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阔蕊的休假之旅 > 第564章 首辅·长公主16
    书房内,李临蕊看着忍冬递过来的信件,上头是陈彦允的个人信息,查的很详细。

    “这位陈大人出身名门陈氏,乃是府中第三子。他的两位兄长皆在朝中身居要职,家门显赫。

    听闻他自幼沉稳聪慧,文武双全,年少时便拜入傅相门下受学。

    其后少年登科,一举及第入仕,常年供职户部。

    最终凭出众才干与练达手段步步高升,官拜内阁,成为当今炙手可热的权臣。”

    不到三十岁便官至二品户部尚书,内阁次辅,进入权力核心。

    任谁都无法说出诋毁他的话。

    说实话,忍冬还挺敬佩他这样的人。

    李临蕊对此并不意外。

    傅海廉既是他的授业恩师,陈彦允平步青云本就是迟早之事,新帝登基更是绝佳契机。

    他出身名门、根基深厚,人脉资源样样不缺,这般人物本就该身居高位。

    更何况傅海廉与他本是一路人,定然会倾力将他推入朝阁,陈彦允手握实权,对傅海廉而言亦是一大助力。

    “他和傅海廉之间的关系如何?”

    忍冬迟疑片刻后,缓缓开口:“陈大人对傅相是满心敬重与感恩,行事处处维护。”

    这话就差说陈彦允是傅海廉的狗腿子了。

    可那样的人真的会甘心做旁人的狗腿子?

    这便是忍冬迟疑的原因。

    李临蕊颔首,并不在意她这番评价。

    “陈彦允推行平田、税法新政,我皇叔他们怕是没少找他麻烦,而以傅老头的性子,只会旁观,并不会出手助他。

    可他竟然都躲过去了,凭此就能断定此人不好对付。

    他可有旁的弱点?”

    忍冬想了想,最后还是从袖中拿出一张纸递给殿下,“这是属下央求商陆去办的,上头的画像乃是陈大人的妻子,陈赵氏。”

    话落,她便低头,死死盯着脚尖,不敢去看殿下的神色。

    李临蕊打开一看,瞬间怔住。

    怪不得,怪不得陈彦允会认定她就是他的妻子,实是她与画像中的人几乎生的一模一样。

    可这怎么可能呢?

    天下竟真有这般相似的人吗?

    又或是她们之间存在着什么关系?

    李临蕊心中又惊又乱,满是迷茫,一时竟理不清眼前这事。

    半晌过后,她问:“陈赵氏,原名叫什么?”

    忍冬悄悄抬头,见殿下神情平静,心里小小松口气。

    不止是殿下,就连她和商陆初次见到这幅画像的时候都震惊的不行,就更别提本人了。

    “叫赵阔蕊,出身江湖,并非寻常世家女子。

    听闻当年她曾对陈大人有救命之恩,也正因这份情分,得以嫁入名门陈家。

    奈何天不假年,红颜命薄,成婚仅仅两年,她便香消玉殒。

    自发妻离世后,陈大人始终念及旧情,多年来孑然一身,再未续弦。”

    “江湖女子?”

    李临蕊很惊讶。

    当下名门望族结亲,莫不权衡利弊、恪守门第之规。

    以陈彦允的出身与地位,理当与世家千金婚配,可他却纳江湖女子为妻,着实令人费解。

    若仅为报答昔日救命之情,金银厚赠、倾力相助皆是寻常途径,何须以婚相许?

    想来除却恩情之外,他心中定然早已深系此人,才愿不顾世俗眼光,与之相守。

    所以他在见到她时,才会有那般神情。

    原来他将她当成了自己的发妻,那个江湖女子赵阔蕊。

    “她怎么死的?”

    忍冬摇了摇头,“听闻是上山拜佛,遇到匪患,跳崖而亡,只是具体情况如何,那就不得而知了。陈家对这位夫人的事很忌讳,并不允许任何人提及,哪怕是一句话。”

    她倒是还打听到一则消息,说那位夫人是被老夫人害死的,毕竟老夫人不喜欢那位夫人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了。

    “是么?”

    李临蕊低头,静静看着手里的信,不知在想什么。

    忍冬候在原地,不敢打扰殿下沉思。

    与此同时,顾家后宅,叶限跟随姐姐前来拜访长辈,实则是想见顾锦朝一面。

    外头的流言传得沸沸扬扬,她又怎会听不到,不知她会不会误会他?

    偏他错过了最佳时机,以至于落到这般境地,当真是有口难言。

    顾锦朝听闻叶限来了,自然猜到他是为何而来,只这心里确实不大舒坦。

    当她初次听到流言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叶限怎么会和长公主扯上关系?

    明明叶限是对她······

    可后来流言越传越烈,却不见长兴侯府的人解释,她便大致猜到他们的用意了。

    侯夫人和五婶娘一直不喜欢她,不喜欢叶限接近她,她们觉得她顾锦朝配不上侯府世子叶限,也当不得他世子妃的位置,所以才会处处阻拦。

    能用一个流言逼退她,也算是一件好事,当然,对她们而言是。

    况且那可是镇国长公主啊,现下燕京最厉害的人物,长兴侯府能和这位攀上关系,以后便不用担心了。

    顾锦朝心里想的清楚,但还是无法忽视她心里的那点异样。

    叶限,于她而言,终究还是不一样的。

    “朝姐儿”

    说曹操,曹操就到,顾锦朝起身,看向来者,不是叶限又是哪个。

    “你怎么来了?”

    叶限见顾锦朝待他与往常无二,心里松口气,径直坐到她对面。

    “前儿我病了,想着你,长辈会担心,这不刚好,我就过来拜访了。”

    “病了?严不严重?”

    顾锦朝心一紧,她可是知道叶限的身体状况有多危险。

    叶限见她这么紧张,心里高兴,也乐意露个笑脸,“不严重,已经好了。”

    “哦,那就好,那就好,以后可得小心,万不可大意。”

    顾锦朝是真的担心他,不论最后两人关系如何,她是盼着他好的。

    叶限,值得。

    “知道了,啰嗦。”

    叶限喜欢同她相处,听她嘱托也不觉得烦躁,只是下意识回嘴罢了。

    顾锦朝瞪他一眼,虽然早就习惯了他这别扭的性子,但有时候还是恨不得他闭嘴。

    实在是他张嘴啊,让人难以接受。

    话落,两人谁也未开口,空间忽然变得很安静。

    叶限是有话要讲,却不知该如何讲,顾锦朝则是心有顾忌,不知该说什么好。

    两人之间萦绕着一种尴尬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