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回来陪你。”
齐旻见她又回到床上躺着,没有阻止。
她身体不舒服,需要休息,那他就不打扰了,况且她也未必愿意看到自己。
“滚!”
回应他的是一个朝他而来的枕头,幸而他早有准备,迅速闪了过去,才避免自己受伤。
随后他头也不回的走了,步履匆匆,不敢停留一刻。
盛怒中的女人不好惹,尤其是俞清清,他对这种事已经有经验了。
俞清清……
真是服了。
她也没有那么可怕吧,至于吗?
一个大男子,挨几次打怎么了?
谁没挨过打,谁没挨过?
胆小鬼一个。
俞清清索性转头不去看他,骑着被子就要入睡,结果就听到那道不算熟悉,但能分辨出的声音。
“宿主——”
俞清清……
“呦,回来了?昨晚没做噩梦吧?”
系统闻言很心虚,这事确实是它做的不地道,明明有能力救宿主,却没有出手,徒留宿主在那里自己面对,越想越心虚。
心里也在反省是不是对她太狠了些?
可又想到她的身份,就彻底放下了心。
能和那个家伙一起出任务的人,且历经了多年风雨,怎么可能会被这小小挫折打倒。
据说这位可是在兽母世界待的最久的人,也是唯一一个成功回来的人,那里女子的地位可是低到不能再低了。
如此都回来了,现在这算什么。
想到此,系统迅速回神,“呵呵呵,宿主,没有,我没做噩梦。”
它哪敢说自己被关在小黑屋里一晚上,摇摇晃晃了整晚,根本没有时间休息。
它要是说了,就是旧事重提,肯定更惹她生气,所以还是缩着吧。
“嗯,睡得挺安稳沉实,想来夜里也不会莫名醒转,自然也就撞不上那些邪祟怪事。”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不像好话。
她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呵,是啊,宿主,我运气还挺好。”
“嗯,我运气就不好了。”
一句话终止对话。
场面突然变得尴尬起来。
“宿主——”
系统语塞,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它绞尽脑汁,想那些劝慰的话。
“别这么叫我,我不喜欢。”
她可没允许它寄宿在自己的身体里。
它是外来者,还对她别有算计,自然不会得到什么好脸色。
系统也知道自己的举动不对,不介意她这么对自己。若是她对自己很好,那才是要小心了呢。
“宿主,额,清清啊,与齐旻发生纠葛,虽是意外,但于你而言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
他身为长信王长子,东宫嫡出血脉,血脉正统,身份尊贵,是世间最顶尖的良配筹码。
将来你若是要选皇夫,他就是最合适的正君人选,这对你以后有利啊。
现在你借他之势行事,诸多任务皆能事半功倍,省去无数波折。
且你与他结合,日后诞下的子嗣血脉最为正统,根基得天独厚,对你的长远气运,任务进度都有极大增益。”
系统的话句句都在权衡利弊,罗列着依附齐旻所能得到的所有好处,字字句句都在暗示她紧抓这份机缘。
可俞清清自始至终面色冷淡,薄唇紧抿,一言不发,对系统口中的万般益处无半分动容。
心里嗤笑,合着齐旻在它眼中就是妥妥的工具人,利用他不说,还要享受他,以后还要算计他的血脉。
他是挖了它祖坟了,还是在何处得罪它了,它就这么记恨齐旻。
不仅要利用他,还要榨干他每一滴血肉,真狠啊。
这对齐旻来说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她自问还做不到。
见俞清清不为所动,系统语气柔和了几分,“事已至此,既来之,则安之。过往不必纠结,你只需调整心态,继续跟进后续学习任务即可,顺利通关,拿到奖励。”
她不是对这个很感兴趣吗?
它可没忘记那天她的神情。
俞清清闻言挑眉,这是转换招式了?
想拿奖励吊着自己?
俞清清确实有点好奇。
她佯装欢喜,迫不及待询问:“真的?只要能通关就有奖励?”
系统见她感兴趣,赶忙说道:“是,只要通关,获得积分,就有奖励,宿,清清要现在通关吗?”
俞清清脸色一变,没有顺着它的话说:“不急,通关之前,我还想要一个东西。”
系统忽然卡顿,没想到她会弄这出,“什么东西?”
“避子汤”
她话一出,脑海里瞬间安静了。
系统的沉默再度降临,明显这又是它逃避的方式。
俞清清已经等了许久了,直到现在都没有人送来这东西,要么是忘了,可这个几率很小。
那就是故意的,有人需要一个子嗣,所以默许她不喝避子汤,至于这个人为什么不是齐旻,现在的他还不敢提出这样的要求。
又或是他巴不得她有孕,这样就可以将她永远绑在他身边,这很符合他的做法。
而她自己身上根本没有能用的药材,也制作不出这种药,更甚至连接触到大夫的时机都没有,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不信这里的人。
找系统,是认为它不会要自己的命,也是在测试它的能力,她倒要看看它有多么神通广大,才能拉着她做出改天换地的大事。
“说话,别糊弄,否则你就永远不要出现了。”
这威胁凑效,系统很快出声:“宿,清清啊,是不是没有这个必要?
齐旻血脉珍稀,留存子嗣收益极大,且当前局势无需规避……”
“我要。”
俞清清直接打断,语气陡然变冷,态度十分强硬,没有丝毫退让的余地,要求它“我要。”
系统依旧犹豫推脱,反复罗列利弊想要劝说她放弃这个念头,试图让她顺从设定的局势。
可俞清清心意已决,半点不肯妥协。
她本就没想攀附齐旻的身份地位,更不愿被一纸虚无的羁绊和未知的子嗣困住一生。
她从不赌人心,更不赌虚无的未来,昨夜情非得已的纠葛,已是她最大的底线。
一人一统就此陷入僵持争执,冰冷的对峙弥漫在寂静夜色里。
系统苦口婆心规劝利弊,俞清清字字强硬执意所求,分毫不让。
孩他爹:请问你们有问过我的意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