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办的动作非常迅速,这天休息日,王主任就带着一群人来了95号院。
和三位联络员说了这个事情。
易中海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穿着朴素的娄半城,心里沃了个大草!
王主任说的每个字他们都听的懂,可结合在一起怎么就感觉在听天书呢?
院里的邻居也纷纷傻眼了傻眼了。
我是谁,我在哪儿……
还是王主任站出来解释,说娄半城把所有家产都捐了出来,之后落户南锣鼓巷。
王主任重点说了是“所有家产!”
这让院里所有人包括南锣鼓巷的居民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傻逼,这不是傻逼嘛……”在人群后面的贾东旭忍不住骂骂咧咧。
他是真觉得娄半城是个傻逼,放着万贯家财不要,别墅车子不要,现在居然来当个苦哈哈。
这不是傻逼是什么?
居民们理解吗?
当然没有办法理解。
不过他们隐隐也有些感触,因为他们是阶级的。
这个时候以工农为荣,资本家那是剥削老百姓的存在,不少人都暗地里吐口气的存在。
娄半城这个人他们熟悉,甚至南锣鼓巷有一半以上的住户都在红星轧钢厂上班。
而红星轧钢厂的前身是娄氏轧钢厂,那是娄半城的产业。
以前娄半城是老板,他们都是替娄半城打工的。
至于娄半城这个人好嘛?
怎么说呢,以前肯定会感谢他赏个饭碗,现在肯定没有了。
时代不一样了。
当然,他们不理解娄半城的这样操作的意义,但是心里难免有些佩服。
号称娄半城的半城居然把所有家产都捐给国家了,那是一笔多大的财富?
他们不敢去想,只能骂他败家!
而娄家落户南锅鼓巷95号院已经成为了事实,因为王主任带来的人已经在跨院动工了。
懵逼了几天的邻居们也接受了这个事实。
娄半城自己也没有闲着,每天都会来院里和邻居们打招呼。
其实院里的邻居对他也很熟悉,院里好几次酒席他都来参加过,怎么会不熟悉。
娄半城也很聪明,他观察过院里邻居们的穿着打扮,也让自己和家人跟他们一样的穿着,比较好融入集体。
甚至抽的烟都是大前门了。
“来,老易抽根烟。”娄半城给易中海递了根烟。
“娄先生……”易中海刚喊出这三个字就被娄半城给挥手打断了,非常亲切的搂着易中海的肩膀:
“老易,什么先生不先生的,都是同志,我比你大几岁,喊老娄就行,这么见外干什么。”
易中海努努嘴:
“老…老娄?”
娄半城应了一声:
“哎,这就对了嘛,以后我就是院里的一份子了,以后还得归你这个联络员管理呢。”
“千万别跟我见外。”
易中海闻言笑了笑,点头答应,美美的抽起了烟。
喊娄半城老娄他确实觉得挺有意思的。
至于娄半城有什么目的?
那跟他有什么关系,娄半城现在只是一个老百姓。
半个多月过去,院里的邻居们也习惯娄半城经常带着一家人来院里溜达。
跨院那边盖的很快,砖都是老城墙砖,不会显得光鲜亮丽。
因为是娄半城出钱,街道办安排了三十几个人过来干活。
速度非常迅速,当然,这也是娄半城要求的,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住进来了。
家里的所有东西都整理妥当了。
两个儿子儿媳妇都进轧钢厂当工人了,李九洲把娄半城的两个儿子都安排去了采购科,在大虎手底下办事。
儿媳妇就在后勤部当个文书啥的就行。
他的孙子孙女全部进红星小学上学。
格局一下子就打开了。
而院里的邻居们也知道已盖好的房子格局如何了,因为外墙已经盖好一半了。
娄家有中院和后院,其余都是空的。
重点是空的!
王主任说了,除了娄家的,剩下的就是街道办的屋子了。(当然,代娄家出租。)
这让邻居们大为惊喜!
一下子院里多出这么多屋子,换做谁都没办法淡定。
用他们的话来讲,最正确的方式就是他们院里人自己消化。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李九洲已经把地契转让给娄半城了,娄半城不想让邻居们觉得他是地主,所以让街道代为管理。
出租的钱他不要,一律捐给街道办,但房子的归属权得是他的。
这是娄半城最后的房产了。
王主任都同意了,所以新盖好的房子只出租不分配。
出租和分配是不同的。
出租就是每个月交租金。
分配就是这个房子是单位给你住的,不出意外正常是不会收回的。
死皮赖脸下去这就是你家的祖宅!
一个月后,三进的四合院都已经在盖瓦片封顶了。
两排小平房全部盖好了。
院里的邻居们每天都要逛一圈。
两个字,喜欢,三个字,太特么喜欢了。
房子是华夏人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钱可以没有,房子不能没有,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都没有,活着还有啥意思?
冶金部的领导也在默默的关注娄半城的动作。
按理说你既然这么光棍,把什么都交了,要一套单独的小院子住是没问题的。
可娄半城偏偏要去95号院,目的是什么?
冶金部的领导用屁股想都能猜出来,不就是想让李九洲庇护他嘛。
两人的关系早就被冶金部调查的一清二楚了,老主顾关系了。
上面也说了,适当关照,既然如此,还李九洲特么的最合适。
就在眼皮子底下。
而且娄半城的儿子女儿都经常了,融入的非常快。
虽然没有了以往的锦衣玉食,可每天过的日子是开心的。
因为终于可以出门了,孩子也可以去上学了。
他们这种家庭也很清楚,孩子只要能上学,那么就有为了。
不为自己,哪怕为了孩子他们也要面对现实。
娄半城之所以敢这样做,那是经过全家同意的。
不然意见不统一,谁舍得万贯家财就这么跑出去。
当然,娄半城的影响力在家里还是比较大。
他的两个儿子也不是庸才,也看的懂当下的形势。
李九洲在院里经常看到娄半城的两个儿子和邻居们聊天。
想来这也是他们想融入院里的表现,这无可厚非。
当然娄半城这个操作把资本家圈层吓了个半死。
纷纷在家里骂他傻逼,你这是干嘛呀娄兄弟?
不捐难道活不下去了吗?
你这样干让我们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呀……
总之许多人晚上觉都睡不着,生怕遭到清洗。
娄半城表示:
“兄弟,我最近睡的可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