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阔蕊的休假之旅 > 第589章 首辅·长公主41
    睿昌王见叶限面露迟疑之色,刚想继续追问,就看到朝臣队列里的王玄范忽然缓步出列。

    面上带着几分假意的关切,慢悠悠的开口:“说来也巧,臣好些日子未曾见过叶侯爷了,早前便听闻侯爷染病在家休养。

    如今时日不短,怎得侯爷这病症还不见好转?

    朝中太医医术精湛,不如禀明陛下,遣太医前去府中为侯爷诊治一番?

    也好让侯爷早日痊愈,专心履职,不耽误朝事。”

    睿昌王听到这话,即使被抢了话也不恼了。

    他自然看出这个王玄范是朝着叶广盛去的,两人目的相同,他为何要阻拦?

    “陛下,依臣之见,不如由您钦派几位太医前往侯府诊视。倘若侯爷果真身染重病,我等心中也好有个数。”

    李临漳闻言看向下方的叶限,面露难色,“这······”

    叶侯爷生病这事他亦有所耳闻,还曾赏赐过不少珍贵药材给他。

    后来事情多,他便忘了这回事,如今瞧着叶限这神色,怎么好像不大对劲儿呢?

    难道他们父子有事瞒着他?

    其实叶限不是不想说自己父亲可能落在长公主手里的事,只是他怕李临漳会为此疏远他。

    如今能撑起侯府的人唯有他了,他若是出了事,那这个家就彻底没了。

    所以叶限一边用心替李临漳做事,一边焦急寻找父亲的踪迹,只盼着在事发之前处理好此事,奈何最后还是被人发现了。

    他该如何做?

    傅海廉见叶限眉头紧蹙的模样,便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他下意识看向李临蕊,见她正看着自己,瞬间就知道他们的意图一致。

    “睿昌王所言不无道理。

    兵权乃国之重器,历来归朝堂统辖,无圣诏私调兵马,本就是大忌。

    长兴侯久掌京畿驻军,若是身体孱弱、难以理事,那这兵权交接之事,便不得不提上日程了。”

    傅海廉面上一副为难的神色,但谁人不知他的目的便是叶广盛手里的兵权。

    叶限转头看向傅海廉,眼底翻涌着怒意:“家父执掌兵权多年,为国南征北战,立下无数战功。

    如今人尚安好,你们便急着逼迫他交出权柄、解甲归田,此举未免太过不近人情!”

    王玄范闻言轻笑一声,“世子此言差矣。

    身为人臣,首在忠君,次在履职。

    效忠陛下是本分,镇守防务更是天职。

    如今长兴侯久卧府邸、疏于军务,京畿军营群龙无首,防务空悬。

    偌大的京畿重兵,岂能一日无人统管?

    万一其间生出纰漏、酿成祸事,这个罪责,敢问是世子担得起,还是养病的侯爷担得起?”

    “你!”

    叶限见他们个个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要从他父亲手中夺回兵权,心里愤懑至极。

    奈何自己人小位卑,根本奈何不得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情向着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发展。

    李临漳见傅海廉开口,不好拒绝他,但叶限又是自己的心腹,他也不好伤了他的面子。

    “既如此,便命太医院院正前往侯府为长兴侯诊病。京畿军营暂且交由叶限代为统管。”

    王玄范闻言立刻上前一步,躬身急谏,出言阻拦:“陛下,此举万万不妥!

    叶限如今仅是千户之职,资历浅薄,根本没有统管数万京畿驻军的能力。

    他从未上阵杀敌、久经沙场,平日也未曾涉足军营军务,对军中规制、布防调度一概不知,全然是外行。

    让这般毫无军旅经验之人执掌京畿重兵,太过草率凶险,绝非妥当人选。

    还请陛下三思,收回成命!”

    傅海廉也在他后面开口:“老臣以为王大人所言甚是,还请陛下三思。”

    叶限心里无比清楚,自己根本没有执掌京畿军营的本事。

    这偌大的兵权于他而言,不是殊荣,反而是一场烫手的灾祸,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可他万万无法接受,父亲半生戎马、拼死守住的兵权,最终落入旁人之手,尤其是落入傅海廉这等奸佞仇敌的手中。

    这是叶家的基业,是父亲浴血拼来的权柄,他绝不能拱手让人。

    与其让傅海廉趁机夺权、如愿以偿,倒不如交由她执掌。

    “陛下,臣自知资历尚浅、能力不足,难堪统领京畿军营的重任。

    京畿驻军拱卫皇城、关乎社稷安稳,乃是重中之重,绝不能轻率托付。

    长公主常年驻守边境,深谙行军布阵、军营调度诸事,治军经验卓绝,威望深重。

    若由长公主接手统管,必能稳住军营防务,尽心护卫陛下与皇城安危,是最佳人选。”

    此话一出,满殿寂静。

    众人纷纷看向上方玩珠子的李临蕊,等待她的回答。

    李临蕊······

    “给孤?你们放心?”

    她外头还有十万军士,如今又有人上赶着给自己送人,她倒是愿意收,就看他们愿不愿意给了?

    反正养谁不是养,只是到了她手里的东西,再想要拿回去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无人敢回应她的话。

    事实上,自当今陛下登基以来,满朝文武都心照不宣地与这位长公主刻意保持着距离。

    众人平日里谨小慎微,不敢主动攀附,也不敢轻易与之往来。

    哪怕是朝堂议事、当众论辩,也都讳莫如深,从不敢直呼她的名讳,言语间更是处处避嫌,唯恐沾上半分干系。

    如今这事更是涉及兵权,谁敢回话?

    众人的视线纷纷落在前方的傅海廉和李临漳身上,在他们眼里,唯有他们是能接话的人。

    傅海廉······

    李临漳······

    李临蕊见他们这态度,忽然笑了。

    “孤问你们话呢?

    你们这不说话十几个意思?

    方才不是说的挺高兴的,怎得到孤这里就不高兴了?”

    众人······您从哪里看出我们高兴了······

    叶限······你从哪里看出我高兴了······

    傅海廉和王玄范,睿昌王······好吧,我们瞧着是挺高兴的······

    李临蕊见他们还是不说话,也没了兴致等他们开口,“既然叶世子开口了,那孤”/“陛下”。

    李临蕊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人从中打断,她抬头一看,就看到一人慢悠悠的从人群里走出来,走到中央的位置停下。

    众人皆看向他,想看看这位归来的陈大人有何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