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爽!侯府欺,我登后位,全员悔! > 第四百零六章 也好替她分忧
    瞧见她那通红的眼神,姚铁心被吓了一大跳,倒是不敢阻拦了。

    她迟疑地看向了秦筝。

    秦筝是侯夫人亲女儿,又是高贵的太子妃。

    该由她拿主意。

    秦筝也不欲让侯夫人病重后多折腾。

    如此病歪歪地卧着,指不定还能多活两个月。

    奔波着去一趟国公府,谁知会出什么意外。

    谁知秦筝她们拦着不欲出门见客,客人竟是主动闯了进来了。

    “我可是永安侯府的亲家,当今太子妃的亲外祖母,今儿个我要进这个门,我看谁还敢拦我!”

    “来人!来人!这正院的人竟是都死了吗?”

    “还不赶紧出来迎了我。”

    听见动静,秦筝对姚铁心道:“你在此守着母亲,我出去瞧一瞧。”

    她一出门便见贞老夫人带着贞清辞像是要兴师问罪的,满脸怒容地闯了进来。

    二夫人显然要拦没拦住,黑着脸跟在后头。

    见到秦筝,她勉强挤出笑容,愧疚道:“筝儿,怪我没能拦住,让她们闯进来了。”

    看见秦筝,贞老夫人一下子就怒了。

    她指着秦筝的鼻子,怒然骂着:“是不是你这个该死的和太后娘娘进了谗言,不让我们国公府的人去千秋宴的?”

    “你和武国公那一家子平日关系最好。”

    “除了你,不会有别人了。”

    “我们是早已打算好的,将壮壮也带过去,好生让太后娘娘瞧瞧,弃了那不知打哪儿出来的乞丐孤女,选了我们壮壮抚养膝下的。”

    “如今竟因你的缘由,我们一家都去不了太后娘娘千秋宴,壮壮也见不到太后了。”

    “你让我们家壮壮失了太后娘娘的抚养,让国公府丢了这么大个前程,你要怎么赔我们国公府?”

    秦筝真是被气笑了。

    贞国公府一家还真是一贯的恬不知耻。

    头先带着这私生子堵在武国公府门口,痴缠着武国公老夫人,弄得武国公老夫人嫌恶不已,就已够无礼了。

    如今,她们竟还打算把这私生子带到太后娘娘千秋宴上,缠上太后娘娘!

    真是不怕死!

    得亏武国公老夫人早与太后娘娘提了此事。

    太后娘娘便早早开口,撤了贞国公府的座,才免了这一场烦扰。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她们若还以为自己向从前般好性子,怕是不成了。

    贞老夫人还欲要大吵大闹,指向了秦筝的鼻子。

    “说啊,我可都听人说了,太后娘娘在千秋宴上举荐的武将,三分之一都是你们东宫的。”

    “可见你们夫妻俩在太后娘娘面前是有脸面的。”

    “自己得了太后娘娘垂爱,就要阻了我们家的名声。”

    “天底下怎么会你们有如此自私自利的人?”

    “我命令你们立即将我的壮壮带去栖凤山上,给太后娘娘抚养膝下,否则我和你们没完了……”

    她的话尚未说完,庄蓝就是一个大巴掌过去。

    贞老夫人被扇倒在地,震惊地看着庄蓝。

    “你竟然敢打我。”

    庄蓝面色森寒:“贞国公老夫人您口口声声对太子妃娘娘不敬,合该掌嘴。”

    “我只是代太子妃行训诫之事。”

    贞老夫人不敢相信:“好啊,秦筝你如今真是长进了,连我都不敬着了……”

    庄蓝又是一巴掌:“直呼太子妃娘娘姓名,是为大不敬,继续掌嘴。”

    贞老夫人脸气得通红:“你这个贱奴才……”

    庄蓝接着一巴掌:“在太子妃面前口出秽言,又是大不敬,该掌嘴。”

    贞老夫人打不过了,欲要让国公府的人帮忙。

    往后一瞧,她却见秦筝带来了三十多号宫人及浩大仪仗。

    国公府的人早被这些宫人给制住了。

    看见这三十多名宫人与浩大仪仗,贞老夫人才陡然清醒,意识到秦筝已不是永安侯府孤女,而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妃了。

    她不敢再朝秦筝发难,脸色十分难看。

    空气都安静下来。

    二夫人算是解了气,朝秦筝竖起大拇指。

    此时正房里传来了侯夫人微弱的呼喊声。

    “筝儿,是母亲的声音吗?母亲来了侯府了吗?”

    “你让母亲进来,我有事要问她。”

    贞老夫人一听到侯夫人声音,瞬间又生龙活虎了。

    她大步朝正屋闯进去,口中还骂骂咧咧的。

    “你如今也是无礼起来,连我这当母亲的都要呼来唤去了。”

    “教训不了外孙女,我还教训不了你这女儿了。”

    一进去,她看见侯夫人的苍老病容,愣了一下,微微别过了脸。

    “侯府的大夫怎么说了,你这病……”

    侯夫人听见贞老夫人的声音,簇簇落下泪来。

    “母亲,母亲你终于来了,你要为我做主啊。”

    “嫂子要害我,在我去国公府吊唁时,把柏儿用过的器具给我用,才让我染上了这个病,眼看就要丢了这条命了。”

    “嫂子她这是因我没让筝儿给柏儿冲喜,恨上了我,想要我的命啊。”

    “母亲你可要为我做主。”

    贞老夫人别过脸,不看侯夫人,语气却坚定。

    “没有的事,你嫂子是个好的。”

    “你就是自己体弱才生病,与她不相干。”

    “你别胡思乱想了。”

    又转了一圈,看向姚铁心:“大夫说,你们夫人还有几天活头了?”

    姚铁心略一迟疑,看向了秦筝。

    秦筝都要气笑了。

    她冷眼瞧着,贞老夫人从甫一进来,看见侯夫人如此憔悴病容,面上就无半分惊讶。

    如今侯夫人尚存气息,她就主动问起死期了。

    这病只怕真不与贞世子夫人相关。

    而是这位老夫人做下的。

    侯夫人此时也意识到不对,颤声问道:“母亲,我可是你亲生女儿,如今竟被嫂子害了,你就不为我做主吗?怎么竟问起了我的活头了?”

    “难道你竟是没盼着我病好吗?”

    贞老夫人冷声道:“你自己染了病,是你自己不争气,与旁人攀不上干系,我又怎么为你做主。”

    “至于刚才的话,我不是怕你走了,秦筝……太子妃太过伤心吗?”

    “到时候太子妃丧期难过,就让清辞去东宫陪她,也好替她分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