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爽!侯府欺,我登后位,全员悔! > 第四百零八章 也是个好结果
    侯夫人怀着必杀的决心,用上了十二分的力气,下手又狠又重。

    贞老夫人猝不及防被侯夫人胳膊压在床上,扎中后心,剧痛下发出杀鸭般的尖叫。

    “你个贱人,你要做什么,杀人吗?”

    侯夫人满脸狠厉,用手禁锢着贞老夫人,又迅速抽出剪刀,噗噗朝贞老夫人后背扎了两下。

    贞老夫人接连挨了三下,终于没了力气,软软倒在地上,仰面躺着,双目圆睁。

    侯夫人泪流满脸,却并无半分悔色,冷然地道。

    “既然你盼着生儿为龙生女为凤,能带你这世间独一份的荣华富贵。”

    “就也该知道这世间的龙凤只有一对,其余芸芸众生都不过庸才罢了。”

    “你自己当年都未登上凤位,只是庸才,就该接受女儿也无这个命道,而不是苛待、冷漠、责打、害命。。”

    “既然你口口声声念着,你将我生下就有大恩,我体内流了你的血,就一辈子欠你还不尽的大恩,就该知道这世间‘大恩即大仇’。”

    “人碰上了永远甩不脱的债主,便只会想干掉她。”

    “如此才能痛痛快快地活一辈子。”

    “当年你生下我时,并非我所愿。”

    “我尚且只在婴啼时,又无人与我商议过,就背上了一生甩不脱的责任与恩债,我是何其可怜何其无辜。”

    “我活了四十余载,每日都受着你的失望与索债,早已受够了。”

    “剩下不多的时日,我要自己活了。”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任由眼角泪水滑落。

    “母亲,你我今生母女缘尽,只愿下辈子再不负相见,只如陌生人吧。”

    早在贞老夫人挨第一下时,门外二夫人、秦筝便听到了动静。

    见贞老夫人声音凄厉,二人互相对视一眼,都意识到事情不对。

    姚铁心侍疾两月,早已养成习惯,本能地往里头冲。

    “我去瞧瞧母亲……”

    秦筝拦住了她,沉声道:“不急,我和二夫人进去瞧瞧,你且在外头候着。”

    若里头真如她们所想,知情的人越少越好。

    秦筝与二夫人进来时,便瞧见了这一幕。

    贞老夫人双目圆睁,躺在地上,身下是一滩血。

    侯夫人坐在床上,手持一把剪刀,神色怔忪。

    她脸上、被上、帐幔上、包括床边绣凳上,全是血迹。

    看见二人闯进来,她扭过了头,看向二人,咧开嘴笑了。

    “我把母亲杀了。”

    “筝儿,你再不必受她任何钳制了。”

    秦筝迅速冷下脸来,蹲下身,探过贞老夫人的鼻息。

    还有一口气。

    她松了一口气,快步出去,吩咐一众宫人彻底封锁正院,所有不许进也不许出。

    并让庄蓝亲自坐镇门口,仔细看好了,不放过任何一人。

    接着,她才低声吩咐二夫人:“二婶,贞老夫人还有救,只怕要请个可信的大夫。”

    二夫人也知晓事情轻重,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我知晓了,我亲自去请。”

    说罢,她迅速转身离开。

    屋子里只剩下一死一病的祖孙三人。

    秦筝看着床上的侯夫人,沉声问道:“你谋划这件事多久了?”

    侯夫人咧开嘴笑:“很久了吧。”

    “最早那一次,大概是母亲得知我重病就不闻不问,还甩累赘般将我嫁到破败潦倒的永安伯府时,当着那么多宾客的面,隔着花轿辱骂我一个多时辰时吧……”

    “也是因此,你父亲才失了对我最后一丝尊敬。”

    “我一入府,他便开始去青楼寻花问柳,让我成了京城的大笑话。”

    “如此想来,我早已恨透了她了。”

    “只是想着她到底是我生母,总存了一丝虚妄的幻想,竟是忍到了现在。”

    秦筝并不意外侯夫人的回答,奏,皱眉道。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侯夫人摇头道:“不打算怎么办。”

    “她死的最有应得,我没有半分后悔,甘愿接受任何律法惩戒。”

    秦筝皱眉道:“方才我探过鼻息了,贞老夫人还残存一口气。”

    侯夫人有些意外,随即苦笑:“耗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到底还是没能杀了她吗?”

    秦筝道:“贞国公府的人难缠,贞老夫人更是个驴脾气,只怕你要吃官司。”

    在大虞朝,对父母的孝道是头一位的。

    弑母,是要砍头的重罪。

    侯夫人笑了:“筝儿,你还是不了解她们一家。”

    “那不过是一群天底下最欺软怕硬的小人罢了。”

    “从前只是见我顾忌名声,对她们百般容忍,才敢踩到我头上作威作福。”

    “如今我展露狠厉一面,他们反而被震慑住,不敢往这边来了。”

    说着,她对秦筝道,“筝儿,帮我取了书房百宝阁最底下的匣子来。”

    秦筝依言去取了,递给了侯夫人。

    侯夫人将匣子递给了她:“如今我的一怒,余下的日子是清净了。”

    “那群人只怕会要找上你,你也要早做准备。”

    “这里头是我花了二十多年搜集的,贞国公府这些年在东北边境私盗金矿,残害百姓,豢养私兵,侵吞军饷的切实证据。”

    “若是贞国公府的人找你,你只管拿出这些证据。”

    “他们便不敢再来了。”

    秦筝惊讶看侯夫人一眼,一一查看着匣子里物件。

    果然与侯夫人所说一般无二,皆是贞国公府的人犯下重重死罪的切实物证。

    侯夫人说,她花了二十多年搜集的……

    也就是说,贞国公府欺压了她二十多年,她也忍了二十多年……

    今日才终于忍不住了。

    这份证据对秦筝的确有利,便收了下来。

    说话间,二夫人领着府医来了,低声道:“还请大夫瞧一瞧,老夫人可还有救。”

    府医忙查看过贞老夫人脉搏、瞳孔、鼻息,才微微松了口气,低头禀告。

    “还请二夫人放心,若是施救得力,老夫人倒也有一条活路,只是伤及了心脉肺腑,只怕从此只能卧病休养了。”

    二夫人抬头看了眼秦筝:“筝儿……”

    秦筝平静道:“那就治吧。”

    侯夫人毕竟是她生母,若背上大逆不道的弑母名声,也会影响到她。

    卧病在床,不仅没死,还让她再蹦跶不了。

    也是个好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