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有这一身蛮力,只要融合技巧,灵活起来,那么就是一张王炸。
松痴轻笑一声,随后拍了拍魏延的肩膀。
“延小子,是吧。你是绵绵的未婚夫,我希望你他日能有所成,多年后,能守护好她。”
说着,他的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在宋绵绵身上。
“这世间,无论是一个国家,人或动物,皆是弱肉强食。你要坚信,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只有自己变强,才能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人。”
魏延原本还有些自卑和犹豫,因为宋绵绵,特别是松痴最后这番话顿时烟消云散。
魏延握紧宋绵绵的手:“我想有能力保护你,为你遮风挡雨。”
他十分坚定,他有自己要守护一生的爱人,家人。
宋绵绵回给他一个笑:“阿延,我并不希望你事事都为了我,我更希望你能注重自己的内心的感受,你若喜欢,就学。当然,这一定很苦很累,但我一定支持你。”
之前,是他在默默护着她,陪着她,这次,她要他注重他内心深处的想法,若他有喜欢,有梦想,她也希望他能够努力到达。
爱人,是相互成就,携手同行。
魏延不禁内心一阵触动,感激地看着她,点头。
松痴看着恩爱的两个人,顿时觉得自己存在感降低了。
“咳咳……”他佯装理袖子。
魏延看向松痴,眼神变得坚定,抱拳鞠躬,行了一个大礼。
“承蒙前辈不弃,晚辈魏延,愿拜前辈为师,必定勤学苦练,绝不负您和绵绵所望。”
“好好好!”
松痴抚掌大笑,连道三声好。
他看着魏延,脸上满是欣慰之色:“俗话说得好,好饭不怕晚!只要有心,何时起步都不算迟,我练武的时候,不也是十五岁才开始,还没你有天赋呢!你只要相信勤能补拙,刻苦练习,将你晚的这些年补回来!”
魏延认真点头:“师父,我一定勤加苦练,弥补回来。”
松痴满意的点点头,一身功力,有人传承,也不枉他这三百年的修炼。
“从明日起,你们二人便随我一同修习吧。”
宋绵绵弱弱举了举手:“我还要管理酒楼,不如这样,我得空了来学,老松,你就先教教阿延呗。”
“也罢,你有玉佩加持。”松痴摆摆手。
宋绵绵将松痴安排在堂厅休息后,两个人赶紧着手安排人收拾屋子,装新床,准备新衣。
因为松痴那件发白破洞的衣裳,宋绵绵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夜里,酒楼闭店后。
后院,饭桌上,大家看着主座上的松痴,今天下午,只是隐约听说了一些,说是宋绵绵的贵客,以后住在前院厢房,当时大家还在忙,所以还没有来得及正式介绍。
“四叔,四婶,大哥,小桐小梨。”宋绵绵率先开口。
她接着介绍:“这位是松痴老先生,正是我们上次来镇上,轻松击退黑熊的高人。他与阿延投缘,见识广博,武功高强,阿延已经拜他为师,学习武艺。”
她的目光看向魏延,魏延立刻会意,对着宋华东等人郑重道。
“师父他老人家答应指点我功夫,是我的大机缘,往后师父暂住前院厢房。”
而且他都已经想好了,等村里的房子盖好,留一间给师父住下不成问题。
这话一出,大家都想起了那天在树林里,没想到竟然是这个老人家出手。
瞧着确实气度不凡,没想到竟然有这样的实力。
宋华东打量着松痴,客气道:“松老先生看着就不是普通人,不知仙乡何处?”
他也有一丝顾虑,就是宋绵绵他们怕遇到骗子。
松痴好歹活了三百载,何等通透,怎么会听不出他话中的顾虑?
他呵呵一笑,声音温和:“老朽不过是山野闲人,漂泊半生,居无定所。如今年纪大了,不过选个清静地方了此残生。我与延小子投缘,见他心性纯良,倒是块可塑之才,便动了穿艺之念。”
“诸位大可放心,老朽绝非坑蒙拐骗之歹人,住在此处,绝不给孩子们添麻烦,身上也有点本事够用,平日里也能帮着守着酒楼,震慑些宵小之辈。”
宋绵绵此时给宋华东投去一个肯定的目光,微微点头。
周氏看着松痴一头白发,衣服发白破洞,言语间都是恳切。
在她看来,不过是个可怜的老人家,她轻声道。
“既然老先生和延小子有这个缘分,留下也好。”
宋大壮也点了点头:“老先生安心住下便是。”
宋绵绵脸上挂着笑容:“老松,往后你就把这当成自己的家,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反正我们走哪儿,你就在哪儿。”
宋绵绵说这话,为的也是在大家面前表明自己的态度。
松痴看了眼宋绵绵,心里涌起一丝感动。
他看了一圈众人,声音柔和:“多谢诸位关照,老朽感激不尽。”
松痴留下的事情就此定下。
这酒楼虽然是宋绵绵的,毕竟酒楼里住这么多人,大家一起生活,人和人之间避免不了相处,所以还是需要商量通知。
……
次日寅时,云深处后院。
松痴悠哉悠哉的躺在躺椅上,细细品茶。
他面前不远处,魏延一手持着一只盛满水的水桶,稳稳扎着马步。
松痴微微颔首,余光落在魏延身上。
“不错,还算稳,继续保持。”
魏延一声不吭,咬牙坚持,仔细看,能看到手臂微微颤抖,额间青筋微微暴起,豆大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午时,练习结束。
“是不是浑身酸痛?”松痴悠悠问。
魏延揉着酸的麻木的手臂走过来,这会才终于得以喘息。
“都是应该的。”他道,没有一丝抱怨。
他相信,师父,这么练,肯定有他的道理。
松痴嘴角微微一笑,反而更加欣赏这个年轻人的耐力。
“来,去屋檐下盘腿坐下。”
魏延听话的过去坐下。
松痴喝下最后一口茶,慢悠悠地走过去。
突然,他并指如剑,点在魏延的眉心处。
魏延只觉得一股热流涌入,浑身经脉实在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