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爽!侯府欺,我登后位,全员悔! > 第四百三十一章 周侧妃,有何可惧
    庄蓝也记得此事,肯定道:“因事关东宫侧妃家中,京城府衙老爷不敢轻易处置,便报到了东宫,东宫还派人过去瞧过。”

    “不过没几天,周家就主动说找到了人,东宫的人便都回来了。”

    说着,也生出了疑惑。

    “周侍郎虽官职不高,却是兴国公府旁支,打小在富贵窝里长大,并不是那等会大惊小怪的人。”

    “赐婚旨意发布后,不知多少人盯着他们家,如此紧要的关头,他们居然为丢了一个婢女闹得满城风雨,是不是有些行事太过了。”

    秦筝冷笑道:“除非他们府上丢的根本不是婢女。”

    庄蓝也想到了这一可能性,迟疑道:“可最近东宫属官去周家提亲送聘请期时,除了不能见外人的周侧妃外,周家阖府都出来相迎了,没见缺人。”

    说到这里,庄蓝也反应过来。

    “娘娘的意思是周家丢的是周侧妃?”

    “韩王妃去了娘家院子,远离了王府看管……”

    “紧接着,周家就弄丢了周侧妃。”

    “今日,韩王妃的陪嫁丫鬟出现在周侧妃花轿旁。”

    “天呐,韩王妃该不会如此大胆,敢做出冒名顶替的事,代替周侧妃嫁入东宫吧。”

    秦筝没做声。

    若是其他人八成没这么大的单子。

    但周疏夏从小被娇惯长大,养成了恣意妄为,无视皇权的习惯,又性格执拗,多年来对赵弈珩痴迷不忘,一心想嫁入东宫……

    还真不无这可能。

    这女人太执着了。

    庄蓝是知晓秦筝过去对周疏夏的忌惮的,有些着急了。

    “娘娘,咱们现在要怎么办?”

    “要不奴婢现在就去侧门处,揭穿周疏夏的真面目,毁了她想要浑水摸鱼入府的打算?”

    秦筝摇头道:“不必。”

    东宫费尽心力纳四大公府侧妃,是为了给‘清理四大公府积弊’铺垫,是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不容被轻易破坏。

    东宫的人若是去这么一闹,的确能阻止周疏夏入府,却也毁了两府联姻。

    日后东宫要与兴国公府搭上线,要废更大气力。

    实在是得不偿失。

    庄蓝着急:“可咱们就要这么眼睁睁看着周疏夏入府了吗?”

    秦筝笑了,纠正道:“庄蓝姐姐,你错了。”

    “从始至终,东宫迎娶的都是兴国公府旁支女、周湘容。”

    “庚帖聘书与度牒上都只有周湘容的名字。”

    “那么无论今日花轿是谁,以后都将只是周湘容了。”

    “否则,周疏夏敢当众披露自己身份,兴国公府敢应下并为她撑腰;我就敢去宗人府犯他们犯了欺君罔上之罪。”

    “兴国公府的人虽然宠爱周疏夏,却不是傻,不会为她惹上这风险的。”

    “我之前的确忌惮出身高贵,受尽宠爱的,兴国公府嫡支独女周疏夏入府为侧妃……”

    “但周疏夏主动抛弃了拥有的一切险,选择了入府当周湘容,我还有什么好怕呢。”

    庄蓝明白了秦筝的意思,面露欣喜。

    秦筝笑着道:“让门房告诉周侧妃,若是她再耽搁下去,就要耽搁入府吉时,被太子殿下不喜了。”

    “她会做出决断的。”

    ……

    两刻钟后,门房报来了消息。

    周疏夏果然做出了决断,放弃了两门陪嫁丫鬟,光身入了东宫后院。

    目前,她已被送到流芳院西厢安顿下了。

    耽搁这么久后,穆国公府与牧北王府花轿也到了。

    因牧北王府、穆国公府在京城的宅邸挨得近,两家花轿竟是一起到的。

    与柳苏慧的主动相让,‘周侧妃’的心虚耽搁形成的和平相比,蒋侧妃与穆侧妃的相遇就颇有些火光四射=了。

    牧北王府与穆国公府同守西北互帮互助,关系本来极为亲近。

    但穆锦与蒋明琪却是水火不容。

    穆锦瞧不上牧北王府的礼佛,觉得是自欺欺人的虚伪,为了掩盖战场恶行的惺惺作态,一直对牧北王府女眷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蒋明琪虽是庶女,却也颇为受父兄宠爱,也是个骄傲跋扈性格。

    按照家中长辈嘱托,她几次主动接近穆锦,都被冷言冷语撅回来,也恼了。

    之后齐王原是要与蒋明琪议亲,却因见了穆敏后一见钟情,临时换了王妃。

    蒋明琪恼怒下说了穆敏几句,被穆锦给摁在地上揍了,还险些破了相。

    二人便彻底成了仇人。

    如今二人同为东宫侧妃,花轿同时抵达,更是仇人相见格外眼红。

    二人花轿虽说是同时抵达,却也分个先后。

    蒋明琪的花轿堪堪比穆锦早上一脚。

    穆国公府婆子低声劝着:“小姐,东宫门房说了先来后到,按照规矩该我们让一让。”

    穆锦却毫不听劝,不客气道:“不让。”

    “这世上我便是让谁也不会让蒋明琪的。”

    “要想不被我堵在这儿,蒋明琪再早些来不就行了。”

    “如今四大公府都与东宫结亲,我晚了入府丢的是国公府体面,是绝对不会让的。”

    双方送嫁队伍被堵在同一个巷子。

    二人花轿隔得太近,蒋明琪听见了穆锦声音,气得不行。

    “穆锦,你究竟讲不讲道理?”

    穆锦嘲讽嗤笑道:“我不讲道理?”

    “若不是你们远远瞧见穆国公府花轿来了,怕我们抢在你们前头,故意往我轿夫脚底下踢石头,做了如此小人行径,你们又怎么可能抢在前头到。”

    “你既然先不做君子,我也就当定小人了。”

    蒋明琪有些心虚,却仍在高声狡辩。

    “无论如何,我最后都比你先到了。”

    “你就该认这结果。”

    “否则这天底下岂不是该没有规矩了。”

    穆锦根本不听她解释,抱着胸闭上了眼,就要睡着了。

    穆国公府下人们也挺直腰杆子,拦住了牧北王府送嫁队伍的路。

    蒋明琪看得穆锦如此泼皮无赖做派,也恼了。

    “真当我们牧北王府是好欺负的了。”

    “来人,给我们把这些人撞开。”

    “今儿个我还非得先进这个门,压这死丫头一头不可了。”

    牧北王府的人于是朝着穆国公府的人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