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这把锁在动!”斩云捧着二号神锁,一脸惊恐地向林汐求助,“它刚才震了一下!”
“那是绑定成功的信号。”林汐一脸的无奈,“从现在开始,你的手指已经成功变为了开这把锁的钥匙之一。你要不要试试看?”
斩云将信将疑地把锁扣合上,锁顿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林汐鼓励道,“就是这样,你碰一下刚刚按指印的位置。”
斩云深吸一口气,再次伸出食指贴上锁面的中央区域。
锁舌应声弹出,发出一声微弱的“咔嗒”。
“真开了!”斩云一脸激动。
一众暗卫同样一脸的惊奇。
一开始他们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如今亲眼所见,许多人甚至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斩云把锁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了又看,紧接着他将锁重新锁上,然后伸出手指再次一碰。
锁舌再度迅速弹出。
斩云胆子顿时大了起来,他一连将锁扣上又打开,反反复复使了三四次,每一次手里的锁都打开的干脆利落,没有半分迟疑。
斩云顿觉不过瘾,又一次把锁扣上后,这次换成了别的手指想要试着开锁。
他接着试了拇指、中指甚至小指,锁纹丝不动,再没了任何反应。
当他把又一次把食指放上时,锁才重新打开。
“真就只认这一根手指。”
斩云举起自己的右手食指,翻来覆去地看,那眼神已经不是怀疑,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惊喜。
厅内的其他暗卫,把斩云的举动看在眼里,这下彻底的沸腾了。
众人此刻随意归随意,却都还紧守着规矩,尽管他们很想靠近看得更清楚些,却没有一窝蜂的全涌上去。
斩云拿着锁还想要继续实验,听风从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玩了,你先把剩下的几把绑定完!”听风一脸的无奈,“你后面还有十几号人等着。”
斩云这才意犹未尽地将目光从锁上移开,扫了一眼身后黑压压的人头,脸上难得地浮现出一丝心虚。
他不敢再磨蹭,迅速跟着林汐的指示,把剩下几把锁全都跟自己的手指进行了绑定。
有了第一把锁的经验,他的动作明显利索了许多,也不再一惊一乍了。
等最后一根手指从锁面上抬起来时,他松了口气,但心中更多的是激动。
接下来绑定的人是斩羽。
斩羽在把斩云被推出去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他的手指都在衣襟上擦了四五遍。
此刻他来到桌边尚算镇定,只是在根据林汐指示将手指按上锁面时,拇指不自觉地掐了掐自己的食指指腹,像是要给那块皮肤提个醒。
林汐指导他调整了两次角度才绑定成功。
有了斩云和斩羽的示范,剩下的暗卫们算是彻底放开了。
他们一开始都选择观望,希望别人打头阵。
如今亲眼见识到了神锁的神奇,并且绑定的过程十分简单,众人又开始争抢起了靠前的位置,都想比别人先一步试一试这能用手指当钥匙的神锁。
录入过程比预想的要快得多,每个人上前时都是屏着呼吸的,像在完成一种只有他们自己才懂的郑重仪式。
录完之后,暗卫们无一例外都要亲自试上好几遍,确认锁舌弹出的那一声“咔嗒”不是偶然,才心满意足地退到一旁。
斩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自觉地在旁边帮起了忙,指导起了后面绑定神锁暗卫指纹录入时的正确方式。
有一名年轻暗卫的手指刚放上去,就因紧张太过用力,他还抓过人家的手指,一本正经的教学起来,“不能太轻也不能太重,画押会吧?跟那个差不多,放上去等一小会就行。”
角落里一群绑定完神锁的暗卫,还有任务的先一步离开了,没任务的则兴奋的讨论着这个他们从未见过的稀罕物。
当最后一组暗卫上前录入时,君无琰不知何时走到了林汐身侧。
他已经站了好一会儿了,只是没有出声,安静地看着满屋子暗卫围着那些锁又惊又叹的热闹场面,看着林汐核对着名册,一个个帮着他们绑定神锁。
林汐既不拿架子,也不嫌麻烦,手上的动作却从头到尾没停过。
君无琰一直知道林汐很厉害,现在只是看林汐被他的手下们真心实意地敬服着,他的嘴角就不由自主的开始微微扬起。
林汐感觉到君无琰的目光,偏头看了他一眼,“别着急,你和听风都是要绑定全部的锁,你们就慢慢等到最后吧!”
君无琰收回视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不着急,你慢慢来!”
***
安王大婚已过去一月有余。
那场轰动全城的婚礼之后,安王除了在回门那日陪着林汐回了一趟柳树巷,之后安王府就像是沉入水底的石子,彻底沉寂了下来。
安王府低调归低调,但某些人却从未停止过对他们的“惦记”。
皇宫,凤仪殿。
皇后,太子,林语昭齐聚一堂。
林语昭是被皇后以闲聊解闷的名义被叫入皇宫的。
皇后端坐在主位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紫檀木扶手,发出极细微的嗒嗒声响。
南宫睿坐在下首,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衣袖,脸上的焦躁藏都藏不住。
“一个多月了。”皇后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冷意,“说说你调查的进展。”
“上次林姑娘对安王大婚的用度起了疑,母后让让儿臣去查安王名下产业,儿臣还真查出了点问题来……”
南宫睿说着从怀中掏出他早已准备好的调查结果。
皇后接过后一看,眉头马上就皱了起来。
安王府能够查到的产业,就城郊两处小田庄,以及三间位置偏僻的铺面,切田庄和铺面都只是勉强维持。
除此之外,他的名下再无别的产业。
没有商队,没有钱庄,没有船运,没有任何能带来大宗银钱的营生。
“这不可能!安王既没有营生,又没有产业,他哪来这么多银子?”
皇后一脸困惑的问道,
“亲王每年的俸禄和赏赐加起来撑死了大几千两,可他大婚的花销,以及给林汐的聘礼,那些银子总不能是凭空变出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