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爽!侯府欺,我登后位,全员悔! > 第五十二章 名医,失望
    永安侯腾地一下站起来:“什么?”

    花柳疾病?

    会过人?!

    好端端的,那小子怎么会有花柳疾病?

    毕竟是曾寄予厚望的嫡长子,永安侯一开始还是不信的,厉声质问着。

    “你可没有说谎?”

    “你在府里也呆了四五年了,应当知晓污蔑府里少爷,当是什么罪名!”

    “明昊今年才二十三岁,年轻力壮又洁身自好的,怎么会突然得了这种脏病?”

    下人哭丧着脸:“侯爷,小的哪儿有几条命拿这种事玩笑。”

    “此话是济世堂的章大夫亲口说的。”

    “侯爷,现在章大夫就在祠堂等您,要给您把脉呢。”

    仁心堂的章大夫,永安侯也是听说过的。

    堪比御医的民间神医。

    诊病铁口直断。

    正是因此,他一颗心才猛地往下沉。

    若是仁心堂章大夫亲自诊断,那逆子身上极有可能真有花柳病。

    自己刚才手上有伤,还抄起带了那小子鲜血的棍子……

    对疾病的恐惧,让永安侯一瞬胸闷气虚,站都站不稳了。

    他捂着胸口,伸手,虚弱咬牙:“都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来个人,立即带我去章大夫处,让他老人家替我把脉。”

    “但凡我今日真被那小子过着了,必不会轻饶了他!”

    “还有,现在就把给我的药熬起来,我待会儿就要喝上。”

    下人忙上前,搀扶着他。

    急匆匆地走了。

    太夫人眼睁睁看二人走了,还有些懵。

    手在颤抖。

    “青杏,方才我是不是做梦了,竟是听见下人说,明昊那孩子得了花柳疾病,会过给侯爷……”

    青杏替她揉着太阳穴,语气不忍。

    “老夫人,您没有听错,刚下人来报,仁心堂章大夫断出来了,大少爷得了花柳病,老爷手上伤口沾了大少爷的血,恐也会得病……”

    太夫人难以置信,喃喃道:“怎么会呢,明昊这孩子,小时候还是挺乖巧的,学堂夫子都夸过他两次的……”

    “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差错?”

    她从前的确知道秦明昊好色,却只当是男人的小毛病。

    这些年,秦明昊自从得了差事,每日都规规矩矩去衙门点卯,态度算得上勤勉。

    和其他侯爵伯爵府的纨绔们比,秦明昊能算上进。

    拎到外头,永安侯府嫡长子也是体面的。

    她对这孩子是满意的。

    可,他竟得了花柳病?

    他才二十三岁!

    因为前头两任未婚妻早逝耽搁,他甚至尚未娶妻生子。

    怎么能如此荒唐?

    太夫人呆呆坐在原地,只觉得身体都僵了。

    许久,她嘶哑着嗓子,安慰自己般的,自语:“若是半点不声张,花柳疾病也并非不可治愈……”

    “这孩子也不是不能救。”

    门口却又有家丁低声来报:“老夫人,不好了……”

    青杏快步上前:“老夫人如今精神头不好,你们若无要紧事,待会儿来吧。”

    那家丁迟疑道:“……可事关三少爷。”

    青杏无法,只能放人进来。

    太夫人疲倦道:“明序也放了贼人入府了?”

    那家丁忙摇头道:“回老夫人,不是三少爷闹了事。”

    太夫人松了口气。

    那家丁就道:“是今夜抓住的那群贼人不安分,口中嚷嚷着是三少爷的朋友,让咱们立即好吃好喝招待他们,再把约好的银钱给了。”

    “若咱们府上不放人,他们就要去二少爷所在的学院闹事,扰乱二少爷读书,在外头瞎嚷嚷,玷污侯府女眷名声。”

    “他、他们还说,三少爷素日去赌坊欠的条子,他们都存着呢。”

    “若是咱们府上胆敢报复,他们就要让三少爷倒大霉。”

    太夫人只觉得一股血冲到天灵盖,气得拍椅靠。

    “做梦!”

    “这群地痞无赖,来我们侯府撒野,打伤了我们侯府的人,还想要我们侯府好吃好喝招待,再给他们一笔银钱!”

    “真以为我们永安侯府的招牌是纸糊的吗!”

    “白日做梦!”

    她越说越气,一口气险些没上来,剧烈咳嗽起来。

    青杏忙拍着她背,低声劝道:“老夫人,您昨夜一夜未睡,也要好好照顾着身体才是。”

    又倒了一杯温茶,递到了老夫人手边。

    老夫人接过茶,一口饮尽,问道:“问清楚没有,老三到底欠了他们多少钱?”

    家丁小声道:“那些个贼人七嘴八舌的,小的拼凑出来,约莫有个七八万两。”

    太夫人:……

    青杏摆了摆手,低声道:“老夫人年纪大了精力不济,你把这些事只管告诉侯爷,让侯爷处置去。”

    那家丁应了一声,快步离开。

    寿康院再次恢复宁静。

    太夫人太阳穴突突地疼,疲惫得没力气动弹一下。

    她轻声道:“……青杏,咱们长房是不是要完了。”

    青杏低声劝道:“老夫人,儿孙自有儿孙福,您也放宽些心。”

    “再说了,长房还有二少爷呢。”

    倏地,又住了嘴。

    太夫人想到了秦明俞,也是脸色一沉。

    这孩子好是好,可血脉上毕竟不是……

    从前明昊、明序两个孩子也是好的。

    何时变成这样了呢?

    长房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太夫人一个人呆呆地坐着,从天黑到了天明。

    青杏给她换过了两次茶,却并没有开口多劝。

    直到秦筝拎着一个食盒,坐到了她旁边。

    她将食盒放下,打开,拿出两碟子热腾腾的龙须酥,放在太夫人手边,温声道。

    “听青杏姐姐说,祖母您一夜未睡,孙女儿特地让小厨房做了些吃食。”

    “久饿伤脾,祖母您好歹垫一垫。”

    太夫人看向秦筝,声音沙哑:“……你去看过你哥哥了吗?”

    秦筝平静道:“祖母,大哥此时只怕不愿看见我。”

    太夫人张了张口,才说道:“……明昊的病,和明序的赌债,你此前都知道吗?”

    秦筝道:“大哥的病,我此前并不知晓,倒是时常听闻他贪恋女色,去青楼流连,如今得病也不奇怪。”

    “除此以外,府里也时常有三哥不顾差事,常在赌坊过夜的消息,孙女儿也不意外。”

    太夫人深深吸了一口气:“……府里以前常有明昊去青楼,老三去赌坊流连的传闻?”

    秦筝点头:“是。”

    太夫人喃喃道:“那为何并无人告诉我。”

    秦筝抬头,静静看着她。

    “祖母,您知道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