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晚饭的时候,刘海中也问了怎么突然就给你分房子了么?
刘光齐说自己表现好,给科长送了点烟酒云云。
刘海中也就信了。
当然,也有不信的人,那就是易中海,他昨天可是在家属院看见刘光齐了,只不过没有上去打招呼而已。
后来刘光齐随着傻柱去了李九洲的4号院,要说这其中没有猫腻,打死易中海他都不信。
还有就是阎埠贵,他也知道刘光齐去了家属院,手里还提着烟酒。
送过礼的都知道,一眼就能看穿,指定是去李九洲家里啊。
谈什么阎埠贵不知道,这不,昨天去的,今天房子就下来了,没有猫腻,打死他也不相信。
阎埠贵倒是想去找李九洲,分套房子给他。
可特么的自己不是红星轧钢厂的人啊,分鸡毛房子给你。
那就说分给儿子阎解成,那就更加不可能了,一个初级钳工,要鸡毛房子,想都不要想。
地位上去了,阎埠贵想要的就更多了,他觉得自己作为副校长,起码得单独分个一进的院子才对得起他的职位。
李九洲只能告诉他想瞎了心,滚一边儿去吧。
李家还有一件喜事,老弟李山河正式从北大毕业,就职单位也分配下来了。
北平市下属单位,综合委办,经济委员会科员(副科)!
毕业就是副科,起点不是一般的高。
值得庆贺。
新单位符合老弟的专业,就让他在那边历练历练吧。
这都不需要李九洲帮他调剂,上面重视人才,而且还是北大毕业的高材生,必须物尽其才,人尽其用。
因为李九洲复印了老毛子的图纸和教科书,厂里变得非常热闹。
全国各地许多机械厂都派了技术员和工程师过来学习。
红星轧钢厂的技术现在可以说非常健全,什么都不缺。
李九洲也变得很忙碌,天天要接待那些人。
同时厂里的安保也开始戒严了。
要知道,现在可是还有特务的存在,李九洲不得不防啊。
职位越高,他所需要承担的风险也就更高。
要是厂里被搞一下子,叔侄俩几乎是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别人看着厂长书记风光无限,肩上的担子可是很重的,稍不留神就得玩完儿。
在李九洲上任以来,保卫处增加了点人手,满编一个营,有580人。
完全满足了李九洲火力不足的恐惧感。
要知道,自从他当了厂长之后就有点患得患失,生怕厂里半夜被人给炸了。
毕竟他可是亲身经历过一次,那次差点儿就炸了。
保卫处分两班倒,日夜巡逻。
没办法,现在钢铁厂太重要了。
见李九洲这么搞,北平其他厂子也怕的要死,都增加了保卫人手,特别是晚上,他们也怕会被炸啊。
扩建之后的厂子都很大,几十上百个人根本就杯水车薪。
还有围墙也加高了,李九洲舍得花钱,围墙上,昏暗的角落都装了灯,彻夜的点着。
想爬进来门都没有,除非你特么长翅膀飞进来!
冶金部一众头脑看到李九洲的操作时都笑了。
这种笑不是嘲笑,而是认可的嘲笑。
老大哥撤走,他们要自强,李九洲又恰好截流了那些能救命的资料。
这个时候会不会有人搞破坏?
没人敢说没有,根本也不敢打包票。
李九洲这种防患于未然的做法让他们很是满意。
做事情就得是这样。
如果什么都不做,那早晚会被有心人钻空子。
既然你做了,而且还做的这么周全,如果这都没防住,那就不是李九洲的错了。
李九洲也是这么想的,我把能做的都做了,再出事那我特么也没办法,防不胜防啊。
果不其然,12月中旬,这天下着小雪,凌晨三点多就有人来搞破坏了。
一共六个人,白天他们踩好了点,晚上一来全特么傻眼了。
灯火通明,我特么……进去就是个死。
于是领头的一咬牙,干脆恶心恶心他们,从围墙外丟了十几枚手榴弹之后撒腿就跑!
我操这就把保卫科一群战士吓的脸都白了。
过去一看,啥事儿没有,地上几个烂炕,还留有硝烟。
一名战士道:
“队长,手榴弹是从围墙外面丢进来的,人还没有走远,要不要追?”
队长摆摆手:
“不能追,万一调虎离山咋办,保护厂子才是最重要的,马上给派出所打电话,让他们出警。”
“他奶奶,真特么恶心人。”
回到指挥中心立马给厂长还有书记打电话。
李九洲还是头一次半夜接到厂里的电话,了解情况之后松了一口气。
并表示让保卫科不要松懈,明天一早他再来处理。
李九洲可不敢现在一个人开车去厂里,鬼知道特么有没有打黑枪的啊。
不过他也睡不着了,起来没多久二叔就敲门进来了。
叔侄两个脑门上都有冷汗,对视一眼之后都无奈的笑了。
李九洲在书房泡了茶,叔侄俩又把烟给点上了。
李怀德深深的吸了一口香烟,烟雾从嘴巴鼻子上缓缓流出,他语气中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九洲,幸好你提前做了准备,不然咱们叔侄俩怕是都得玩完啊……”
李九洲也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眼中有浓浓的思虑:
“叔,不说这些了,光做这些还不够,厂里还得戒严,甚至那些工人我都不放心。”
“我不是怀疑工人,而是怕那些丧良心的胁迫工人弟兄的家人。”
“万一被胁迫的工人来上班的时候兜里带颗雷咋办呀?”
“我特么每天晚上做梦都会被吓醒。”
李怀德一听嘴角直抽抽,侄儿说的一点儿都没错,他又何尝不是啊,那些丧良心的是能干出这种事情的。
在北平自然发生过,在南方那些特务隐藏严重的地方更是屡见不鲜。
只不过没有声张出来罢了,但叔侄俩是听过这种消息的。
此时冶金部的领导们自然也收到了消息,好在没出什么事情。
但是连夜要打是必须的,这群狗草的太特么猖狂了。
眼见事不可为,居然丟雷?
你特么丢不丢人呐,光头的脸都被你丟干净了,草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