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阔蕊的休假之旅 > 第556章 首辅·长公主8
    众人想劝阻,又想到李临蕊方颁布的第一道谕令,默默低下了头。

    人家不都说了禁止办典礼,登基大典也算是其中一种。

    除非你不想办,要办只能现在办,否则就得等三年后。

    可三年时间太长了。

    若是以后她中途变卦,又或是再度围城,那时他们可就真阻止不了了,即使现在也阻止不了,但好歹他们把李临漳的君位保住了。

    如此就委屈委屈吧,先把名分拿到手再说,最怕的是连名分都没有,那就真的完了。

    傅海廉知晓轻重,听从李临蕊的吩咐,抓紧时间筹备登基仪式,目的就是让李临漳先占着那位置,定下君臣名分。

    其余几位阁老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赶忙跟随傅海廉操办起来。

    一行人风风火火的弄了一个简单的登基仪式,就将李临漳彻底推上了那个位置。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没有人问过李临漳的意见,他就像是个傀儡听从别人的吩咐。

    他怕是大宴有史以来,最为憋屈难堪的新帝。

    登基盛典全无半分预想中的威仪荣光,他的所有期许亦尽数落空。

    种种颠覆常态的变故,皆因一人而起,这笔账,他牢牢记在心底。

    李临漳恨恨的看向身边多出来的座椅,觉得这个东西真是碍眼极了!

    奈何他现在人小位卑,没有什么话语权,根本动不得她,否则······

    登基大典过后,便是先帝的祭奠仪式,此事全权由李临蕊操办。

    李临漳还在思考他的人手安置问题,他必须得有自己的人手!

    诸位大臣也被放出宫去,皇权纷争,目前到此停一段落,只是那十万兵士还未撤离,依旧围着燕京城,不知何时便会踏进燕京。

    长兴侯府内,叶限刚踏进院子,就被等候许久的侯夫人和叶芷拦住。

    “限儿,你,你父亲,父亲呢?”

    侯夫人看着只身归来的儿子,却不见丈夫,提着的一口气瞬间停在嗓子眼,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叶限不解,“父亲?父亲不是好好待在家里?孩儿并未见到父亲!”

    侯夫人闻言腿一软,直接倒地,叶芷和叶限赶忙扶住她,“母亲,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叶限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这件事很诡异,难道真有他不知道的隐情?

    侯夫人紧紧握着儿子的手,“你爹,你爹他带兵进宫了!”

    此话一出,叶限瞬间惊醒。

    他方才知陈彦允叫自己入宫保护太子的用意,根本不是为了护驾,而是······

    “你说爹带人进宫,是什么时候?又带了多少人?为何要带人进宫?”

    侯夫人摇头,她对这些毫不知情,只知道侯爷带兵走了,到现在还未回来。

    他会不会被人抓住了?

    “我不知道,不知道,限儿,你说你爹会不会?”

    叶限直言,“不会。”

    若他爹真带兵进宫,按照时间来算,应该是和长公主的人相遇了,就是不知他现在是否安全,但他可以肯定他父亲定然是落到了长公主手里。

    这可就麻烦了。

    “限儿,我们该如何是好?我们能做点什么?”

    侯夫人见儿子镇定的样子,也慢慢缓了过来。

    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找到侯爷,确认他的安危,旁的事可容后再议。

    “这件事交给我,你们老实在家待着即可。母亲,吩咐下去,家里自今日起闭门谢客,不见外人。”

    侯夫人虽然不解,但也没追问他原由。

    儿子既然这么做,定然有他自己的原因,她吩咐下去便是。

    叶芷看向弟弟,“宫里可是?”

    叶限知道她要问什么,“自今日起,镇国长公主临朝摄政,燕京城外还有数十万将士。”

    侯夫人和叶芷闻言倒吸一口凉气,瞬间意识到这件事的重要性。

    “那你父亲?”

    “嗯”

    叶限想除了那位殿下,就没有旁的人选了。

    也不是谁都能出手对付一个侯爷的。

    “限儿······”

    侯夫人知道事情麻烦了,她紧握儿子的手,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们家和那位殿下并无交集,眼下侯爷落到那位手里,这可怎么办才好?

    “不急,我们不能急,既然那头没信,便是等我们的行动,让我好好想想,想想。”

    若是换作以前,他早就找上门去,何时会变得如此犹豫。

    可现在不同了。

    他要面对的是一国摄政公主,不是那些王孙贵族,可任他随意对待。

    尤其是对方现在还握有他的把柄,他便更不能随意对待。

    “好好好,那就慢慢想,慢慢想。”

    侯夫人也知道从长公主手里抢人有多难,便是她自己都没有把握,更遑论是限儿。

    叶芷见状扶着母亲前往后院,将空间留给弟弟。

    如今父亲出事,他们能依靠的唯有弟弟了。

    与此同时,镇国公主府内,李临蕊看着桌上的信息,身旁是她的贴身侍女忍冬。

    “若真按照这上头所说,长兴侯带兵进宫是为了护卫李临漳,对付睿昌王,那又是谁告诉他睿昌王会带兵造反的呢?”

    “属下猜应是那位”

    李临蕊放下手里的信纸,靠在椅子上,“为了军权吗?”

    “应是如此,属下听闻自打先帝病重,朝堂大事一应交付到那位手中,他未必没有那样的心思,那位身边还有位能人呢。”

    “老头子真是越老越糊涂,心也越发大,孤当年以为他那般安排是为了阿父,不成想这一切都是出自他的私心啊。”

    “那殿下,我们可要阻止?”

    “不必,如今这朝堂三立,老头子一派,孤那个皇叔那一派,再有就是我们。

    除了那老头,不是给李临漳铺路,留着他,孤有大用。

    况且到底是有着十年师徒情分的人,他不会对孤痛下杀手,孤又怎能对他动手?”

    从前她十分喜欢同傅海廉相处,因为所有的老师中,唯有他不把自己当孩子对待,也从不过多干涉她的举动。

    尽管她自己有时候都会觉得离谱。

    可他只是默默替自己收尾,他对她来说,如师如友,是她很重视的人。

    后来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