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官场:从一等功勋到权力巅峰 > 第2463章 女书记的婚姻
    阮永军望着众人,清了清嗓子道:“这次,我们商议的人员,先进入常委班子。也就是说,不一定就是副书记!但这次能进入省常班子的人,在我看来,秦永郎同志,可能是当下最合适的人选。”

    阮永军脸色沉静,目光在几人中间流转道:

    “第一,秦永郎同志长期担任省商务厅厅长,深耕商贸、招商引资、外贸经济领域多年,业务功底扎实,对全省产业布局、对外经贸往来了如指掌。这两年象州、静州等地经济数据滑坡较快,招商工作压力巨大,正是需要懂行的干部牵头统筹这项工作。”

    “第二,秦永郎有着丰富的基层历练经验。他虽在省直岗位履职多年,但却是长阳市副县长成长起来的干部,他熟悉市县两套班子运转体系,上下衔接顺畅,上手快、能立刻扛起担子。”

    “第三,该同志作风务实,多年来兢兢业业,在全省招商大会、省外企业对接等多项重点工作中表现突出,群众和干部口碑整体不错。综合来看,论资历、能力、岗位匹配度,他都是稳妥之选。”

    “大家看看,还有什么意见?”

    说完这番话,阮永军便靠在椅背上,不再多言,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路北方的脸,静待其他人表态。

    会场内依旧鸦雀无声。

    明玉辉、乌金敏二人面无表情,既不附和,也不反驳。

    季丰年握着钢笔,笔尖悬在笔记本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现在,大家也看得出来,阮永军力推秦永郎,不仅是意在巩固自己在班子内的话语权,而且,也可能是他在河阳的这几年工作中,对秦永郎很是认可。

    就在沉寂半分钟之时,路北方开了口。

    路北方将坐姿端正了,他目光坦荡,语气沉稳,却立场鲜明,直接提出反对意见道:“秦永郎?我倒是不怎么看好!”

    此话一出,屋内的气氛,瞬间又冷了几分。

    阮永军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意外与不悦。他料到路北方会有不同意见,却没料到对方会如此干脆地当众否决,连半点回旋的余地都不留。

    “呃,路省长怎么没看好他,说说嘛?”阮永军欠了欠身子道。

    路北方迎着众人的目光,条理清晰地阐述理由:“不可否认,秦永郎同志在商务领域有一定专长,但他的短板也十分突出。他数十年扎根省直机关,长期从事单一部门工作,缺少地市全域主政的经历。这几年来,河阳全域经济疲软,象州产业空心、静州百废待兴,多个地市都处在转型攻坚的艰难阶段,甚至可以说,河阳省全省GDP掉出中东部五省前二,现在落在第三名,秦永郎负有巨大的责任。”

    “而且,若是让他进省常班子,再返过来统筹党建、经济、基层治理等多项工作,这绝非他能简单能胜任的。他只懂招商贸易,不懂县域治理、民生保障、复杂矛盾处置,走上这个核心岗位,很容易出现视野局限、统筹乏力的问题。这是其一。”

    说到这里,路北方顿了顿,目光直视阮永军,语气加重了几分:“其二,最近一段时间,不少干部反映,秦永郎同志频繁借着汇报工作、走访基层的名义四处走动,联络人脉。眼下全省上下心思都该放在破解发展难题上,他却率先卷入人事角逐的风气之中,带头扰乱工作秩序。说实话,我对这种跑官要官,搞人脉关系升迁的干部,很是反感,而且这这本身就不符合选人用人的标准。”

    路北方字字中肯,直指要害,没有半句虚言。

    阮永军听完,脸色平淡,没有当场动怒或是争辩。

    经历赵建平一案后,他行事愈发内敛,懂得进退分寸。

    只是,他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处泛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白。沉默片刻后,他转而看向路北方,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北方同志,你说得有道理,选人确实要综合考量。既然你不看好秦永郎,那不妨说说,在你心中,有没有更为合适的人选?”

    这一问,将话语权彻底交到了路北方手中。

    在场众人精神皆是一振,目光齐刷刷投向他。

    路北方没有丝毫犹豫,朗声答道:“我举荐现任湖阳市委书记的驿丹云进班子。”

    “驿丹云?”

    阮永军低声重复了这个名字,脸上的平和渐渐褪去,眉宇间浮出明显的不赞同。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旁的组织部长季丰年也猛地抬起头,脸色一变,当即开口表态:“路省长,这个人选,说实话,我持反对意见。”

    “你反对她?”

    “对!”

    一时间,局面变得格外微妙。

    阮永军与季丰年两人,不约而同地站在了同一立场,双双否决驿丹云。

    路北方看向二人,神色平静,嘴角甚至微微扬起一丝弧度:“二位不妨说说反对的缘由。”

    阮永军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语气显得含蓄委婉,却字字指向要害:“驿丹云同志的工作能力,全省上下有目共睹。她主政湖阳多年,把两座工业园做大做强,带领湖阳稳居全省经济第三,产业治理、经济攻坚的本事毋庸置疑。但是,能力归能力,干部任用还要综合考量综合口碑、公众形象。据我所知,这位同志在省内的私下风评,算不上理想。一名省委常委、省级领导干部,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党委政府的形象,若是负面流言缠身,难免影响班子公信力。”

    阮永军说得留有余地,点到为止,把评判的空间留给众人。

    而一旁的季丰年则截然不同,作为组织部长,他常年梳理干部档案、收集各方舆情,说起内情毫无遮掩,话语直白犀利,直接戳出众人皆知的一桩旧闻。

    季丰年也往前坐了坐,双手撑在桌面上,语气严肃中带着几分咄咄逼人:“路省长,想必你在河西省履职的两年里,也或多或少听过关于驿丹云的传闻。就在你离开河阳、赴河西任职的那段时间,她家里出了一桩不小的风波,当时在省内体制内传得沸沸扬扬。”

    顿了顿,季丰年的身子微转,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像是在确认每个人都准备好了听下去,才继续开口:“驿丹云的丈夫是省内一所重点高校的教授,两人结婚多年。但是,因为驿丹云常年在湖阳任职,她丈夫呢,又在省城当教授,不肯去湖阳。常年两地分居的日,就导致可以其丈夫移情别恋,和自己的女研究生,久而久之,就产生了感情。而且其丈夫对她起诉离婚。”

    “驿丹云收到丈夫的离婚启示,又暗中调查了他和女研究生产生感情的原因。当即火冒三丈,虽然当时她正在基层督导工作,但得知消息后,连夜从湖阳赶回杭城,带着身边几名工作人员直接赶到大学校园,当众与丈夫对峙,情绪失控之下动了手,不仅将其丈夫打伤,而且还将那女研究的裙子扯了。”

    “这件事,后来被人发到了网络上,帖子流传很广,一时间议论纷纷。虽说家事,但作为主政一方的正处级主官,当众动粗、行事冲动,格局和心性难免让人质疑。网络舆情发酵后,负面影响至今没有完全消散。现在若是将她提拔进入省委常委、担任省委副书记,一旦旧事被重新翻出,不仅个人形象受损,整个河阳省委班子都会受到牵连。组织部门考察干部,德行、心性、公众形象,都是硬性标准,这一点我们不得不慎重。”

    季丰年话音落下,会议室里陷入长久的安静。

    这件旧事,在河阳官场算不上秘闻,不少人都有所耳闻。

    而且,路北方在河西省与乌尔青云任职时,也听说过,当时两人还讨论过,并笑谈这驿丹云斯斯文文,可是个狠人。

    不过现在,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路北方身上,等待他的回应。

    阮永军不紧不慢地喝着茶,眼角的余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路北方的脸;季丰年双手抱臂,身体靠回椅背,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笃定。

    路北方对此事早有耳闻。当年他远赴河西省履职,确实断断续续听过这些流言,甚至也看过当初流传的网帖。

    但是,路北方是个唯工作,唯能力者,他从未想过仅凭一段家事、一次情绪失控,就片面否定一名实实在在干事的干部。

    因此,在众人注视中。路北方神色坦然,目光沉静如水,语气坚定,清晰表达自己的观点道:“这件旧事,我确实听说过。但在我看来,这只能归为私人情感纠纷、一时的情绪失态,不能等同于干部德行败坏、履职能力不足,更不能以此作为否决一名实干干部晋升的核心理由。”

    路北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有力,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清晰可闻。

    “首先,从事情本源来看,过错方是其丈夫婚内失德,背叛婚姻。换作任何一个普通人,遭遇这样的背叛,都难免情绪崩溃。驿丹云当时怒而动手,确实行事不够理智,有失分寸,这一点我不否认,她本人事后也做过反思,也为自己的冲动付出了代价。但一时的性情流露,不等于品行缺陷。我们选拔领导干部,核心是看他对党和事业的忠诚度、履职尽责的能力、为民办事的初心,而不是用一桩多年前的家事,一棍子打死。”

    季丰年听到这里,眉头微微皱起,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路北方抬手制止。

    “其次,这桩风波发生多年,驿丹云从未因为私人情绪影响过一天工作。风波过后,她迅速调整状态,扎根湖阳,心无旁骛抓产业、惠民生。湖阳能有今天的局面,是她日复一日苦干出来的。这么多年,她在岗位上恪尽职守,廉洁自律,没有任何贪腐、懒政、不作为的举报和问题。私人生活的插曲,早已成为过往,不该反复拿出来旧事重提,成为阻碍干部进步的枷锁。”

    路北方顿了顿,目光扫过阮永军和季丰年,语气加重几分,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压抑的怒意:“再者,当下河阳的处境大家都清楚。外部跨境官司僵持,三十二亿补偿款悬而未决;内部象州、静州等地产业凋敝,经济复苏举步维艰。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能扛硬活、打硬仗,懂经济、善治理的实干型干部。秦永郎偏科严重,缺少全域治理经验;郑玉灵长于机关协调,一线经济攻坚历练不足。唯有驿丹云,既有地市主政的完整履历,又有产业转型的实战成果,是眼下最能扛起担子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