活了。
只要能上手那就给你涨工资,做什么活给什么活的钱。
当然,这还不算,为了防止私底下有人拉关系隐瞒李九洲还制定了另外一个规则。
比如贾东旭现在是四级钳工,他经过车间内部考核足以加工五级的零件,那就给他涨工资。
暗箱操作不可能,整个车间作证,而且贾东旭每个月还必须完成五级零件的加工任务目标。
不是说你能做五级就给你涨工资,那太想当然了。
院里还有一位小伙子,阎解成,考过了二级钳工,天赋不错。
阎家为此还小小的庆祝了一波。
二级钳工,能拿38.5了都,补贴那些下来一个月能拿个40出头。
阎解成这个20岁出头的小伙子一个月能拿40块已经算是非常优秀了。
跟外面的人比那绰绰有余,如果跟95号院的年轻一辈相比较那就很普通了。
和他同龄的刘光齐都副科了,拿一百二十几块。
新进院不久的南易都混了个第一食堂班长,工资68.5。
娄家的大小娄子这次转正了,一个人33块。
娄晓娥播音员,早就转正了,现在提了工资,一个月36.5。
还有童洁,人家现在也拿33块。
可以说95号院基本全体奔小康了。
每一个家庭合起来的收入基本上都破百。
收入虽然上去了,可日子依旧过的紧巴巴。
光靠粮本上的定量根本没办法敞开了吃。
鸡蛋肉食又极其的缺少。
邻居们不敢吃,因为总会有个头疼脑热的,到了这个时候家里的肉票或者鸡蛋才是拿出来的最好时机。
吃肉的日子家里基本上都算着呢。
如果没啥意外每月粮本更新的时候那基本上就是吃肉的最佳时机。
不然为什么说邻居会眼红何大清天天带剩菜回来。
我们一个月吃一两次,你特么基本上天天吃,我能乐意?
而且你何大清带回来的菜还不用钱,那就更不开心了。
贾张氏天天闻着何家的肉香味那真的是馋的口水直流。
唯一一次,贾张氏罕见的瘦了。
傍晚她又看着南易提着沉甸甸的饭盒从她家门前路过,好几次想张口要点,但是为了儿子的脸面她终究还是忍住了。
晚间吃饭贾张氏看着桌上的玉米面糊糊和炒大白菜眼睛有些发黑。
因为儿媳妇每天定量,吃完就没,她饿了有好一阵了。
她吃的也不少,耐不住她肉多啊,一碗面糊糊下肚,半夜肚子就饿的咕咕直叫。
她忍不住看向童洁:
“儿媳妇,跨院姓南的那小子每天都带两盒剩菜,铁定有肉,我都闻到味儿了。”
“你也在食堂上班,就不能带一些回剩菜回来,添点油水也好啊,你看我孙子孙女瘦的。”
童洁闻言轻笑了一声,放下筷子:
“妈,人家南易那是大厨,现在厂里的小灶基本上是他还有柱子和九洲的几个徒弟在做。”
“他们带着剩菜剩饭回去再正常不过了。”
“我只是个厨房帮厨的,就算今儿个有剩菜剩饭也轮不到我。”
“而且也剩不了多少东西。”
“还有您说两个小的都瘦了,哪儿瘦了啊?”
棒梗和小当脸蛋儿红扑扑白嫩嫩的,瘦个屁。
而且童洁已经做出最大的让步了,保证每餐家里人都能吃饱。
如果再多吃,月底不够就要去买高价粮了。
院里其他邻居可不像他们家这样吃。
人家一个月还能剩点儿呢,自己家则是造个精光。
童洁想接济一下老家的爹妈都没有粮。
只能给点钱,和买点东西托人带回去。
她童洁也想跟秦淮茹一样大方,可他没有一个当领导的丈夫啊。
傻柱一个月百来块,秦淮茹自己都有40来块,接济爹妈都不用傻柱出手,她自己都能搞定。
“爸,我想吃肉?”棒梗喝完糊糊之后可怜兮兮的说道。
贾东旭放下碗筷,看了儿子一眼,抬手就是一耳光:
“昨天才去你易爷爷家里吃肉,干掉半碗肉,也不给人家剩下。”
“现在还跟我嚷嚷的想吃肉,屎你要不要吃?他妈的!!!”
棒梗捂着脸泪水哗啦啦的流,他不敢大声嚎叫,因为嚎的越大声打的就越惨。
这都是打出来的经验。
贾东旭是疼儿子没错,但绝对不溺爱。
儿子越大,脾气就越像自己老娘,这也是贾东旭喜欢动手打他的原因。
最关键的是这小子有点自私,仗着家里几位老人的宠爱吃啥啥不剩。
他这个爹都没从他嘴里听到过几句暖心的话。
平日里没事就要钱买零嘴儿。
贾东旭教训儿子,家里没人敢摆手,这是贾东旭前几年定下的规矩。
贾东旭放话:
“棒梗,你已经八岁了,一天到晚就知道玩,家里什么活你都帮不上。”
“从今天起,放学了就给我在家里帮奶奶干活,没事别整天乱跑。”
“再调皮看老子不打死你!”
一家之主的威严还是能镇住棒梗的,他点了点头。
童洁和贾张氏有点心疼,但还是没声张。
是啊,都八岁了,整天和院里的一群孩子喊打喊杀也不行。
八岁的孩子能帮家里干不少事情了。
院里其他同龄孩子都能干活,棒梗为什么不能?
李九洲的儿子铁牛比棒梗小一岁,据说懂事的很,连衣服都会洗了。
李九洲可是红星的书记,书记的儿子都要洗衣服,我贾东旭不过是个钳工,拿什么跟人家李九洲比,所以我儿子凭什么不洗?
有对比就有伤害。
李九洲宠儿子,但不会溺爱,该干的要干,从小就要培养他们的动手能力。
他不想养出一个未来会拖累自己的儿子。
有李九洲打样,傻柱直接照做。
师兄是不会错的,跟他走就对了。
起初秦淮茹还非常心疼儿子,嚷嚷着不让,傻柱两巴掌下去立马就老实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