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身娇体软,被七个糙汉捡回娇养 > 第86章 并不存在的嫂子
    “下一个。”

    司妄冷淡的声音刚落,诊所的门帘就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掀开。

    进来的是个满脸络腮胡的佣兵,胳膊上缠着渗血的绷带。他一进门,那双贼溜溜的眼睛不是看医生,而是直勾勾地往药柜那边飘。

    苏绵正背对着门口整理药剂。

    她今天换了一根红色的发带,把长发束成一个蓬松的马尾。那件改过的白衬衫依旧宽大,却因为系着围裙而勾勒出纤细的腰身。阳光透过蓝色的窗帘洒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在发光。

    “咳咳!”

    佣兵用力清了清嗓子,试图引起注意,“那个……护士小姐?我这手疼得厉害,能不能给看看?”

    苏绵转过身。

    她脸上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弯弯的眼睛。

    “手伸出来。”

    她的声音很软,带着一种职业的温和,“是换药还是清创?”

    “换药!换药!”

    佣兵忙不迭地把胳膊伸过去,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往前凑了凑,“小姐,你这手真白啊……是用什么保养的?能不能教教哥哥?”

    空气陡然冷了几度。

    坐在门口当门神的石山把手里的重机枪往地上重重一顿。

    “咚!”

    地板颤了三颤。

    佣兵吓了一跳,回头看到那个像铁塔一样的巨汉正瞪着牛眼看他,顿时缩了缩脖子。

    “看病就看病。”

    石山瓮声瓮气地说道,“嘴巴放干净点。不然俺帮你洗洗。”

    “误会……误会……”

    佣兵讪笑着缩回去,但眼神还是黏在苏绵身上不肯挪开。

    “听说这诊所是雷队长开的?”

    他一边看着苏绵给他解绷带,一边试探着搭话,“这位……是嫂子吧?长得真水灵,雷队好福气啊。”

    “嫂子”这两个字一出。

    屋里的气压降到了冰点。

    正在配药的司妄手一抖,差点把昂贵的试剂洒出来。他抬起头,镜片反过一道寒光。

    在后院劈柴的阿左阿右也停下了动作,竖着耳朵听这边的动静。

    就连一直躺在躺椅上晒太阳养伤的赤野,也猛地睁开了眼。

    “不是。”

    苏绵动作利落地解开绷带,露出一块腐烂的伤口。她拿起镊子,语气平静地纠正。

    “我不是嫂子。”

    “啊?不是?”

    佣兵愣了一下,随即眼里的光更亮了,“那你是……雷队的妹妹?还是……”

    如果不是老婆,那是不是意味着……大家都有机会?

    在这个狼多肉少的废土,一个没有主的、还这么干净漂亮的女人,简直就是放在狼群面前的一块肥肉。

    “我是医生。”

    司妄突然走过来,一把推开那个佣兵,挡在了苏绵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男人,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手术刀。

    “她是我的助手。”

    司妄的声音冷得像是液氮,“还有,你的伤口感染了坏疽。如果不立刻切除腐肉,三小时内你会发烧,明晚截肢。”

    “啊?这么严重?”佣兵吓傻了。

    “躺下。”

    司妄指了指手术台,“闭嘴。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的舌头一起切了。”

    佣兵再也不敢废话,乖乖躺好。

    苏绵站在司妄身后,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已经是今天第十个问她是不是“嫂子”的人了。

    好像在这个世界里,女人只能依附于某个强大的男人存在。如果不属于某个人,那就是无主的猎物。

    “专心点。”

    司妄偏过头,低声提醒她,“别理那些垃圾。”

    “我知道。”

    苏绵递过止血钳,眼神清澈,“我只是……不喜欢那个称呼。”

    嫂子。

    这个词不仅意味着归属,更意味着……她和其他人之间,划出了一道不可逾越的界限。

    如果不属于雷骁,那她属于谁?

    或者说……

    她可以属于所有人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苏绵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脸颊有些发烫。

    “脸怎么红了?”

    司妄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变化,“热?”

    “嗯……有点。”

    苏绵慌乱地低下头,“我去……去后面拿点纱布。”

    她逃也似地跑向后院。

    后院里。

    雷骁正赤着上身,在井边冲凉。

    他刚从外面回来——去黑市打探消息,顺便“处理”了几个在诊所附近鬼鬼祟祟的探子。

    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肌肉线条滑落,在阳光下闪着光。背上那几道新添的伤疤已经结痂,显得狰狞又性感。

    苏绵跑进来,正好撞见这一幕。

    “呀!”

    她惊呼一声,赶紧捂住眼睛,但手指缝却悄悄张开了一条缝。

    “怎么了?”

    雷骁抓起毛巾随意擦了擦,转过身看着她。

    “前面……有个病人……”

    苏绵结结巴巴地解释,“问我是不是……是不是你老婆。”

    雷骁动作一顿。

    他把毛巾搭在脖子上,走到苏绵面前。

    那股湿润的水汽混合着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扑面而来。

    “你怎么说的?”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深邃,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我说……不是。”

    苏绵放下手,看着他的眼睛,有些紧张,“我没说错吧?”

    雷骁沉默了两秒。

    “没错。”

    他淡淡地说,“这个称呼,太小了。”

    “啊?”苏绵没听懂。

    雷骁没有解释。

    他伸出手,用粗糙的指腹蹭了蹭苏绵的脸颊——那里沾了一点点刚才那个病人伤口溅出来的血渍。

    “你是第七小队的苏绵。”

    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宣誓主权般的霸道。

    “不是谁的附庸。”

    “但如果有人敢打你的主意……”

    他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丝戾气。

    “那就告诉他,你是我们全队人的命。”

    苏绵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全队人的……命。

    这个分量,比“老婆”还要重。

    “知道了。”

    她低下头,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那……今晚吃什么?”

    她转移了话题,不想让气氛变得太暧昧。

    “庆祝一下吧。”

    雷骁看了一眼天色。

    “今天生意不错。阿左买了两坛子酒,说是当地特产‘火云烧’。”

    “喝酒?”

    苏绵眼睛亮了,“我可以喝吗?”

    上次那半瓶威士忌她只尝了一口,虽然辣,但那种晕乎乎的感觉还挺舒服的。

    雷骁看着她那副馋猫样,嘴角勾起一抹笑。

    “可以。”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

    “但在家里喝。喝醉了……我们管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