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阔蕊的休假之旅 > 第596章 首辅·长公主48
    只是无论陈彦允如何反对,终究还是拗不过某人那十分强硬的态度,得了一个巴掌印,被赶出了府邸。

    叶限是亲眼目睹陈彦允挨打的那一幕,怕自己重蹈覆辙的他默默咽下嘴里的话,老实跟着侍卫走进后院,成为李临蕊口中的人质。

    他这个小身板可经不起某人的巴掌,还是暂时妥协吧,至于旁的什么,那就都不重要了。

    与此同时,被关在暗室许久的叶广盛终于得见天日,回到了阔别已久的侯府。

    侯夫人听闻夫君回来,是喜不自胜,一直围着他打转,忙前忙后的伺候着。

    夫妻俩都没有注意到这家里还缺了一人的身影,等他们注意到的时候,已然晚了。

    他们的儿子已经落到别人手里了,而他们身为亲生父母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掩面叹息。

    一直守在公主府邸外头的眼线们只见陈彦允顶个巴掌出来,却始终未见叶限的身影,心里起疑。

    里头究竟发生了何事?

    为何陈彦允顶这个巴掌印出来,却不见叶限的身影?

    难不成······

    眼线们想到不久前的那则流言,忍不住想入非非,连带着传递回去的消息都不大正经。

    百官们······

    人常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年年皆有新鲜事,可今年一桩接一桩层出不穷,今日这事,真是叫众人开了眼界。

    长公主这是要做什么?

    强抢民男吗?

    更值得一提的是被抢入府的还是一个侯府世子,这······叫他们怎么说?

    是有罪,还是没罪啊?

    百官们越想越头疼,越想越心累。

    众人在朝为官数十载,见过多少宗室权贵,却独独这位长公主行事标新立异,一桩桩举动层出不穷,次次都打破众人预料。

    纵使心中百般不认同,也无人敢当众与她对峙分毫。

    说到底,她手握数十万精兵,底气十足。

    日后朝堂江山是否倾覆尚且未知,可众人心里透亮,若是言语行事惹得她动怒,自家九族性命顷刻间便难以保全。

    说到底就是弱肉强食,他们也很现实。

    傅海廉第一时间听闻此事。

    百官尚在议论坊间闲言、男女纠葛,唯独他紧盯叶家兵权归属。

    此番过后,叶家兵马彻底被李临蕊掌控,他彻底错失争夺之机,心中愤恨难平,却碍于局势身份,只能按捺不动。

    他亦留意到陈彦允常往来公主府,心底生出猜忌:此人频繁相伴左右,难道是打算借长公主之势,另立山头?

    他下意识开始回想陈彦允近来的举动,从他初提婚事开始,他怕是就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他莫不是当真要与他划分界限不成?

    傅海廉心事忡忡,眉头紧蹙,眼下这局势对他可不太妙啊。

    当然,比他更着急的还有李临漳。

    叶限和陈彦允是他看好的两位心腹臣子,却在同一时间都同李临蕊扯上了关系,这叫他如何不急?

    如今他在前朝掣肘,在后宫孤立无援,身边仅有的帮手也同旁人勾搭起来,他这心里着实不安,就连夜里做梦都是被人宰割的场景。

    李临漳意识到这样不行,他开始暗中搜寻可以替代的心腹人选,面上却还是副稳定的样子,但心里的着急和恐惧是实打实的存在。

    李临蕊的举动让整个朝堂的人都动了起来,从上到下,就没有一人能沉得住气。

    陈彦允更是气的跳脚,他躲在屋子里,吩咐人时刻关注公主府的动静,尤其是叶限。

    只要他一出府,他的人便会直接将他带离,之后无论他去哪都可,就是不能待在那里。

    为此就是得罪李临蕊,他也不怕!

    叶限不知有人在外头等候自己,便是知道了,也做不来了什么。

    他如今被关在院子里,四周都是李临蕊的人,便是想传递消息都做不了,真正成为了某人的笼中雀!

    心里自是万般憋屈难受,可除了默默忍受,又能如何呢?

    留在这里,他父亲和叶家便有活路。

    若他离开,谁能承受李临蕊的怒火?

    这便是现实,而他此刻屈服于现实。

    次日早朝,叶广盛踏入大殿的那一刻,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百官不约而同看向叶限的站位,见那里空无一人,顿时确认流言不假。

    众人再转眸望向李临蕊,只见她安然落座,神色沉稳不惊,心中不免暗自佩服她这份底气,是个人物啊,不愧是能做出带兵围城的事的人!

    叶广盛自然注意到众人的视线,也清楚知晓他们看自己的缘由,不禁面色涨红。

    实在是这事太丢脸了。

    他一个做人亲爹的,竟然沦落到让儿子替自己背锅的境地,何其狼狈。

    叶广盛心中羞愧交加,纵有万般不甘,也无力改变眼前局面,只能隐忍沉默。

    傅海廉看了眼低头的叶广盛,心里嫌弃不已,却碍于场合不好说什么。

    随后他看了眼王玄范,示意他开口。

    王玄范接收到提示后,直言:“哟,这不是叶侯爷?

    许久不曾在朝堂见您露面,今日倒是稀客。

    不知侯爷身上伤势可痊愈了?

    下官分明记得昨日太医亲赴侯府诊脉,回禀圣上道侯爷旧伤迸发、伤势沉重,需静养多日不可见风奔波。

    怎料短短一日光景,侯爷便能若无其事立于金銮大殿之上?

    难不成世间当真有起死回生的奇迹?

    还是长兴侯府自持手握重兵,恃权欺瞒君主,视圣谕与朝堂规矩如无物?”

    此话一出,叶广盛立即出列跪地。

    “陛下,臣实在冤枉!

    臣纵有天大的胆子,也绝不敢欺瞒圣驾。

    先前旧伤迸发,臣确是卧床难起,多亏连日静心调养,再加上太医悉心施治,伤势才好转大半。

    今日方能勉强上朝,专程前来叩谢陛下体恤之恩。”

    王玄范冷笑,“侯爷此言一出,反倒勾起下官满心疑惑。

    不知是何处来的神医,医术竟神妙至此?

    能让久卧病榻之人,短短一日便能起身登朝,下官倒真想一睹这位神医风采,当面请教一番。”

    “你!”

    叶广盛语塞,看向王玄范的眼神里满是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