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倒不是担心儿子找不到媳妇,他是想把那个使坏的人给找出来,以解决后顾之忧。
于是刘海中在准备,找了一个同事的侄女来唱对头戏,假装来相亲,然后套出院里使坏的那个人。
同事听了刘海中的说辞非常乐意帮忙,主意还是好奇心居多。
于是说服自己的侄女去帮忙,他侄女也没听过这种故事,感觉有点刺激就答应了。
而刘家也在准备,放出风声,说休息日刘光齐要相亲,而且姑娘家世非常不错。
邻居们听后非常期待,刘光齐都相了这么多姑娘了,再相不上问题可就大了。
邻居们也不想院里的小伙娶不上媳妇,说出去多丢人呐。
几天后周末那天到了,刘家一大早就去菜市场割肉,鸡鸭鱼肉样样俱全。
见刘家这么重视,邻居们心痒痒的紧。
说明刘光齐这次的相亲对象条件非常好。
据小道消息说,这姑娘的爹是位处长,那可不得了哦。
阎解成一点儿都不嫉妒,起码他现在不嫉妒。
他都破坏刘光齐四次相亲了,还在乎这一次吗?
管你是处长女儿也好,厅长孙女也罢,大不了老子再出去一次而已,多大点儿事啊!
上午,邻居们都很自觉的把院子给打扫干净了,就等刘光齐的相亲对象进院。
他们也不知道为啥这么期待,实在是太特么闲了。
甚至李九洲都被傻柱和许大茂拉过来看热闹了。
三人在李九洲家门口聊天泡茶,没一会儿就过来不少邻居,顿时聊的热火朝天。
9点多一些,媒婆就领着一位推着自行车的姑娘进院了。
姑娘穿着黑色大衣,头上戴着顶帽子。
整体气质非常好,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老百姓家里养出来的孩子。
院里不少没结婚的小伙子眼睛都看直了。
阎解成更是嫉妒的双眼喷火,这姑娘家条件太特么好了啊。
要是让刘光齐成了,那以后进步的速度岂不是跟坐火箭一样快?
搞他,必须搞了他。
随着姑娘进了中院,李九洲这边聊天的热乎劲儿就更高涨了。
阎解成不动声色的凑进去,从兜里掏出他的经济烟给哥几个散了散。
李九洲说过了,都是一个院里的弟兄,抽什么烟都行,不嫌弃。
这就导致院里的弟兄们拿经济烟散也没人会说什么。
贾东旭常年发,也不见他害臊,偶尔易中海也会赏他几包好烟抽。
要知道,只有年纪大的人,手里有好烟才会自己抽,或者过年过节拿出来撑场面。
而年轻人手里有一包好烟,巴不得身边的弟兄们都知道,显摆显摆。
这是年轻人的心理状态。
比如今天的贾东旭,师傅给他拿了两包牡丹,今儿见弟兄们在李九洲家门口聊天,他二话不说把兜里的经济烟扔给老娘贾张氏抽。
自己则是拿着两包牡丹找弟兄们吹牛逼去了。
傻柱等人抽了他的牡丹还要夸他几声东旭哥敞亮呢。
大伙都知道,贾东旭媳妇童洁只给他买经济烟抽。
牡丹是谁给的用屁股都能猜出来,不就是易中海嘛,那咋了,那是他爹!
抽他两包牡丹天经地义。
别说牡丹了,贾东旭想抽中华易中海都要照办。
贾东旭不是抽不起大前门或者牡丹,主要是没有高档烟票。
他一个四级钳工,最多的就是经济烟票,不抽这个抽什么,便宜又好抽。
他师傅易中海就喜欢抽经济烟,说味儿够重。
有钱人抽经济烟叫格局。
没钱人抽经济烟叫穷鬼……
当然,易中海身上一般都揣着两包烟,一包经济烟自己抽,一包好烟派给别人抽。
不止他这样干,普通干部都这样。
许大茂常年抽牡丹,送礼送中华。
傻柱则是大前门中华换着来。
李九洲就不一样了,他常年中华,派给别人也一样。
刘光齐在后院和姑娘假装相亲,年轻一辈就在前院抽烟喝茶聊天。
烟那是一茬又一茬,停不下来的。
特别是聊天聊起劲儿的时候,更要抽经济烟,不然没感觉。
临近中午,一群人才恋恋不舍的各回各家,贾东旭两包牡丹都已经见底了。
贾张氏见儿子哼着小曲回来白了他一眼:
“哼,你是真孝顺,好烟拿给别人抽,经济烟给老娘抽。”
“哈哈……”贾东旭笑了一声没有理会老娘,懒得跟她斗嘴。
再说了,谁家好老娘儿们会抽烟的?
烟不要钱呐?
什么档次,还学富贵人家的太太。
刘光齐这边,气氛挺和谐,主要是演戏,但也不妨碍假戏真做。
两家人都通过气的。
实话实说,刘光齐看上这姑娘了,落落大方,倒没有贪图他爹是处长啥的。
再说了处长咋了?
处长能一言决断的提拔我嘛?
答案是不能,要走流程,还要各方博弈。
而他洲哥就能一言决断他晋升副科的路。
一句话就够,多了都算他洲哥混的不好。
所以,刘光齐是真心没有攀附人家的打算,他现在除了娶媳妇完成人生大事,剩下的就是搞技术了。
他不能辜负洲哥的一片苦心。
而这位姑娘看刘光齐也顺眼,有那么点想继续聊下去的打算。
不过今天是初次见面,还有计划要实行,找出那个使坏的人。
姑娘姓周名悦,老爹真的是一名处长,管水利的,叔叔在红星当科长,和刘海中是朋友。
今天既是来相亲,也是来帮忙的。
中午饭吃的还算尽兴,刘光齐把姑娘送至胡同口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而阎解成早就在胡同外蹲守了。
他不傻,也不会在家附近行动,而是骑着自行车跟了姑娘很久。
姑娘都快到家里他才出现拦住了周悦。
“你干什么?”周悦皱眉看着眼前这个捂的严严实实的人。
阎解成赶紧出声解释:
“姑娘,你放心,我不是坏人,我只是提醒你一句,跟你相亲刘光齐不能处。”
“为什么?”周悦故作疑惑。
阎解成见她上钩神秘兮兮的说道:
“刘光齐少一个蛋,蛋是什么你知道吧,就是不能人伦,也生不了孩子。”
“你要是嫁过去了,这辈子就毁了。”
周悦一听差点就笑了,但还是忍住了:
“这么隐私的问题你怎么会知道,你怕不是来捣乱的吧,还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阎解成丝毫不慌,他都经验十足了:
“我是他初中同学,以前玩闹时摸过他的蛋,我和刘光齐有过节,不想让他霍霍人。”
“你要是不信,那你就嫁给他呗,到时候独守空房泪流满面的是你,老他妈惨。”
“言尽于此,再见!”
阎解成把话说完就走,丝毫不留恋。
周悦没看清阎解成的长相,但是记住了他的自行车牌号。
号码牌上写着,京,东城014567。
周悦看着骑车远去的阎解成咧嘴一笑,有了车牌,这个人也就跑不了了。
要知道现在的自行车牌可是实名登记的,除非这个人是偷来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