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爽!侯府欺,我登后位,全员悔! > 第一百零二章 把柄,悲哀
    二夫人、三夫人以为秦筝年轻,面皮子薄。

    她们深夜而来,放低身段求一求,便也能够成事。

    谁知,秦筝竟要‘投名状’。

    都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是否过了?

    二夫人迟疑道:“那大侄女觉得什么‘投名状’才足够份量呢。”

    秦筝用茶盖拨弄着饮子,徐徐道:“两位婶婶有所不知,我一去栖凤山有五年多,与母亲三位哥哥感情多有生疏。”

    “此前,大哥想要引贼人入侯府,掳我出府。”

    “结果被父亲打了数十棍子,重伤罚跪祠堂。”

    “如今,已经去了。”

    “筝儿只以为从此能够清净度日了。”

    “谁知,半月前,二哥竟又引了他一个应天府书院同窗入府,母亲坚持认定他与我有私情,是我爱慕他诗情,而私定了终身的情郎。”

    “虽然最后误会解开,我也平安渡过。”

    “但此事仍令我苦恼。”

    “如何能让二哥也安分下来,让我再过上清净日子呢。”

    她徐徐抬眸,看向二夫人、三夫人,轻笑地问。

    “两位婶婶,你们能帮我想办法吗。”

    二夫人、三夫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她们刚才听到秦筝说了什么了?

    是她们理解的意思吗?

    秦明昊算计了秦筝,结果如今死了。

    秦明俞如今又算计了秦筝……

    秦筝要她们献上‘投名状’,帮忙她想办法。

    岂不是又要对‘秦明俞’下手?

    二夫人声音都在抖:“大侄女,这办法我们可能想不了。”

    三夫人也猛地咽着口水。

    秦筝笑着打趣道:“瞧两位婶婶紧张的。”

    “放心,我相信两位婶娘是聪明人,都有分寸的。”

    “毕竟,我也不想再守五个月孝期了。”

    又装作无意地想起。

    “对了,我是不是没告诉两位婶娘。”

    “福安公主已给我亲自下了花笺,月底出了孝,我就要去淑妃娘娘宫里拜见,可以带两位姐姐一同前去。”

    “我手里还有一张东林书院的免试入院名额。”

    “听说二哥和四弟读书都很不错呢。”

    “想来入东林书院后,他们的青云路能走得更远。”

    二夫人、三夫人先是唰地亮了眼睛,又腾地站了起来。

    “筝丫头,你没说错,是东林学院入院名额?”

    “是太祖殿下亲自提字的东林学院?”

    “是陈相一直暗中资助同窗的东林学院?”

    “是咱们大虞朝读书人都想进的东林学院。”

    秦筝轻笑道:“两位婶娘说笑了。”

    拿出一枚木制令牌,轻放在桌上。

    二夫人、三夫人目光黏了上去,不自觉咽了口水。

    在江南蜗着多年,她们最恨没能给儿女好前程。

    如今天大好运在眼前……

    左右,当初她们被逼走江南时,已与侯夫人和长房成仇了。

    如今她们便是谨小慎微安分度日……

    侯夫人也不会放过她们。

    还不如搏一把。

    秦筝眼看是有大前途,如今出手也极大方。

    指不定也是条明路。

    只是出手害人,可是违背《大虞律》的死罪,

    一旦出手,她们就落下把柄,给了秦筝了。

    秦筝可随时捏着她们性命……

    他们真正成被秦筝牵着脖子上绳的狗了。

    二夫人内心激烈斗争,最终咬牙道:“大侄女,你容婶婶一些时日,好好想想此事,再告诉你如何解决此事。”

    三夫人也忙松了口气,道:“对对对,大侄女,你要给我们一些时间,让我们好好想想怎么办。”

    ……

    正院。

    二房、三房突然到来,让侯夫人措手不及。

    此时,正院气氛宛若冰冻。

    侯夫人原地打着转,太阳穴因暴怒突突的,不断怒骂着。

    “太过分了。”

    “当初我嫁到这个家时,这伯府是什么一穷二白的样,大家都是看得见的,一家几十口人连肉都吃不上,婆子丫鬟的月钱都发不出,只能低声下气看人脸色。”

    “这侯府分明是我一手扶植起来的。”

    “因我,才有侯府今天。”

    “如今日子过得好了,就想要一脚把我踢开,天底下岂有如此黑心烂肺的白眼狼。”

    “她那老泼妇,真当我贞玉容是好欺负的,我可是贞国公府的人。”

    “贞国公府在东北地位不同,永安侯府在他们面前,提鞋都不够。”

    “如今这一家子小门小户的,倒是连起伙来欺负我了。”

    “看我怎么对付这一伙人……”

    秦卿坐在一旁默默听着,并没有一句反驳。

    内心却有悲哀。

    她也知贞国公府势大,等闲富贵无法匹敌。

    若是可能,她一介丧母孤女,更想留在国公府。

    可惜,当年母亲死时,外祖母没让她留国公府。

    今生,便再无可能。

    许是上战场见过的死人太多,锻炼了冷酷无情的秉性。

    又或是每代人都太能生,儿女多了就不值钱了。

    贞国公府素来重权势,不重儿女亲情。

    外祖母、舅母继承传统,太清醒太冷情。

    男孩儿,要上战场建功立业。

    女孩儿,就要趁年纪嫁个好人家。

    女婿,成为家中助力。

    若一事无成,便会成贞国公府弃子。

    她看向了侯夫人。

    就像当年的侯夫人。

    当年,的确是侯夫人命不好,蹉跎病榻四年多,数次险死还生,耽误了如花年华。

    但若有替她稍稍考虑,外祖母都不会应了永安伯府。

    ——只为给国公府三姑娘腾出路,嫁入宫中。

    谁料,国公府三姑娘没混出头就亡了。

    侯夫人也被困住了。

    侯夫人如今口口声声说,娘家是贞国公府,不似那等小门小户,定会替她撑腰。

    但这么多年,二夫人三夫人娘家多次主动看望,送钱送物,提携女婿,关爱外孙。

    贞国公府却从未主动问候过侯夫人一句。

    这依靠,又有何用。

    若全天底下的父母都是这么冷情就算了。

    可上天残酷,偏偏让侯夫人碰见了孙夫人和孙小姐。

    侯夫人当初选中因病耽误了的孙小姐,便是以为她会和自己一样,被家里匆匆低嫁。

    谁知道孙夫人竟不惜为孙小姐得罪侯府。

    侯夫人当时的恼怒,又多少是不满被忤逆,又有几分是悲哀自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