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爽!侯府欺,我登后位,全员悔! > 第七十四章 树林,牵连
    韩廷最在乎赵弈珩安危,当即着急问道:“那怎么办?”

    看向了灵堂的地上。

    这地倒是够宽敞。

    也安静。

    秦筝扶额,忙着急说:“不能在这里。”

    “凌云阁后头有一处小树林,生得颇为茂密,平时僻静少人来,还能暂时应付。”

    韩廷当即扛起太子殿下:“劳烦秦姑娘带路。”

    秦筝只能小跑跟上:“就在前头。”

    倒是风影慢了半步,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灵堂,恭敬拜了三下。

    “百无禁忌。”

    “死者为大,您别在意。”

    然后快步跟上了二人。

    韩廷是自小习武的人,脚程要比秦筝快许多。

    等秦筝赶到小树林时,韩廷早已清好了场,将赵弈珩的外衣铺在了地上。

    赵弈珩靠着树躺着,看着状况十分不好,浑身红得如煮熟的虾,没骨头似的歪着,不住地扯着衣领,发出过热的喘—息声。

    秦筝随身带着一个小水壶,上前探过赵弈珩额温,倒了一小壶盖的温水。

    “殿下、醒醒,喝点水。”

    赵弈珩半梦半醒中,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清香。

    他下意识凑了上去,听见了对方忽远忽近的声音。

    “是你?”

    “你是那个小药女,你怎么在这儿?”

    “你……竟然悄悄跟踪孤?”

    秦筝面露无奈说:“殿下,是你自己吩咐韩廷来寻我的……”

    赵弈珩却哪里听得进去,迷迷糊糊地咬住秦筝鼻子。

    “你这个小骗子又在胡言乱语骗孤什么呢!”

    “孤不听。”

    秦筝吃痛,抱怨道:“殿下,痛……”

    赵弈珩小心眼地哼哼道:“……痛就对了,谁叫你这小骗子此前哄孤。”

    “不、不过看在你这般爱慕孤的份上,孤就暂且原谅过你这一次。”

    “下次绝不许这般了……”

    一句话未说完,他脑袋往前脱力一倒,砸在秦筝怀里。

    秦筝险些被扑的摔倒,下意识‘啊’了一声。

    搂住了赵弈珩的腰。

    树林外,传来风影着急的询问声:“秦姑娘,出什么事了吗?”

    秦筝喘匀气,忙摇头道:“无事,你们不用过来。”

    她又看向赵弈珩,无奈叹气。

    她脑子定然是突然坏了,和一个中了药的人计较什么。

    “对了,劳烦……”

    一句话未说完,她就被赵弈珩啃住了肩。

    重重一痛。

    耳边是赵弈珩霸道又含糊的声音:“……和我在一起,不许和别人说话。”

    秦筝小声辩解着:“风影,不是别人。”

    却很快没了机会。

    ……

    当夜,他们在秦明昊的灵堂的小树林里……

    三次。

    ……

    秦筝醒来时,一眼瞧见了头顶的烟色轻云纱帐幔。

    她的意识缓缓回归。

    这是,落霞苑?

    之前的记忆疯狂涌入脑海,她缓缓扭过了头,

    果然看见了一旁枕头上,赵弈珩酣睡着。

    赵弈珩实在是过分好看的。

    哪怕此时沉沉酣睡着,他眉目依旧如墨,鼻子笔挺英朗,嘴唇因毒性未完全消退呈现鲜红,如赤红的小柿子,格外的诱人。

    像那些神仙画里的年轻仙人。

    秦筝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披上衣服,赤脚走了出去。

    庄蓝也惊醒过来,忙给秦筝拿了绣鞋。

    “小姐,地上凉。”

    秦筝低声道:“风影姑娘和韩廷公公呢?”

    庄蓝朝外间努了一下嘴,轻声道:“还在外间等着呢。”

    秦筝走向外间,询问二人:“落霞苑有小厨房,二位可要用些东西?”

    风影忙起身行礼,恭敬道:“多谢秦姑娘,我不饿。”

    韩廷也恭敬行礼,摇头:“多谢秦姑娘,奴婢不在外头吃东西。”

    秦筝也不勉强,又问起:“灵堂那边。”

    韩廷沉声道:“秦姑娘放心,我们的人盯着呢。”

    秦筝放了心,低声问起:“殿下素来行事沉稳,少见这样子,这是出了什么事吗?”

    风影也看向了韩廷。

    事发突然,她尚且并不知前因后果。

    回宫后,她须得向皇后娘娘禀报。

    韩廷咬牙,语气恨极了:“殿下是受人暗算的!”

    “今日,殿下和齐王私底下有约,定在了醉月楼画舫见面。”

    “齐王晚到一刻,还意外被酒水弄湿了衣裳。”

    “我们殿下为了他出入方便,与他换了一个座位。”

    “谁知,齐王那一杯酒里竟是被下了毒。”

    “我们殿下今日本就毒发,遭不住这般强劲药性,当即就晕了过去,意识残留时,只吩咐我们一句‘去寻秦小姐’。”

    “奴婢遂紧急带着殿下来侯府了,惊扰了府上丧事,实在抱歉。”

    秦筝摇了摇头:“殿下也是受了暗算,本是无心的。”

    又迟疑问道:“查出来是谁暗算了殿下了吗?”

    韩廷不愧是东宫第一大主管,眉目当即森冷,言语间皆是对人命的淡漠。

    “回禀秦小姐,殿下一出事,画舫就被控制了。”

    “方才画舫所有伺候的人都被审过一遍,两个船工吃不住酷刑,已经吐露了真相。”

    “毒,是韩王下的。”

    “此前福安公主生日宴上,韩王随从误闯了齐王殿下表妹马车,惹上了不小是非。”

    “双方因此成了仇,不断互相争斗暗害。”

    “此番,韩王本是要待齐王毒发后,将昔日边境一名叛乱罪将女儿,送到他的床上,告齐王一个与叛乱罪臣勾结的罪名,趁机让陛下因此疑心齐王,解下齐王在边境的赫赫兵权的。”

    “谁知意外阴差阳错,竟是连累我们殿下。”

    他语气森然,“韩王倒是一番好算计,也险些成功了。”

    “可我们东宫也不是好惹的,他日必将数倍还回来。”

    秦筝默默听着,思考着。

    上一世,她从栖凤山下来后,就被困在永安侯府后宅,后又被送到京郊庵堂关着。

    对外界夺嫡的波卷云诡,她知晓得太少了。

    但她十分清楚,从选择了赵弈珩时起,这些争斗就是她的必经之路。

    她可以学。

    她道:“醉月楼可是陈国公府产业,船工应也是陈国公府雇佣的人,竟是被韩王给收买指使了。”

    “这是不是说明,韩王在陈国公府也有自己情报人手。”

    韩廷愿与秦筝说这些,本就是一次试探。

    如今,见秦筝果然聪明,他很欣慰。

    “姑娘聪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