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爽!侯府欺,我登后位,全员悔! > 第六十九章 跪拜,赏景
    秦筝也在庄蓝等人搀扶下下车。

    也巧,殿中侍御史一家的女眷也到了。

    与他们同时下车。

    御史夫人是一位三十多岁的端庄夫人,容貌并不算妍丽,却十分端庄大气,眉间川字纹很重,不笑时给人很严肃之感。

    一看便知是个重规矩的。

    瞥见坐在马上高大的秦明昊,御史夫人点了点头。

    两家人本有意结识,互相厮认过,就一起上了山。

    中途,秦明昊借口肚子疼,先离开了一趟。

    秦筝知晓,他是要去再服一次麻沸散了。

    伤口疼。

    忍不住啊。

    太夫人帮忙遮掩道:“……府上厨子这些天有事回老家,大厨房换了个新掌厨,这孩子竟是有些吃不惯了。是我们平时太娇惯孩子了,以至于今日竟在您面前露了怯,孙夫人勿怪。”

    孙夫人微微笑笑:“人食五谷杂粮,哪儿能时时舒坦。”

    “秦老夫人也莫要待自家孙子太严苛。”

    路过一个供奉着大佛的殿,太夫人、侯夫人与孙夫人一家都入内跪拜。

    太夫人一贯信佛,跪拜时格外认真。

    侯夫人不知祈求着什么,也跪得格外久。

    孙夫人一家也认认真真闭目祈求着。

    秦筝扭了脚,不方便跪拜,见无人在意,便出了殿。

    走到偏殿门口,徐姨娘素来爱用的周嬷嬷路过,朝她微微点了一下头。

    秦筝了解徐姨娘办事能力,是真放了心。

    她难得心情不错,瞥见一旁安静无人的偏殿,遂让夏蝉搀扶着,进去转了转。

    偏殿里点着许多长明灯,密密麻麻如天上银河。

    每一盏长明灯下都分别写着被供奉的人姓名年纪。

    以及供奉者的身份姓名年纪。

    秦筝一盏盏灯看去,有父母给早夭孩子的,有妻子给战亡丈夫的,有子女给已逝父母的,仿佛看到了一出出人间悲欢。

    忽然,她轻轻咦了一声:“……纪凌白,年十七,亡于京城落雪时,甚思念之。”

    “好特别的名字,好年轻的岁数,只是为何没有供奉者身份?”

    出于内心一丝好奇,秦筝问旁边扫地的小沙弥。

    “小师父,你可知晓这长明灯供奉者是谁?”

    小沙弥才五六岁,生得虎头虎脑,可爱极了。

    此时,他露出极为纠结的表情,用力摇头。

    “……师父吩咐过,我不能说。”

    秦筝笑笑,也没打算再问。

    夏蝉却是个活泼的,见小沙弥表情过于可爱,生出了逗弄心事。

    掏出了一大把胶牙饧。

    “小师父,真的不能告诉姐姐吗?只要你告诉姐姐,姐姐就把这些糖都给你哦。”

    小沙弥目光黏在胶牙饧上,用力咽了一下口水,还是坚定摇了摇头。

    “……师、师父交代过的,我不不能说每一盏灯供奉者身份。”

    夏蝉变戏法般的,又掏出一大把油纸包的蜜饯,露出邪恶笑容。

    “那些胶牙饧不够的话,再加上这些蜜饯呢?”

    “只要小师父告诉我们一句,我们就把这些糖都给你哦。”

    这么多蜜饯?!

    小沙弥震惊地瞪大了眼,再三抹着口水,还是坚定摇了摇头。

    “我、我不能说。”

    夏蝉噗嗤一声笑了,摸了一下小沙弥的脑袋。

    “哇,小师父你可真是个诚信的人呢,所以我决定不用你告诉我供奉者身份,就把这些糖全给你了。”

    “嘘,别给你师父发现哦。”

    小沙弥仿佛中奖般的,惊喜瞪大了眼,接过了胶牙饧和蜜饯。

    逗弄完小孩,夏蝉也准备离开了。

    小沙弥却飞快背过了身,仿佛鼓足了勇气似的,用力地道。

    “我、我不能白拿你的糖,我答应过师父,不能说每盏长明灯供奉者的身份,但我上次听到有人喊、喊他‘韩王殿下’了。”

    然后仿佛什么都没说的,埋头用力沙沙沙扫起了地。

    秦筝和夏蝉却是惊讶地对视了一眼。

    这一盏明显是悼念早亡恋人的长明灯的供奉者……

    是韩王?

    秦筝回到正殿时,太夫人、侯夫人已跪拜完了,正在与御史夫人说着话。

    看着秦筝进来,侯夫人拿出熟悉的慈爱笑容,温和瞪了她一眼。

    “你看看你,寻常贞静女儿家哪有如你这般乱跑的!”

    “今日是你大哥大日子,娘真是求你了,莫要再给侯府丢人现眼了。”

    仿佛秦筝平时极为不贞静,没个女孩样,总给侯府丢人似的。

    秦筝微微笑笑,并不辩解:“是。”

    这份温和谦顺,反而衬得侯夫人过于严苛。

    御史夫人眸光闪了闪。

    侯夫人未达成目的,仍挂着慈爱笑容,眼神却有些冷了。

    太夫人并未注意到这场小官司,一心沉浸在要讨嫡长孙媳喜悦里,一意地讨好御史夫人,笑着道。

    “听闻这九龙山以曾有九只玄龙栖息过闻名,山顶上还有九只玄龙曾日日饮用的碧水山泉,寻常人喝了还能延年益寿呢,今日我们既来了,不若也上去瞧瞧。”

    御史夫人自然应允。

    长辈们走在前头。

    秦筝、秦卿,与御史夫人长女,孙芷君跟在后头。

    一群人缓缓拾阶而上。

    约莫半个时辰后,她们到了一处大石旁的凉亭上。

    侯夫人忽然摸了一下身上,着急道:“我的香囊,特意给孙家姐姊们带的香囊,竟是不见了。”

    太夫人见是见面礼丢了,也有些着急。

    “再仔细找找,许是收到另一荷包里,或是落在别处了?”

    秦卿犹豫着开口道:“母亲,你说的可是那三个碧色绣着五蝠云纹的荷包?”

    侯夫人忙道:“就是那三个,你可是瞧见了?”

    秦卿道:“方才我似乎在山下大殿角落瞧见了……”

    侯夫人着急道:“那可是我要送给孙小姐姊妹们的,一时半会儿又哪儿能寻三份好的。”

    看向秦筝,着急道,“卿卿身子骨弱,不善走山路。”

    “筝筝,你可愿意替母亲取来?”

    太夫人也眼含期待地看向了秦筝。

    秦筝:……“母亲,我昨日刚扭了脚,一路都是被夏蝉搀着走的。”

    侯夫人:……

    人算不如天算。

    谁让这死丫头竟此时扭了脚。

    她只能生硬地道:“今日是你大哥的大日子,幼年时,你大哥还颇为疼你。筝筝,你竟是半分都不讲兄妹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