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流产当天,我抱紧首长老公不撒手 > 第一百一十八章、柳容月以为你不在了呢
    柳容月的肩膀抖了一下,周敏君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继续说。

    “我们会把你当成亲女儿,以后你再结婚,我们给你准备一副嫁妆,风风光光地把你嫁出去。”

    柳容月慢慢站起来,她的眼睛哭得红肿,鼻尖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痕。

    她看着周敏君,嘴唇哆嗦着,没说话。

    周敏君握着她的手,眼泪又掉下来了。

    “容月,你说话呀,你别吓妈。”

    柳容月低着头,坐在那儿,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手背上。

    她抬起头,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只是声音沙哑却坚定。

    “妈,这个孩子,我要生下来。”

    “如果他真的回不来,这个世界上,总要留他一丝血脉。”

    周敏君看着她,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她一把抓住柳容月的手,握得紧紧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知道这样对柳容月不公平,她还年轻,才二十出头,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带着一个孩子,以后怎么办?

    可她是个母亲,她怎么也说不出“把孩子打掉”这句话。

    那是她儿子的孩子,甚至可能是他留下的唯一血脉。

    她只能握着柳容月的手,一遍一遍地说:“谢谢,容月,谢谢......”

    柳容月摇摇头,又重复了一遍。

    “妈,她是我的丈夫。”

    两人坐在炕上,握着手,泪流满面。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里,顾明川缓缓睁开了眼。

    头疼得像要裂开,浑身都有些麻木。

    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缠着绷带,血迹已经干涸了,变成暗红色。

    手被绑在床两侧,动弹不得,但是身上只有一点皮外伤。

    这是哪儿?

    他开始打量四周,一间不大的屋子,窗户被木板钉死了,只透进来几丝光。

    墙角的桌上只有一盏煤油灯,环境愈发昏暗。

    就在顾明川暗暗猜测的时候,一个人从阴影里走出来。

    顾明川眯起眼,看清了那张脸,是陈舒。

    她穿着一身深色的衣服,头发剪短了,整个人瘦了一大圈,颧骨高高地凸出来。

    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

    她站在那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像是一切尽在掌握。

    顾明川低头的时候扯到了伤口,疼得他皱了皱眉。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她。

    “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陈舒在他对面的桌子上坐下,动作不紧不慢。

    她理了理袖子,看着自己手指,像是在欣赏什么。

    “现在问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她抬起头,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们都以为你死了,没人再来救你了,顾明川。”

    看见顾明川没说话,陈舒也不恼,她站起来,走到窗边,透过木板缝隙往外看了一眼。

    “怎么?还在想是谁背叛了你?”

    顾明川没回答这个问题,他靠在床头,看着陈舒忽然嗤笑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讽刺和笃定,笃定陈舒没有这样的能力,讽刺他们在狐假虎威。

    “我只知道,你和陈望山都没有这样的本事,背叛我的,肯定是你们背后的人。”

    陈舒听了这话也笑了,她没有被激怒,反而面上一片从容。

    “你倒是聪明,不过,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你现在也出不去。”

    她没有否认,但也没有说背后的人是谁。

    顾明川看着她,心里飞快地转着,陈望山已经倒了,陈舒一个人翻不起这么大的浪。

    崔溪?不像。

    崔溪是另一条线,陈舒是这边的人,两拨人,各干各的,还是已经搅到一起了?

    陈舒不给他继续想的时间,她走到门口,冲外面喊了一声。

    “进来吧。”

    门开了,进来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他面无表情的拎着手里的医药箱。

    那人快步走到顾明川床边打开箱子,拿出了里面的针管和药瓶。

    陈舒看顾明川一脸戒备的样子,好心情的安慰了一句。

    “是营养针,你放心,不是毒药,我还不想让你死。”

    顾明川没说话,也没挣扎,针扎进胳膊的时候,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穿白大褂的男人打完针,收拾好东西,看了陈舒一眼,陈舒点点头,他就出去了。

    门很快就被关上了,顾明川正想再说点什么套套话。

    没想到陈舒也紧接着关门出去,出门前,她回头看了顾明川一眼。

    “好好休息,过几天我们再聊。”

    接下来的几天,陈舒每天都来。

    第一天,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门口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从墙上取下一条皮鞭,在手里掂了掂,慢慢走过来。

    “顾明川,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鞭子在空中甩了一下,发出一声脆响。

    第一鞭落在他的背上,顾明川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绳子勒进手腕,磨得生疼,但是他没有叫出声,只是咬紧了牙关,就连神色都没有太大变化。

    陈舒看他没有反应,心里越发急躁,她开始乱了节奏。

    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位置,后背、肩膀、手臂。

    顾明川额头上沁出冷汗,但他始终没有出声。

    陈舒停下来,绕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阴狠。

    “不叫?挺能忍的。”

    说完这句话,她把鞭子扔在桌上,转身走了。

    第二天,她带了一盒针。

    那些针细细的,长短不一,陈舒坐在他旁边,拿起一根最细的,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知道吗,人的手指尖是最敏感的。”

    她捏住他的手指,把针尖抵在指甲缝里,慢慢往里推。

    顾明川的手猛地抽搐了一下,指甲缝里渗出一滴血珠。

    陈舒拔出针,又拿起另一根,扎进他的指尖。

    十根手指,每一根都被扎了一遍。

    顾明川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始终没有叫出声,只是死死地盯着天花板,一声不吭。

    陈舒把针收好,站起来,低头看着他。

    “你倒是能忍。不过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

    第三天,她又来了。

    这次她什么都没带,只是坐在他对面,开始说话。

    “你知道吗,柳容月以为你死了,你爸妈都在劝她打掉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