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摇了摇头,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而且这一切都是她的猜测。

    不过,她觉得自己的猜测很有可能就是真相。或许不只是这个世界,每本书他们都是这样操作的。

    将主角搞死,然后将他们选的人放过去,所谓的什么炮灰逆袭,改写命运。

    林岁越想越心惊,而这时,曾知府的人已经将王家和曾家的主事人‘请’了过来,一同带过来的还有那两位少爷。

    本来那两人有些害怕的,不过一看到自己亲人便什么都忘了。

    他们并不知道他们的家人也是被人“请”过来的,以为家人来给他们撑腰了,当即嘲讽道:

    “怎么?如今知道我们的厉害了?今日的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对,爹,不能就这样算了。”

    王家的少爷附和着开口。

    林岁本来还想在穿书局的事情,此时听到这番话也不由一阵无语。

    这两人没有长眼睛吗?他们看不出如今的形势?

    王家和曾家的主事人一阵头皮发麻,他们拼命地给那两人使眼色,可是那两人愣是没有反应过来。

    此时的林岁早已经取下了头上的帷幕,两人看到林岁的脸,眼睛都直了。

    姓王的那个更是直言不讳地说道:

    “跟着我,你要天上的星星爷都给你。”

    “放肆。”

    王父连忙打断自己儿子的话,他怕这小子再说下去全家人都要跟着遭殃。

    “这是摄政王和摄政王妃,还不快拜见王爷王妃。”

    说完,他又朝着秦景珩和林岁笑了笑:

    “犬子不懂事,让王爷和王妃见笑了。”

    他的视线也在林岁的身上落下一瞬随即垂下,不过心里却想的是难怪自己儿子这么念念不忘,这王妃长得确实不一般。

    他也算是阅女无数了,还头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

    刚这么想着,就听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来人,将他的舌头和眼珠子挖了。”

    秦景珩本不想当着林岁的面这样地残忍,可是,这父子两人太会作死了。

    他们真当他是死的?

    王家父子完全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故。

    王少爷还没有从秦景珩和林岁的身份中反应过来,而王父则没有想到秦景珩这样的不给面子。

    王父连忙道:

    “王爷,犬子不知道您和王妃的身份,所以……”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秦景珩打断:“别急,他过了便轮到你了。”

    秦景珩可没有忘记刚刚这人的眼神,难怪他的儿子是那副样子。

    上梁不正下梁歪便是这样啦。

    林岁也吓了一跳,她从没有见秦景珩如此动怒过,不过她没有说什么,这时候她不会阻拦秦景珩。

    再说了,依照今日姓王和姓曾的行事来看,他们都不知道谋害多多少无辜的人了。

    这样的人不值得同情。

    王父还想说什么,但是疾风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只听到自己儿子发出了一声惨叫。

    当他看过去的时候,只看到自己儿子被人剜去双目,舌头也被人割掉了。

    “你!?”

    王父没有想到秦景珩居然真的会动手,完全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曾家父子也吓到了,这位王爷怎么和传说中的不一样?

    他们确实没有想过秦景珩会动手,以为对方不过是吓唬他们,或者是想要从他们这里盘剥一些银子。

    如今,看到鲜血淋漓的王家儿子,他们才知道这位摄政王并不是好对付的。

    “呜呜呜!”

    王家少爷被挖了双目,还被割了舌头,痛得不能自已,可是却偏偏发不出什么声音,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

    “拉下去,别脏了本王的眼。”

    秦景珩淡淡道。

    他其实是担心林岁不适。

    林岁早在疾风动手的时候就已经别过了头,即便如此,她还是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她对血腥味很熟悉,杀猪那会儿,她可没有少闻。

    但是这到底是不一样的。

    王父看着儿子被拖下去这才反应了过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王爷,草民知错,草民知错。”

    王父现在已经顾不上儿子了,他没有忘记刚刚秦景珩说的话。

    接下来就要轮到他了。

    他现在可不觉得秦景珩是在威胁他了。

    “哦?错了?”

    秦景珩嗤笑一声:“王老爷怎么会错呢?毕竟,你都敢用那样的眼神看本王的王妃。”

    听到秦景珩这话,王父终于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他连忙朝着林岁磕头:

    “王妃,草民知错,草民知错。”

    林岁没有说话,她不知道秦景珩的打算,不过,如今既然表明身份了,那估计就是要杀鸡儆猴了。

    江南这边的水深,秦景珩自然要先树立威信,林岁自然不会给他拖后腿。

    林岁不开口,秦景珩自然也不会发话,很快,王父的头就已经磕破,可是,他依旧不敢停。

    一旁的曾知府还有曾家父子已经吓傻,他们也下意识地跪着。

    曾家父子在心中庆幸,庆幸刚刚他们没有乱说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王父一头栽了过去,显然是因为失血过多晕过去了,秦景珩这才淡淡开口:

    “拉下去。”

    “是,王爷。”

    疾风挥挥手示意人将王父拉了下去,秦景珩这才看向曾家父子。

    “二位……”

    秦景珩才开口,曾父就拉着儿子磕头道:

    “王爷,草民教导无方,让逆子冲撞了王爷王妃,求王爷王妃责罚。”

    秦景珩等着两人求饶了一会儿,这才道:

    “既然你们如此诚心,那本王就给你们一次机会。接下来,让本王看看你们的表现。”

    曾父闻言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他明白秦景珩的意思,咬牙道:

    “王爷请放心,草民必不让王爷失望。”

    秦景珩挥了挥手,曾家父子还有曾知府都被带了下去,疾风也懂事地将手下的人带了下去,厅堂里瞬间只剩下了秦景珩和林岁二人。

    秦景珩盯着林岁问道:

    “迟迟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