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爽!侯府欺,我登后位,全员悔! > 第四百一十一章 没有千日防贼的
    贞国公府马车上。

    贞清辞满脸倔强,语气里满是不服。

    “母亲,刚才你凭什么派人把我关起来了?若不是你派人拦着我,我定是要再和秦筝多理论理论,让她承认是她或姑母害了祖母,去京城府衙告上她一状的。”

    “祖母好好地来侯府,如今却成了这模样,除了他们干的还会有别人吗?”

    “母亲您只看了一个脉案,就吓成了那样,也太懦弱胆小了,全然不似祖母……”

    啪——

    贞世子夫人一巴掌扇在了贞清辞脸上。

    贞清辞捂着脸,震惊地看着贞夫人。

    “母亲,你居然打我?”

    贞世子夫人满面怒容,盯着贞清辞:“我不仅要打你,我还要骂你。”

    “你如今也将近十九岁了,是个大人了。”

    “若非祖母宝贝你,特意将你留到了现在,你早已嫁人成家了。”

    “所以你可不可以懂点事。”

    贞清辞被骄纵惯了,一句‘我哪里不懂事’将要出口。

    贞世子夫人已咬牙道:“你可知方才秦筝藏在脉案下头的是什么?”

    “是你祖父和父亲十四年前在东北边境,杀七百良民冒功的证据,其中时间地点、国公府所用将领名单,与那七百良民的性命年龄籍贯,以及朝廷派来下的钦差收了我们多少银两东珠都一清二楚。”

    “你自小在国公府长大,应当是极为清楚的。”

    “只这一条罪名就够我们国公府上下皆入大理寺,阖家财产被充公,举家上下流放三千里了。”

    “可秦筝还说了,这样的证据,她手里还有很多。”

    “你还要和她呛声闹事,还要将她告上京城府衙。”

    “我看到时候是谁先进大狱更快。”

    贞清辞满面震惊,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又抓住了贞世子夫人胳膊,接连追问着。

    “当年的事,祖父和父亲不是对祖母说,已将事情首尾都处理好了,便是大罗神仙来了,都不会有人发现吗?”

    “秦筝从哪儿弄到的证据?”

    “难道是当年那一批人里有叛徒?”

    “怎么会这样?”

    “不对,当年的事已过了这些年,秦筝当年才多大点,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

    “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贞世子夫人也是后背发凉,咬住嘴唇,恼道:“听秦筝的口气,仿佛是从侯夫人那般得到的消息。”

    若是侯夫人的话,早年与府里来往密切,能够搜集到许多证据,倒也不足为奇了。

    贞清辞一听到是侯夫人搜集证据,就恼了。

    “竟是她!”

    “早年听祖母说她是个不中用,还养不熟的,总不肯为国公府尽心尽力,我还不肯相信。”

    “没想到如今竟是被祖母说了个正着。”

    “不行,我要去告诉祖母去,就算她处心积虑搜集了证据又如何,我就不信有祖母威慑着,她还真敢把这些证据交出去,让大理寺来抓我们不成。”

    “到时候祖母第一个不饶她,必定要让她知道教训。”

    “说不得到时候秦筝也要跟着服软道歉的。”

    贞世子夫人不说话,只静静看着贞清辞。

    贞清辞说到一半,也想到了今日的事,看向了旁边昏迷的贞老夫人,脸色逐渐发了白。

    她慌乱之下,抓住了贞世子夫人的胳膊。

    “母亲,你方才是看过祖母脉案的。”

    “祖母如今受了这几刀,以后可能说话,能出门,能还有救了?”

    贞世子夫人知晓女儿在期盼着什么,却只是摇了摇头。

    “母亲这次伤及了肺腑和脊椎,又在惊惧下伤了声带,至少要卧床休养一年,日后也不一定能站起来,说话只怕也不会很利索了。”

    贞清辞吓得立即松了手,看向了贞老夫人,眼眶再次缓缓地红了。

    这回是真切的伤心流泪了。

    她喃喃道:“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呢?”

    自从祖父在战场上摔伤,只能瘫在床上养病后。

    过去十多年里,贞国公府的顶梁柱都是贞老夫人。

    如今贞老夫人倒下了,她们还能用什么拿捏永安侯府呢。

    难不成竟是从此要任她们拿捏了。

    她是知晓贞国公府仗着贞老夫人偏袒,对永安侯府是有多么霸道不讲理的。

    若是永安侯府从此决定报仇了。

    她越想越可怕,看向贞世子夫人,喃喃道:“母亲,难道我们阖府的性命从此只能看侯府脸色,希冀着他们有良心了?”

    “可秦筝明显不是个有良心的。”

    “她是那么冷漠狠毒,定然会要举报我们的。”

    说到此处,她心底便是难以遏制的嫉妒与恨。

    明明她比秦筝身份高,还有祖母母亲护着,比她受宠太多……

    凭什么是秦筝当了太子妃,成了满京城都要敬着的人。

    而秦筝当了太子妃后,竟也从未想过要提携她。

    她可是秦筝的娘家人,还是她的亲表姐啊!

    她竟从未想过要拉一把!

    世上怎会有如此凉薄的人。

    本来她还指望着凭着贞老夫人的逼迫,能有机会也入东宫,博得太子殿下宠爱的,可却又落得如此下场。

    贞世子夫人又何尝不知道这一道理,咬住了嘴唇。

    这世上只有千日做贼的,又哪儿有千日防贼的。

    如今阖府性命都被他人我在手中……

    这滋味怎么会好受。

    她喃喃着道:“要是能让这一家人都死了就好了。”

    贞清辞听着贞世子夫人的话,吓了一大跳,鬼使神差地问道。

    “母亲,难道你是有什么主意了?”

    贞世子夫人眸光闪动,看了眼昏迷的贞老夫人,到底忍下了没说什么。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你也别响了。”

    贞清辞有些失望。

    贞世子夫人则沉吟着道:“如今这种情况,你祖母一时半会儿是帮不了你入东宫了。”

    “嫁不入东宫当侧妃的话,你有没有考虑过去别的王府?”

    贞清辞有些意外:“别的王府?”

    贞世子夫人低声道:“此前晋王府的人上过一次国公府的门,想要让你当王府侧妃,我当时顾念着东宫这边,拒绝了,却没把话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