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翻找下来,收获不小,一把手枪、若干子弹、三把锋利的匕首、两个老式对讲机、少量压缩干粮、一个急救包,还有几把手电筒。

    而最让两人惊喜的是,他们找到了一张简单的手绘地形图。上面画着此次遭遇山体滑坡事故的地点、他们目前所处的大概位置,还有一个位于山谷另一侧的预设汇合点坐标。

    两人对视一眼,这张地形图,或许就是他们摆脱困境的关键。

    陆沉将五名追兵牢牢捆住,一切安排妥当后,陆沉洲说:“你先回小屋,给秦首长和小赵报个平安,我在这里守着,防止有漏网之鱼。”

    顾清如点头,目光扫过地面上被捆住的杀手,

    “这里要不要我帮忙?我晓得几个让人痛苦的穴位。”

    她心里清楚,陆沉洲让她回去,不过是不想让她看到接下来审讯。

    “没事,我也有些审讯手段。以前对付走私分子,比他们更硬气的我都见过,这几个人还不够看。你回去先给秦老报个平安,顺便问问他,要不要亲自来听听口供。”

    听到“走私分子”“审讯”几个字,地上被捆着的几名杀手浑身瑟缩了一下。他们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绝不是机关大院里养尊处优坐办公室的,而是真正在刀光剑影里闯过、沾染过血腥的狠角色。

    黑暗中,看不清陆沉洲的脸。

    只有微弱的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可顾清如却看到陆沉洲的另一面。

    那个在缉私队里冷血、铁面、不近人情的他,与平日里沉稳温和的模样判若两人,那份极致的反差,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让她无法移开目光,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这样的陆沉洲还挺帅的!

    顾清如平复着狂跳的心跳,声音里带着一丝柔软:“好,我去说,你自己小心。”

    看着顾清如的身影消失,陆沉洲立刻收敛了眼底所有的暖意,他扫视地上几个人,将其中一个杀手单独拖出来。

    这人正是最后被他制服、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桀骜的家伙。

    将他拖到一棵树下,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

    “说,谁派你们来的?”

    那杀手梗着脖子,闭口不言,哪怕被按得喘不过气,也不肯吐出一个字。

    陆沉洲眼底的寒意更甚,没有多余的废话,精准地钳住对方一只手,反向一拧,同时膝盖猛顶其肘关节外侧的麻筋。

    “呃!” 杀手闷哼一声,瞬间半身酸麻剧痛,冷汗淋漓。

    这种痛苦极为尖锐且难以忍受。

    “你们受过基础训练,但不够专业。潜入路线粗糙,队形松散,遇到突发状况反应迟缓。”

    “所以你们是雇来的,不是死士。为钱卖命,不是为信仰送死。”

    “你们有多少人,汇合点在哪里?谁派你们来的?”

    杀手的脸因痛苦而扭曲,但眼神中的凶狠开始被惊疑取代。对方不仅身手可怕,更一眼看穿了他们的底细。

    陆沉洲松开了些许力道,但压迫感更强:“你说了,我能根据你的价值,考虑给你一条活路,或者至少一个痛快。你不说,你的同伴也会说。而你失去所有价值,会受伤、在这里慢慢流血,或者等你的中间人发现你任务失败后,来处理你。”

    心理攻势远比肉体折磨更有效,尤其是对雇佣兵。

    这人终于忍不住吐口,

    “三号垭口……天亮前汇合……另一组人接应……如果我们没到,他们会启动备用方案,可能搜山,也可能用别的法子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