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爽!侯府欺,我登后位,全员悔! > 第四百二十章 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刘太医刚要开口:“回禀王爷,王妃娘娘是……”

    周家婆子冲他摇了摇头,看了眼门口,眼含恳求。

    此时门口睿亲王、赵弈珩、晋王都已赶来,在门口面面相觑。

    睿亲王一眼就看穿情况,扭头看向赵弈珩、晋王。

    “两位皇侄,接下来的事只怕……”

    晋王知趣地转身离开了:“我们在前院等着给皇兄敬酒。”

    赵弈珩却站在不动,看向正房里面。

    秦筝目的达成,也不准备多留了,站起来告辞。

    “既然郡王已赶到了,我也先出去席上了。”

    周家婆子已恨上了秦筝戳破此事,只管低着头不动。

    韩王府管事嬷嬷知晓规矩,起身送了秦筝。

    “太子妃娘娘今日招待不周,老奴代王爷给您道歉了。”

    秦筝客气地道:“到门口了,嬷嬷留步吧。”

    见秦筝出来了,睿亲王的脸霎时就黑了,怒瞪向了韩王。

    韩王却浑然未觉,目光失魂落魄地随着秦筝移动。

    睿亲王真是要被韩王气个倒仰,沉下声音。

    “郡王爷,您是不是要去瞧一瞧您的新娘子了。”

    ‘新娘子’上加了重音。

    赵弈珩不管这对父子对话,松了一口气,主动上前,牵了秦筝的手。

    “没事吧。”

    秦筝摇了摇头:“我没事。”

    此处不是说话地方,二人回到各自席上。

    不知是否被周疏夏堕胎影响,韩王府席面菜色极好,却显得颇为潦草。

    酒过三巡了,韩王才脸色惨白地出来敬酒。

    一众宾客们尚未吃完,韩王府就开始赶客了。

    赵弈珩、秦筝本也不欲多呆,迅速离开了。

    坐在马车里,赵弈珩才问起了方才的事。

    今日的事本也瞒不住人。

    秦筝便与赵弈珩说了诚郡王妃突然腹痛,她临时决定去前院请刘太医。

    诚郡王妃开好安胎药后,她意外发现周疏夏身下有血,让刘太医顺便瞧了,发现周疏夏竟是服用了红花的事。

    “瞧着周家那婆子的反应,显然也不知晓这事。”

    “这只怕是周疏夏的自作主张,却是一时失了手,用多了剂量,才闹得如今失血过多,母子俱危。”

    “身为女子,她不可能不知堕胎危险。”

    “这是多恨这一个孩子,才会如此下定决心。”

    赵弈珩面露厌恶,冷声道:“以周疏夏的性子,这次便是保下了孩子,被韩王府的人监督着生下来,也定然会视其为累赘,不会有半分怜爱。”

    “孩子何其无辜,竟是投生到她肚子里。”

    “从小到大,她这狠心的性子果然都没改。”

    秦筝察觉到赵弈珩语气中的厌恶,好奇道:“殿下,您不喜周疏夏。”

    赵弈珩摇头道:“不喜。”

    “她性子鲁莽残暴,幼时曾用马鞭打死过身边两名女婢。”

    “孤亲眼瞧着那两名七岁女婢断气,这女人甚至还在发脾气,说她们的血沾到马鞭上,有了味道,不好清洗。”

    “为了周疏夏的名声,这两名女婢尸体被拖到乱坟岗埋了,这件事也被瞒了下来。”

    “孤却始终忘不了这件事,觉得她就是个冷血怪物。”

    秦筝若有所思。

    若是这般来看,周疏夏和陈瑶兮性子倒是有相似之处。

    只不过周疏夏是兴国公府独女,行事更为恣意张狂,能随意打死奴仆都不受罚,故而性子更跋扈无法无天。

    而陈瑶兮因是陈国公府不受宠庶女,只能靠虐杀小动物发泄情绪,也因时常嫉妒姐妹们,显得阴鸷算计。

    秦筝从赵弈珩对这二人评价,也发现了他的喜好。

    大抵是受皇后娘娘影响太重,他极端厌恶残忍狠毒的人,偏好善良单纯的女子。

    赵弈珩如今是她夫君,要相携度过一生的人。

    秦筝没打算改变自己迎合赵弈珩,却也知晓该让自己在对方心中留下什么印象了。

    既已揭破周疏夏怀孕的事,彻底将她与韩王绑死了……

    秦筝便不再在意这二人的事了。

    她拿了车内小桌上黄梨,递给赵弈珩一个。

    “殿下,您身子金贵,又何必为不相干的人生气。”

    “吃个雪梨降降火。”

    赵弈珩啃了半个梨子,心情也平复不少,摇了摇头。

    “孤只是心疼这世上又多了一个可怜的孩子。”

    说罢,他便闭口不语,再不讨论此事了。

    秦筝察觉到他柔软心肠,给他倒了一杯甜饮子,算是做了安慰。

    马车回到东宫,赵弈珩还有些账册没看完,继续去了户部衙门。

    秦筝照旧去了前院书房,帮忙整理着奏章。

    她坐到书桌前头,正要翻看起一堆奏章,忽然发现抽屉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纸一角。

    见那纸上隐约可见贞清辞三字,她缓缓拉开了抽屉,打开那沓厚厚的纸。

    竟是十几张京城正值妙龄未嫁贵女们的画像及父兄官职、籍贯、年龄等资料。

    前头还有陛下御笔所提的一行字。

    “侍妾之事,最迟半年,不宜再拖延。”

    瞧这泛黄的纸角,应当至少有半月了。

    秦筝有些怔忪。

    原来不是在皇后娘娘向陛下上血=书奏章前,她才有了东宫添侧妃之忧。

    而是半月,或者更久前,陛下便已向赵弈珩提过此事了。

    而赵弈珩却一力瞒下了此事,从未让她知晓,让她为此担心过。

    若不是喜银从宫中探得消息,她只怕还要继续无忧无虑。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沓纸悄悄放回抽屉最底层,用西北旱情奏章遮盖好,还原成她刚打开时的模样。

    直到此时,她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了。

    陛下既已动心起念,皇后又上了血=书奏章,东宫进人的事便已成定局,无非是能拖延多长时间。

    她必须要好好规划此事了。

    此时,秦筝再次庆幸她早行一步,彻底将周疏夏与韩王捆在一起,消灭了最有威胁的侧妃人选。

    剩下京城适龄闺秀里,都将不足她畏惧。

    不过秦筝向来是个有决断的人。

    即使已接受东宫将进人,她也不愿陛下、皇后插手东宫后院,安插陌生人手进来。

    她更宁愿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