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爽!侯府欺,我登后位,全员悔! > 第四十四章 缘浅,救命
    韩廷也是一愣,立即劝道:“殿下,您的身子要紧……”

    东宫里人人皆知,太子殿下极端厌恶女色。

    但这毕竟关乎解毒……

    赵弈珩冷冷道:“孤没有强迫女人的爱好。”

    “上次太医不是说过,这丫头的血亦能解毒吗?”

    “立即取些,够用就行。”

    风影迟疑地看向韩廷。

    她是奉皇后娘娘的命令来照顾太子殿下的。

    今夜,太子殿下与秦姑娘不欢好,她很难交差。

    韩廷却摇了摇头:“听殿下的。”

    殿下一贯极有主见,决定了的事轻易不更改。

    上次秦姑娘能成事,也是因太子殿下中毒昏迷,已彻底失了神志。

    这次殿下尚有清醒神志,怕是不成了。

    风影只得道:“奴婢遵命。”

    好在东宫常备着太医,两名太医联袂而来。

    一人给秦筝取了一点指尖血,去给太子殿下熬药了。

    另一人仔细给秦筝包扎好伤口。

    被如此折腾一番,秦筝倒有些酒醒了。

    她裹着被子,坐在床上,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屋内摆设陌生。

    一个年轻男人坐在书桌旁,专心致志地翻着书,容貌俊俏得万里挑一,背影好看如松如柏。

    周围并无一人服侍。

    秦筝神志并不清醒,只以为是做梦,歪着头,疑惑问道。

    “你是谁?”

    赵弈珩循声看去,好看的眉挑起:“你醒了?”

    秦筝呆呆问:“你为何只穿着里衣,在我的房间里?”

    “你是什么人?”

    用手在空中描摹着赵弈珩眉眼,很是痴迷。

    “还长得这么好看,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人。”

    赵弈珩一时沉默。

    秦筝却并不在乎,又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你长得这么好看,肯定是我的新婚丈夫!”

    赵弈珩:……

    好端端的,竟做起了痴梦。

    也不知平时都在想什么。

    秦筝双手捧脸,笑得很傻:“能娶这么一个男人当丈夫,我真是赚大了!”

    “每天早上晨起,看着这张俊俏脸蛋,都有心情过这一辈子了。”

    “真开心!”

    “嘿嘿嘿。”

    赵弈珩:……

    从小到大,他都知晓他生得十分出众。

    朝廷后宫里,无数男女用各种词墨夸赞过他美貌。

    倒是没有这么直白的。

    他冷淡道:“别说话了,醉酒后久醒,你明日会头疼。”

    秦筝却突然收了笑,无端端垂下泪来。

    “我果然是在做一场梦了。”

    “侯夫人恨不得我立即去世,让出我的婚事给秦卿,抹去送亲生女儿当药人的丑事。”

    “我如一只鸟,被困在长满密网的侯府,前路艰难生机渺茫,都不知能活到那一日,居然还肖想起了这等美事……”

    “明明,我在栖凤山吃了五年的苦,为侯府立下大功,当是侯府的功臣……”

    “明明,我才是她亲女儿……”

    “明明,我从未做错过任何事……”

    “明明我最无辜,为何偏偏是我落得如此境遇……”

    赵弈珩话音一顿。

    埋首于随夫子学习,处理六部朝政,赵弈珩每日忙得脚不沾地。

    无暇关注秦筝。

    于他,秦筝只是解药。

    他需要她的存在,却并不需要了解她。

    人人皆道,酒后吐真言。

    秦筝却说了这番话。

    侯夫人恨不得让她去世,让出亲事?

    是永安侯夫人?

    据他所知,永安侯夫人并非继室,秦筝也并非府中庶女……

    秦筝是被侯夫人十月怀胎诞下的。

    两人是亲母女。

    侯夫人真会如此狠毒?

    随即,他又释然了。

    有十月怀胎的血缘,又如何?

    侯夫人的孩子不止这一个,自然就不会珍惜了。

    当年母后有了弟弟,还不是为了陈家,舍弃了他的性命,污蔑宫中的梅妃。

    有些人生来就注定了父母缘浅。

    如他。

    也如她。

    只是这样的人,未免太可怜。

    并不知道赵弈珩所想,秦筝依旧在痴痴哭着。

    似是难得找到了释放机会,能不被打断地嚎啕大哭,将多日压抑的委屈冲走似的,她越哭越用力,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委屈。

    “这十六年里,我自认对你掏心掏肺绝无私心,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母亲,你不知道你向我诉说父亲不堪,你的为难时,我曾多心疼你。”

    “我曾发了誓,要竭尽全力解救你。”

    “可现在我恨你。”

    “我什么都没做错!我为你掏心掏肺,你凭什么要我性命,又凭什么决定把我的一切都给秦卿,让她代替我的人生!”

    “你凭什么!”

    素来厌恶女色,赵弈珩更厌恶女人哭声。

    这总会让他联想到六岁时,他侥幸偷生后,母后朝他跪地痛哭求原谅的丑态。

    凄厉。

    绝望。

    丑陋。

    但,此时看见秦筝的哭,他却意外地没厌恶,反而觉得有些可笑。

    怎么会有人哭起来……

    这样丑?

    平时还算容貌姝丽,此时这丫头一哭起来,竟是五官都皱在一起,如一个挤眉弄眼的蛙。

    韩廷听到了动静,敲门道:“殿下,出了什么事,需要奴婢进来吗?”

    赵弈珩下意识道:“无事,你不必进来。”

    说完,他才有些后悔。

    其实,应当让韩廷将人带出去的。

    他并不擅长应对女人。

    罢了,不过些许吵闹。

    他能忍。

    谁知,秦筝这一哭就是两刻钟。

    眼看她终于哭完,还打了一个大大的嗝,

    赵弈珩悄悄松了口气,给她递了一杯水。

    秦筝呆呆地接过了水,喃喃道:“谢谢你。”

    “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

    “我要把我钱庄的取钱密语告诉你。”

    虽然看不上这三瓜两枣,赵弈珩还是难免被吸引了注意。

    “是什么?”

    秦筝喃喃地道:“是、是赵弈珩你是个大、大、大……”

    一句话没说完,秦筝抵抗不住困意,直直倒了下去。

    睡着了。

    赵弈珩:……

    赵弈珩都被气笑了。

    他咬牙切齿道:“要不是知道你醉了,孤非把你摇醒问清楚不可……”

    此时,韩廷敲门:“殿下,药好了。”

    赵弈珩恢复了冷淡沉稳:“端进来吧。”

    韩廷端来一杯含了血的解药,低声道:“殿下,隔壁厢房已经清理出来了。”

    “可要将秦姑娘挪过去?”

    赵弈珩动作顿了一下:“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