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那句“为啥不是你当皇帝”还没有说完,脑中一片刺痛,66疯狂的呐喊。

    “你想死?这话能说吗?忘了上次你说秦景珩是什么反应了?”

    林岁脑子清楚了一点,是的,秦景珩上次因为这个还冷了脸。

    她同情的看着秦景珩,秦景珩真的哪里都好,就是一个扶侄狂魔。

    “先皇一定对你很好。”

    林岁感叹的说道。

    不然怎么愿意给他儿子当牛做马呢?

    秦景珩:“……”

    话题怎么能转变的这么快?

    虽然林岁的话没说完,但是联系到她刚刚的话,他也猜到了她想要说什么。

    “我只比皇上大几岁,皇兄将我当成儿子一般养大。”

    “……难怪。”

    林岁有些感叹。

    原来是报恩呢。

    看她那模样,秦景珩便知道她在想什么,有些无奈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皇上……很好。”

    林岁用一种你把我当傻子糊弄的眼神看向秦景珩,秦景珩摇了摇头也不解释。

    事实也是如此。

    前一世,他一直都以为自己那个侄儿烂泥扶不上墙。

    后来才知道最聪慧的就是他。

    想到前世,秦景珩的眼神冷了冷。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秦景珩才离开。

    他走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摄政王在林家待了将近五个时辰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传到各方耳朵里。

    霍北望气的一脚踹翻了桌子。

    “好一个林岁,你竟然敢耍本将。”

    温言礼虽然没有霍北望那么暴躁,但是思绪也不平静。

    就在今日,苏家退婚了,他成了被退婚的那个。

    这个事情结结实实的给了他一个耳光。

    他本来想着苏宛如伤还没有彻底的好,想过段时间再提退亲的事情。

    后来,林岁这边又出现了变故,他暂时就熄了这份心思。

    也不知道苏宛如和她父亲说了什么,他那个市侩的舅舅居然敢提退亲。

    今日他已经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他堂堂一个首辅居然被外人退了婚。

    苏宛如没有这样的胆子,想着最近苏宛如和林岁走的很近,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必然是林岁撺掇的。

    苏宛如的性子他比谁都清楚,她……没有这样的胆子。

    只有林岁!

    可笑他一个堂堂的首辅居然被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

    真真是可笑!

    他要让林岁跪在地上求他。

    林岁熬了一晚,第二天早上睡得还香,房门就被人踹开,然后林涵博聒噪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睡,睡,睡,你还睡得着?”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林岁被人吵醒,脾气更大,直接一脚踹向林涵博。

    她这一脚可没有收着力气,踹的林涵博发出痛苦的哀嚎。

    “林岁,你个贱丫头,老子今天非要打死你。”

    林涵博发狠的说道。

    “够了,都什么时候了你们兄妹还在闹。”

    匆匆赶来的林父怒喝道。

    半个时辰后,林岁才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家的铺子一夜之间被查封,说有什么乱党,不仅如此,内务府那边也传来了消息,说他们林家的东西都不会被采用。

    照此下去,用不了几日,怕是盐运那些生意他们也都做不下去了。

    林父看着林岁道:“岁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昨日得罪王爷了?”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

    林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听到这话,立即道:

    “爹爹怎么不说是哥哥得罪王爷了?昨日哥哥可是拉着王爷聊了很久。”

    “你也知道的,哥哥脑子不聪明,指不定哪里得罪了王爷都不知道。”

    被内涵的林涵博当即炸了。

    “林岁,你个死丫头,胡说八道什么。”

    “昨日我在王爷面前可都说的是你的好话。”

    这话林岁半个字都不信。

    这个林涵博的心眼儿比针尖还小,会帮她说好话?

    呵!

    林父闻言果然看向林涵博,比起儿子,他其实更相信林岁。

    “爹,你也不信我?”

    林涵博震惊的看着自己父亲,连爹都这么想他?

    林父咳嗽了一声看向林岁。

    “岁儿,你去找一下王爷,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

    林岁打了一个呵欠,却半点不上心。

    说实在话,林家噶屁了她都不会心疼半点,她都藏好银子了。

    林家即便垮了,她也不至于饿肚子,这就够了。

    虽然她不在乎,但是还是要意思意思的。

    她吃了饭换了一身衣服就出门了。

    马车上,她和66沟通了起来。

    “66,你知道是谁搞的鬼吗?”

    “……剧情里没有这一段。”

    66都不好意思了,可是它是真的不知道。

    除非是剧情里有的,不然它无从得知。

    头一次,它觉得林岁说的挺对的,它好像确实没有什么用。

    哎,不对,不是它没有用,是公司没用。

    林岁完全想不到自己的一番话居然引起一个忠心耿耿的员工对公司产生了怀疑。

    林岁就没有指望过66,她不过是随口一问。

    到了王府,她也不和秦景珩提家里的事情,只让他帮忙找一个对各种解剖那些了解文笔又好的人。

    秦景珩知道她要连载话本子,想了一下说道:

    “本王这里有几个人选,到时候你和他们见一见,看一看用谁来写。”

    “行。”

    林岁高兴的应下。

    见她还没有提林家的事情,秦景珩忍不住道:

    “听说,你家里有麻烦?”

    “是,不知道得罪了谁。”

    林岁不在意的说道,她根本就没有想过秦景珩。

    在她心里,秦景珩太伟岸了,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她真的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本王得到的消息,是温大人下的命令。”

    说着他顿了一下又道:

    “昨日苏家提了退亲。”

    林岁昨天都在忙着报纸的事情不知道还有这一出。

    “干的漂亮。”

    “所以,温言礼这是狗急跳墙了?”

    “他将一切都怪到我身上了?”

    “呵,这人,只许他退亲,人苏小姐退亲,他就觉得跌份儿了。”

    “幸好没有嫁给他,长得人模狗样的,实际猪狗不如。”

    林岁一顿输出全是对温言礼的瞧不上,不知道为什么,秦景珩听得想发笑。

    他喝茶掩饰自己的异样,过了一会儿他才道:

    “他怕是要逼你就范。”

    “做他的大白梦吧。”

    她又不在乎林家,他爱咋折腾咋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