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阔蕊的休假之旅 > 第504章 皇长孙·女帝99
    夜里,樊长玉坐中间,左手边是俞清清和宁娘,右手边是谢征,这是几人首次共坐一堂,气氛却尴尬不已。

    “那个,今儿长玉感谢两位帮忙,才没叫那帮人得逞,否则我和宁娘怕是要无家可归了。”

    这座宅院是爹娘亲手置办下来的,满是往日一家人相守的温情回忆,早已是她心中唯一的家,她打心底里不愿离开。

    可律法严苛,家中若无男丁承袭祖业,这宅子便终究落不到她们姐妹手中。

    纵使房契之上清清楚楚写着她的名字,到头来也依旧无法保住这份家业。

    说到底还是这世道对女子的要求太过,对男子过于包容,仅凭一个男女身份便有如此不同的待遇,真真是荒谬。

    她不服气。

    可这是现实。

    她没有办法了,只能求助男丁,也就是眼前的言正,让他入赘到自己家里,解一时之困。

    值得高兴的是,他会答应帮自己,当真是给她省了不少麻烦。

    所以她做了一桌子菜感谢他们对自己的恩情,也就有了今日的首次见面。

    俞清清可不敢居功,“是你自己的能力击退他们,我并未做什么。”

    她只拦了那么一会儿,随后的事都是她自己解决,委实算不上帮忙。

    “不,不,不,赵大娘都跟我说了,是你阻拦了樊大牛,死活不让他们进门,还给了他一脚,不然我这家怕是真保不住了,应该谢的,必须要谢。”

    樊长玉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她知道这位俞姑娘明明可以不插手,当作无事发生,毕竟她和她也不是多好的关系,而她还把她打成那样,她不插手是合情合理。

    事实是她不仅插手了,还帮自己顶了一会儿,天知道那一刻她有多后怕。

    若是俞姑娘脑袋上的伤势因为此事加重,她就是把自己赔给她怕是都不够。

    幸亏她没出什么事,否则她……

    “随你吧”

    反正明日过后,她就要启程离开了,往后应该也不会有交集了,谢与不谢没什么用。

    “除此以外,长玉还有一事告知,想请俞姑娘再多暂住几日。我已和言正商议妥当,七日之后便行婚嫁,还请姑娘能赴宴,见证一番。”

    樊长玉这般挽留,不是舍不得她就此离去。

    是见她这次有心相助,由此看来这位俞姑娘绝非冷漠薄情之人。

    如今她身上又带着伤,正好借着这份情面,留下来静养几日。

    这般一来,她心中那份亏欠与愧疚,也能稍稍消减几分。

    “成婚?和谁?”

    俞清清没想到不过一个下午就得到这么一个让人十分震惊的消息,樊长玉要和对面这个家伙成婚?

    怎么这么快!

    “言正啊,就是我身边这位。哦,我突然想起你们还未见过,这还是你们第一次见面。那你们互相认识下?”

    樊长玉笑嘻嘻的挽着谢征的手臂,一脸高兴样,瞧着就不像是被逼迫的,反倒是她比较像是主动的那方。

    谢征闻言看向对面的女子,再度看到这副容颜,依旧不由得心神震动,感到惊艳。

    这张脸实在是太特别了。

    “俞姑娘,在下言正,初次见面,失礼了。”

    俞清清挑眉,言正?

    是真名吗?

    怎么没听说过?

    “俞清清”

    “俞姑娘”

    两人点头,算是短暂问好,简单相识。

    话落后,两人就再未开口,屋内一下安静下来。

    樊长玉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尴尬的挠头,意识到自己该出声了,要不然这场子就冷了。

    “那个,俞姑娘,你多吃,多吃些,你的伤比较重,好好补补。”

    毕竟伤在脑袋上,自己又下手没个轻重,万幸她能活,樊长玉每每想到此都心虚不已。

    谢征看了眼自己身上的伤,又看了眼俞清清额头上的伤,嗯,确实是她伤的比较重。

    这个他比不过,得亏他脑袋还在。

    “呵,无事献殷勤,说吧,你这么放低姿态有何所求?”

    明明之前可是打算将她赶出去的,现下又拖延七日,这是打的什么算盘?

    “哪有,我没有可求的了,没有了。”

    要是你的眼神不那么飘忽,她还就真信了,但她现在就是一副不打自招的样。

    “说”

    不说清楚,她哪敢用饭。

    “哦,那我就说了?”

    樊长玉其实也不想麻烦她,但她能用的上的人很少,尤其是眼前这位,看起来有钱又有身份的贵人,她自是不能放过。

    俞清清瞪她,示意她别磨叽,直言就是。

    “就是那个,言正的路引和文书丢了,俞姑娘可有认识的人帮他补办一份?”

    这话就说的巧了。

    是补办,还是就没有。

    要重新办一份,又或是造假?

    谢征没想到她这般会是为了自己,他还以为……

    “你怎知我能助你?”

    “我不是看过你的文书嘛,上头写着你是崇州那边来的粮商,过来买粮,我就想着你必定有人脉。不过没有也无妨,我只是问问而已,问问。”

    你这可不像是问问的姿态,倒像是威胁,可那眼中又十分清澈,不见一丝恶意。

    俞清清也不知她是真单纯还是真单纯了。

    崇州?

    谢征一听这个地点,立即打起精神,紧盯着俞清清。

    这个地点可太特殊了。

    普天之下谁人不知崇州常年战事不休,局势凶险万分。

    她既能自由出入那等是非之地,足见身份绝非寻常,背后势力与人脉更是深不可测,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

    偏偏他自身身份特殊,处境艰难,这般种种迹象摆在眼前,又怎能让他不心生猜忌。

    “言正公子,你的意思呢?”

    俞清清不信他解决不了此事,要么他是故意让樊长玉试探自己,要么他就是真的不知。

    而现在来看,他应当是不知樊长玉的打算。

    “不必了,我可自行处理,就不麻烦姑娘了。”

    他现在身体虚弱,不宜动手,所以他的身份最好保密。

    他已经联系自己的手下了,他们不日便会到达,届时路引便不是问题。

    “哦,那,还真叫人失望呢。”

    俞清清嘴上这么说,但脸上却表现的很高兴。

    她现在孤身一人,形单影只,上哪去给她找人帮忙?

    真能看得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