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流产当天,我抱紧首长老公不撒手 > 第一百零四章、活不到吃肉那天?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揉着柳容月的手,像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柳容月靠在他怀里,心里的火还没全消,但被他这么一揉,倒也下去几分。

    崔溪捂着脸站在那儿,看着这一幕,眼睛都红了,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隔壁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赵老婆子探出半个脑袋,眼睛滴溜溜地转,一看这架势,立刻窜了出来。

    “哟!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动上手了?”

    她几步走过来,看看崔溪脸上的红印子,又看看柳容月,脸上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柳同志,你这可不对啊!人家崔同志好心好意来看你们,你怎么能打人呢?”

    柳容月看着她,没说话,赵老婆子却越说越来劲,唾沫横飞。

    “崔同志多好的人啊!今天在广场上,人家还想着把肉分给咱们这些没去的人,觉悟多高!你再看看你们......”

    她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酸和气愤。

    “打了那么多野猪,就舍得给老幼分?咱们可是邻居!”

    “邻居的情分,你居然一斤都不给我们家!还不如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柳容月听着,简直要气笑了,这人,可真会挑时候。

    赵老婆子继续说,越说越难听。

    “人家崔同志才是真正的好姑娘,知书达理,温柔贤惠。”

    “哪像有些人,仗着自己男人有点本事,就张牙舞爪的,动不动就打人。啧啧啧,这教养,真是......”

    柳容月眯了眯眼,顾明川感觉到她身子动了动,赶紧把她揽紧。

    “别听狗叫,你要想动手,你告诉我打哪,我来动手。”

    柳容月深吸一口气,没说话,村里的规矩向来是女人的事男人不插手。

    今天要是顾明川动了手,有理也变成没理了。

    周敏君在旁边一直没吭声,儿子和儿媳妇的事她从来不插手。

    眼看着赵老婆子越说越过分,她在一旁也忍不住了,慢悠悠的开口。

    “怎么,活不到吃到肉的那天啊?”

    “这么想吃完肉去投胎,打野猪的时候怎么不让你儿子一起去?”

    听见婆婆轻描淡写但杀伤力极强的几句话,柳容月缩在顾明川怀里没忍住笑出了声。

    赵老婆子的脸一下子就气红了,周敏君不再看她,转身对家里人说。

    “行了,回去吧,跟这种人说话,不如去逗狗。”

    顾传文扛着野猪,率先进了屋,进去后还不忘回头喊了一嗓子。

    “还不进来?真在外面等着逗狗啊?”

    柳容月第一次见一向严肃的公公这么侠促的摸样,憋笑憋的很是辛苦。

    顾明川看她一个劲的抖,安抚的拍了拍她。

    “想笑就笑出来吧,爸妈又不会说你什么。”

    柳容月进了屋,就“哈哈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顾明川,我算是知道为什么爸妈能过到一起去了,我原来还觉得他们性子差异大呢。”

    顾明川替她脱了外套挂在墙上,没好气的说。

    “没听过吗?一个被窝睡不出来两种人。”

    柳容月:......

    话糙理不糙,但是你这个话也太糙了吧?

    “哎呀,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柳容月在门内上炕的动作一顿,门外传来了赵老婆子的声音。

    周敏君眉头一皱,转身就要开门,被顾传文拉住。

    “别理她,这种人,越理越来劲。”

    可门外的嚎叫声越来越大,还夹杂着拍大腿的声音。

    “大家都来看看啊!顾家欺负人啊!诅咒我死啊!我活这么大岁数,还没受过这种气啊!”

    柳容月听着,反而不生气了,看来周敏君那两句话,真的戳赵老婆子肺管子了。

    赵老婆子在门口嚎了半天,见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有点尴尬。

    她爬起来,往门缝里瞅了瞅,但是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她又竖起耳朵听了听,里头安安静静的,好像根本没人听见似的。

    她站在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崔溪还站在原地,脸上的红印子已经消下去一些,但整个人看起来阴沉沉的。

    她看着那扇紧闭的门,一句话也没说。

    赵老婆子凑过来,压低声音拱火。

    “崔同志,你别难过,那柳容月就是个泼妇,顾明川也是瞎了眼,放着好好的你不要,非要那么个母老虎!”

    话没说完,就听见远处传来脚步声和说笑声。

    几个黑影从村里那边走过来,手里还拎着分到的肉,边走边聊。

    赵老婆子眼睛一亮,几步就迎上去。

    “哎呀,王同志!你们可回来了!快给我评评理!”

    王行舟正和旁边的人说笑,被这突如其来的拉扯吓了一跳。

    他低头一看,是赵老婆子,那脸上还挂着泪痕,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赵婶子,怎么了这是?”

    赵老婆子一把拉住他的袖子,指着顾家的大门,声音又尖又响。

    “顾家欺负人!那个柳容月,动手打人!那个周敏君,诅咒我去死!你说说,这是什么道理!”

    王行舟愣了一下,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顾家的门关得严严实实的,里头安安静静。

    门口站着崔溪,一个人孤零零的,脸上还隐约有个红印子。

    他皱了皱眉,但是都是知青点的人,不好不问。

    “崔同志?怎么回事?”

    崔溪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只是掉着眼泪,但就是不说话。

    那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赵老婆子抢着说。

    “还不是崔同志好心来看他们!结果那个柳容月,二话不说就动手打人!”

    她越说越来劲,拍着大腿。

    “我活了六十多年,还没受过这种气!她还说我活不到吃肉那天!”

    “她们顾家算什么东西!不就是打了几个野猪吗,尾巴就翘上天了!”

    王行舟听着,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现在对崔溪没什么好印象,但他还是多问了一句。

    “崔同志,这么晚了,你来顾家干什么?”

    “我、我就是想来看看顾同志……他今天辛苦了……”

    王行舟点点头,又问:“看完了吗?”

    崔溪的声音卡了一下,难道不应该关心自己被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