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阔蕊的休假之旅 > 第397章 大家长·皇后131
    “慕叔,你要去哪?”

    苏昌河能猜到他的想法,但若他所猜不错,有人怕是正在那里守株待兔,他这一去不好。

    慕明策瞪他,似乎在说他要去哪你真的不知,你不帮忙就算了,还拖他后腿,不像话。

    “慕叔,我们还是待在这里吧。”

    别去找了,他怕他直接掉进那人的陷阱,成了人质,让他们陷入被动的局面。

    “你到底在计划什么?”

    慕明策搞不懂他这个人,他这磨磨蹭蹭的到底有什么目的?

    苏昌河没有回答他,反而看向前方还在苦苦挣扎的两人,“喂,你们要不要帮忙?要是需要的话就说一声啊!”

    话落,李心月就被浊清一掌击飞,萧若风来不及救援,就被他抓在手里。

    “九殿下,恕老奴无礼了,今日就先行送您下去陪伴先皇,待来日老奴给您赔罪。”

    他本也不愿走到这一步。

    当初他也是一腔赤诚,怀揣着从龙之功的期许,只盼着能伴君身侧,尽心辅佐,共筑一段君臣相知,千古流传的佳话。

    他把那点信任捧出去,把前程押上去,信的是并肩同行,守的是一诺千金。

    可偏偏是他,他是那个傻子,放着唾手可得的泼天富贵不要,将他半生筹谋、满心心血尽数拱手让人。

    到头来,他与一众旧部沦为天下笑柄,满腔抱负成了一场空笑梦。

    这份不甘,如何能平,如何能咽?

    先帝死后,他困守皇陵,可那皇陵之中,死寂得可怕。

    连风吹过枯草的声响都清晰刺耳,不过短短一年,他便已受够了这无边孤寂。

    冷石寒土,无人问津,昔日意气消磨殆尽,只剩满心寒凉。

    谁又愿意生来便背负怨怼?

    谁又甘心天生便走上绝路?

    从来都没有。

    既然他先抛却旧情、视他如敝履,那就休怪他心一横,从此行事狠绝。

    想到此,他就要用力彻底除掉他。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剑光闪现,李寒衣竟凭空出现,手中长剑直刺浊清后心。

    浊清仓促回身格挡,金属碰撞的脆响震得周遭气流翻涌,他没料到会有人在此刻横插一脚。

    李寒衣未给他喘息之机,手腕翻转间,长剑挽出漫天剑花,月光般的剑气倾泻而下,正是她的绝技“月夕花晨”。

    剑影错落如繁花绽放,寒光流转似月色铺洒,每一招都美得惊心动魄,却又暗藏致命杀机。

    浊清从容拆解,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花里胡哨,华而不实。杀人,从来都不是这么杀的。”

    话音未落,他周身气场骤变,浑厚内力凝聚于掌,反手一掌拍在剑脊之上,磅礴的力道顺着长剑反噬而去。

    李寒衣只觉一股巨力扑面而来,胸口一阵剧痛,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被狠狠击飞。

    不等她挣扎起身,浊清身影已如鬼魅般闪至她面前,枯瘦的手掌径直按在她的肩头。

    一股诡异的吸力瞬间传来——他竟在强行吸取李寒衣体内的剑气与内力。

    “寒衣!”

    李心月见状目眦欲裂,不顾自身安危,提剑便冲了上来,招式凌厉,拼尽全力想要拉开浊清,救下女儿。

    可她的实力与浊清相差甚远,浊清甚至未回头,另一只手随意一扬,便扣住了她的手腕,同样的吸力蔓延开来,将李心月毕生的功力也一并纳入体内。

    浊清闭上双眼,细细感受着体内不断充盈的内力,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语气中满是满意与贪婪。

    “不错,不错,母女二人皆是好底子,这内力醇厚绵长,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

    一旁的萧若风看得目眦欲裂,心中焦急如焚。

    他本就已身受重创,浑身经脉受损,此刻见李寒衣母女深陷险境,拼尽全身力气想要起身,却只换来一阵剧烈的咳嗽。

    他撑着地面,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眼神里满是无力与痛楚,只能眼睁睁看着浊清吸食母女二人的功力,却连一丝一毫的阻拦之力都没有。

    *

    朝阳宫前,阔蕊和萧若瑾不知何时停手了,他们站在宫门前,望着天上的繁花聚合之景。

    “不去看看吗?”

    萧若瑾能感知到她的心绪不宁,那眼底的担忧不假,就是不知是为了谁。

    “我要去了,岂不是会耽误你的大计?”

    看这景象应是李寒衣来了,那琅琊王也应该在此,他们许是他叫来的。

    “哦,孤有什么计划?”

    萧若瑾的心情不错,嘴角也带着一点笑意,很明显。

    阔蕊没有戳破他,即使说出来又能如何,她什么都改变不了。

    他出现在这,不就是为了提防她!

    “你这样不累么?”

    一言一行都要权衡利弊,一事一物都得算计得失。

    人前要端着九五之尊的威仪,人后得藏着步步为营的心思。

    走一步需看三步,谋一时要虑万世,睁眼是朝堂诡谲、人心叵测,闭眼是江山安危、权柄动荡,连片刻喘息都成奢望。

    整日里殚精竭虑,机关算尽,既要防权臣窥伺,又要忧外戚干政,还要察后宫倾轧、储位纷争。

    一颗心从黎明悬到深夜,从青丝熬成白发。

    这般常年紧绷,劳心伤神,耗尽心神精血,纵有灵丹妙药、锦衣玉食,也难抵日复一日的心力交瘁。

    也难怪古往今来,帝王多短寿,鲜能颐养天年。

    这般活着,不过是被权位裹挟,被谋划缠身,日日熬心,岁岁耗神,纵是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这般磋磨,早夭早损,倒也成了情理之中的事。

    萧若瑾一怔,从未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便是他的亲子,都没有问过他累不累。

    她却问了,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累么?

    答案是累的,很累很累。

    他也不想算计来算计去,可他坐在这个位子上就注定了他会这样行事。

    况且他自小就是这么来的,幼时不受宠,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还有弟弟,他只能替自己筹谋,替自己谋个前程。

    因为他背后无人,他只有自己。

    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不习惯又能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