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府,林岁咬着唇站在门外,她现在整个人都是木的。
“小姐,先去换身衣服吧。”
双喜虽然也害怕却还是说道。
林岁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急切的脚步声响起,耳边传来熟悉的关切声。
“有没有受伤?”
听到秦景珩的声音,林岁紧绷身体放缓了许多。
秦景珩看到她衣服上的血瞳孔猛地一缩:“太医,太医……”
看到他急切的模样,林岁心中一软,连忙道:“没事,王爷我没事。”
“不是我的血,是守拙的。”
想到之前发生的一切,林岁浑身都在颤抖。
第一次,她离死亡这么的近。
无数的黑衣人蜂拥而来,守拙将她护的死死的,即便身受重伤也都没有让其他人伤害她分毫。
她头一次明白了护卫的含义,因为秦景珩的命令,他们会拼尽全力的去护卫她,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
这对林岁来说太超前了。
“王爷,守拙受了很重的伤,流了好多血。”
“没事……”
秦景珩将林岁揽入怀中,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他知道她被吓到了。
虽然平日里她表现的很胆大,也确实很胆大,但是她却不能承受生命的重量。
秦景珩猜测的不错,沈七月虽然杀过猪并不畏惧鲜血,但是人命是不一样的。
哪怕66一直在脑中说着这是个的世界,但是她没有办法将这里当做的世界。
守拙的血是热的,他是真的在用生命执行秦景珩的命令。
“王爷,你给他们下令,以后不要那样护着我,以自己的性命为重。”
秦景珩第一次拒绝了林岁的请求。
“抱歉,迟迟,本王做不到。”
林岁正要开口,却听秦景珩道:“在我眼里,你的性命比他们的要重要。所以,本王做不到。”
林岁闻言怔怔的盯着秦景珩,就在这时,房门被打开,府里的大夫走了出来。
“王爷,守拙护卫的血已经止住了,伤口已经包扎好,他的身体很好,应当是没有问题了。”
听到这话,林岁松了一口气。
见她为其他的男人如此的挂心,秦景珩心里不太舒坦,他开口道:
“既然守拙无事了,你也不用担心了,本王带你回去梳洗一下。”
说完,不等林岁反应过来,秦景珩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林岁:“……”
活了两辈子,她居然也被公主抱了,这是她脑中第一个念头。
第二个念头是,秦景珩是在演戏吗?
这戏是不是太真了一些?
回到屋里,林岁迫不及待的跳了下来:
“王爷去处理事情吧,我自己来就好。”
她真的怕秦景珩还要帮她清洗,那她就真的没有办法说服自己了。
秦景珩看了她一眼开口道:
“好。”
见秦景珩没有坚持而是离开了,林岁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顾不上梳洗了,看向了双喜。
“双喜,你有没有觉得王爷有什么不对?他对我是不是太好了?”
双喜歪着脑袋看着自家小姐。
“王爷一直都是这样的啊,谁让咱小姐的魅力大。”
林岁:“……”
得!
她忘了双喜是个小迷糊了,她心累的摆了摆手:
“没事了,备水吧。”
她就不该问双喜。
想了想,她决定问66:“66,你觉得呢?秦景珩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
66:“……”
呵呵,你终于发现了。
那就是个心机婊。
可惜,它不能多说。
“66,你说有没有可能秦景珩真的喜欢上我了?”
林岁小心的问道。
不是她自恋,而是最近秦景珩的表现真的有这方面的趋势啊。
这要怎么搞?
她是想着秦景珩是书中唯一不会对“林岁”动心的人所以才大胆接触的,但是现在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啊。
66回顾了一下完整书的剧情,很坚定的说道:
“不会的。秦景珩的人设是封情绝爱的那种。”
真的是男频文,男主很坚定的搞事业,忙着征战扩充自己的版图完全对女人无感的那种。
“真的?”
虽然66很笃定,但是林岁不太相信,毕竟66不靠谱也不是第一次了。
察觉出林岁对自己的不信任,66气坏了。
“真的,真的!我发誓!”
林岁:“……”
瞧把孩子急成什么样子了,都学会发誓了。
不过有66这么一通保证,林岁心安了不少。
她知道66还有很多事情瞒着,她肯定知道更多的内幕。
既然66都这么有把握,那应该是稳的,想到这里,她终于放松了一些。
“不过,秦景珩对我好像也是太好了。”
“他肯定别有所图。”
66趁机上眼药,“宝,你相信我,这世上没有无私对你好的人,不是图你的银子,就是图你的人。”
这话说得十分有道理,不过林岁皱眉道:
“可是,这两样他都有啊。”
论家产,她比不上秦景珩。
论颜值,秦景珩更是不差。
人家图她什么呀?
林岁的一番话将66干沉默了,它也不知道主角是怎么回事。
一人一AI沉默了半天,最后林岁泡澡去了。
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林岁记挂着守拙的伤,让双喜去买了好多的伤药给守拙送过去。
此时,守拙已经醒了,看到秦景珩在,他正要行礼,被秦景珩拦住。
“和本王详细说一下今日的事情。”
“是!”
守拙缓缓开口说了起来。
“那些人身手不凡,不是军中的人手,倒是像是专门找的杀手。 ”
“将军府什么动静?”
秦景珩问道。
回答他的是疾风:“霍北望闭门不出。不过他手下的人没有闲着。”
霍北望自然不可能把手上的权利交出去,秦景珩今日就是在和人商议这事,却没有想到他会狗急跳墙的对林岁动手。
秦景珩缓缓道:
“大将军需要一个武功高强的人,一个废人怎么能做大将军?”
疾风一听瞬间明白了:“主子,属下这就去办。”
秦景珩点了点头看向守拙,过了一会儿道:“好好养伤,伤好后回本王身边。”
“是!”
守拙应了一声又忍不住道:“那王妃那边……”
话音未落就感到屋里的温度陡然冷了几分,他连忙道:
“属下僭越了。王爷恕罪。”
秦景珩淡淡道:“你知道便好。”
说完,秦景珩转身离开。
守拙长舒了一口气,王爷刚刚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