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阔蕊的休假之旅 > 第546章 皇长孙·女帝141
    太宸殿内,阔蕊看着面前站而不跪的谢征,眉头微挑。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谢征点头,“燕洲军。”

    她此刻大权在握,虽未行登基之礼,但已是万众拥护的帝王。

    既为帝,自然重视兵权。

    更何况他身份特殊,却握有兵权,不对他下手,又能对谁?

    阔蕊点头,示意他说的不错,她就是冲着兵权来的。

    如今随拓已死,残部落在齐旻手里,可整个西北的兵权却在面前这人手里。

    他麾下的燕州军以燕洲为核心驻地与根基防区,同时掌控瑾洲这处谢家军旧地——此地也是抵御北厥入侵的前沿主战场。

    而冀州作为当地重要产粮地,为谢征大军持续供给粮草,多方区位加持,让他牢牢把控着整个西北的军事力量。

    毫不客气的说他就是整个西北的王!

    “你会将兵权给我吗?”

    “不会”

    谢征不傻,燕洲军是他最后的底牌,若非必要,他怎会拱手相让?

    他的反应倒也在阔蕊的意料之中,所以她表现得很平静。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你敢吗?”

    现在杀他,绝非好时机。

    “我敢啊。

    为什么不敢?

    不过,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我要兵权,并非是为了对付你。”

    阔蕊将桌子上的西北地图扔到他怀中。

    “你麾下防区直面北厥,是边境第一道屏障,外敌南下,此地首当其冲。

    他们见我一介女子主事,必然心生轻视,借机挑起战事。

    既然如此,我便坦然接下这场交锋。

    我要凭这场硬仗打出声势,让整个天下,让北厥再也不敢小觑分毫!”

    所以兵权,她势在必行。

    不是不信他,而是这场即将到来的战事对她而言很重要,她要交付给自己最信任的人。

    “凭什么?”

    谢征理解她的用意,却并不打算顺着她。

    说到底还是不服气,不认可,亦是不信她。

    “凭我能在挥手之间除掉整个燕洲军,凭我不是非他们不可,凭我此刻坐在这里。”

    而他的命,也在她手里。

    “你如此狂妄,暴虐,绝非明主之相,就怕有一天被人推翻吗?”

    阔蕊冷笑。

    “你可知,朝野上下明明心知我未必是仁厚君主,却依旧俯首称臣?

    道理很简单 —— 只因我足够强大。

    这世道本就是强者为尊,弱者只能俯首。

    他们无力与我抗衡,便只能暗自隐忍。

    你,也不例外。”

    至于被人推翻这种问题?

    那是以后的事了。

    “这兵权你给,还是不给?”

    谢征沉默下去,他心里不想给,但事实就是他不给也得给。

    因为她想要,就定会有百种法子等着他,现在问,还是给他几分颜面。

    若是他拒绝······

    “谢征,你要知道现在不一样了。”

    如今已经不是那个齐家天下,坐在他面前的也不是齐家皇族,会惧怕他的声势和军队。

    她并非看不出谢征的野心,但还是那句话,他太弱了。

    谢征自然能懂她的言外之意,但他就是说不出‘我给’,也不愿意低头。

    殿内安静下来,阔蕊没有继续劝说,而是开始低头处理事情。

    在她看来,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就算他不愿,也要给。

    *

    天牢中,魏严看着面前不请自来的人,十分意外。

    “没想到,你会来见我。”

    阔蕊闻言坐下,静静打量这位相爷片刻,缓缓开口:“我与你并无仇怨,为何不能来见你?还是你想看到别人,例如谢征?”

    魏严坐到她对面,轻笑,“他啊,怕是不会来见我了。”

    到底是抚育过的孩子,他是怎样的人,怎样的性子,他还是知道的。

    “挺有自知之明”

    若是换作她,有人杀了她父母亲人,却对她有养育之恩,她也是不会来见的。

    许是怕,怕自己会心软,愧对枉死的亲人。

    又或许是不敢,不敢面对这一切,不见亦是一种逃避的方式。

    所以她来了。

    “呵,多谢夸奖。”

    “我没想夸你”

    “我也没想谢你”

    就只是口头话罢了。

    阔蕊毫不犹豫的翻个白眼,直接开门见山道:“谢征用兵权换你出去,不过他说他不是为了救你,而是为了亲自了解那段过往恩怨。你说,我该应吗?”

    魏严没有回复她的问题,反而问她:“你要出兵攻打北厥?”

    阔蕊知道这人能稳坐丞相之位多年,定然有他的过人之处,所以对于他猜出自己的打算,并不惊讶。

    “不是我要出兵,是对头要出兵,我自然要应对。有些债,该讨了。”

    魏严很快明白她这话的意思,点了点头,“那就恭贺你讨债成功。”

    阔蕊摆手,“会的,我会成功的。但在此之前,你就不为自己说几句吗?”

    她其实没打算杀他,但他离开这里,下场就未必了。

    “什么意思?”

    魏严没在她身上感受到对自己的恶意,所以他才会坦然面对她,实则心里也是好奇她来此的目的,应是绝非那么简单才是。

    “人人都说你是奸相,把控朝堂十余载,权倾天下,可我总觉得那只是表象,有没有可能当年那一切的背后推手不是你,是另有其人,而你只是背锅之人呢?”

    魏严没有接话,他静静盯着桌面,像是回想到什么,周身气息瞬间变冷。

    “人心向来幽深难测,帝王之心更是深不见底。

    回看当年局势,子壮而父弱,储君势强、君权衰微,走到那一步,其实早已是定数。

    我说的,对吗?

    你有过,也有功,便是为着那份功,我也该来见一见你。”

    话落,阔蕊起身,向魏严深深鞠了一躬。

    魏严握紧拳头,直直盯着她。

    “魏先生,你,自由了,往后保重。”

    阔蕊留下这句话,便转身向外走。

    就在她即将离开之际,身后忽然传来一句话,“既是帝王,该改改称呼了。”

    阔蕊停顿片刻后,笑着离去。

    而牢房的角落里,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人,谁也不知他是何时出现的,又是何时离开。

    他离开之前,看了那间牢房的方向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