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水四少在柳四月这里一点便宜没占到,还被下了面子,心里窝火的很,尤其是吴公子还被打了一巴掌,他从小被捧在手心长大,身娇体贵,哪里受过这种窝囊气?
好哇!这个小辣椒本公子要定了,等将人弄到手,看她还怎么嚣张,哼哼哼……
本公子就等着她趴在地上哭着喊着求宠爱,他脑袋里出现了一幅场景:他正坐着喝茶,小辣椒跪爬几步到他脚边,“公子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会好好听公子的话,把公子伺候的舒舒服服。”
吴公子想着想着竟然笑出了声,其他三人纷纷看向他,“吴兄,刚才挨了一巴掌,咋还这么高兴呢?”
“哈哈,想到一个好玩的事情,过后你们就知道了,咱们现在去春梦楼,让本公子泄泄火。”
“吴兄,你莫不是昏了头,现在是大白天,春梦楼还没营业呢!”
“本公子去了,她就得营业。”
几个人把春梦楼的门叫开,门房刚一看是他们楼里的贵客,立刻赔上一副笑脸,“几位公子来的这么早啊,楼里还没营业呢,姑娘们昨天累了一晚上,现在正歇着呢。”
楼里的老鸨出来一看是这四位爷,她站在二楼上喊了一声,“哟,几位公子来的这么早呀?”她拿着个手绢一扭一扭的从楼上下来。
“常妈妈,我们哥几个昨天没来,楼里的姑娘想得紧,这不早早的就来了吗?”
常妈妈一脸为难的样子,吴公子拿出好几张百两银票,往常妈妈手里一放,“过后给姑娘们好好补补。”
“哎呀,还是吴公子体贴人,几位公子先在楼下等会儿,我去知会姑娘们。”
“常妈妈不必麻烦,我们自个儿进去就行了。”
常妈妈想拦都没拦住,4人就噔噔噔上了楼,她紧随其后。
“几位公子莫急,待我叫门,别打扰了其她姑娘休息。”
常妈妈将4人带到了他们常光顾的姑娘房里,其他三人先聊聊天调调情,吴公子急不可耐就是一顿折腾,在楼里闹出的动静可不小,红玉姑娘叫的那一个惨呀。
常妈妈听得直皱眉头,这吴公子今天是哪根弦搭错了,还是吃错药了?
他一副春风得意的从房间里出来,下了楼,又拿出100两银票,“这100两银子给红玉姑娘好好补补,这些日子就让他别接客了。”
啪啪啪,春梦楼的门又被敲响,老鸨很生气,大白天的一个接一个,到底是怎么?“
“吴公子,你先坐,我去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又来闹事。”
常妈妈走到门口,看到一个脸上带伤的小厮,“常妈妈,我找我家公子出事了。”
“你家公子是?”
“顾南庭,顾公子。”
“进来吧!”
顾南庭的小厮进去就看到吴公子坐在那里喝茶,吃点心,“吴公子出事了,吴小六死了。”
吴公子腾的一下站起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从医馆出来,准备去找几位公子,路上碰到一个熟人,他告诉我说吴公子身边的小厮死了,尸体就停在县衙,让人去领呢。
我不信,亲自去了一趟县衙,果然是吴小六,他就躺在那里,衙门里的人说是自己摔死的。
还拿出了大夫的诊断书,说是脑袋磕到青石板上,青石板上有石子,石子直接嵌进了脑袋里,流血而死。”
“你在这儿等着你们公子,我先去一趟衙门。”
“常妈妈,安排一辆马车,送我去县衙。”
“好,常公子稍等。”
县衙内,方县令听几个衙役说了此事,也听说了灵水四少在街上调戏良家女子的事情。
“吴公子在街上说大人跟他是兄弟。”
方志华气的把桌子一拍,“他娘的,这是要害死老子呀!”
事情怎么会那么巧?难道是那位神秘高人又出手了?希望他不要迁怒自己,自己最近可是很乖的,什么都没干呀!
“大人,要不要请仵作来验尸。”
“不用,医馆的大夫都说了,他是磕到脑袋自己磕死的。”
这要是请仵作来验尸,结果肯定不是这样,那个血洞一看就不是石头能自己嵌进去的,得有多深的功夫,打出那么深的血洞?
吴家人要是来闹,就给这个结果,自己磕死的。
吴公子到县衙就质问方县令,“大人,我身边的小厮就这么无缘无故的死了,大人可有调查出死因?”
方县令很是讨厌他这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完全没把他这个县令放在眼里。
“死因当然查出来了,医馆出了诊断书,自己倒地摔死的。”
“这怎么可能?小六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摔死?方大人还是要认真查一查,不然要是让知府大人知道了,你这可是渎职之罪,事关人命可不能掉以轻心。”
“本官做事用不着吴公子来指手画脚,吴公子,以后在外注意自己的言行,本官什么时候和你成兄弟了?”
“方大人,本公子这是抬举你,别不识好歹,我一句话就能让知府大人摘了你头上的乌纱帽。”
“哈哈哈~,吴永禄,本官是吓大的吗?你尽管去告,赶紧把你的人抬走,不然本官就让人扔去乱葬岗了。”
“你~”
方志华猛地站起身,伸手就抓住了吴永禄指着自己的手指,他用力一掰,疼的吴永禄直接喊出了猪叫声,方志华顺手一推,吴永禄直接摔在了地上。
吴永禄踉跄的起身,揉揉屁股,方志华你给我等着,转身就走。
“大人,那尸体怎么办?”
“派两人扔到吴家门口去。”他要摆明自己的态度,希望那位神秘人不要来找他。
吴永禄怒气冲冲的回到家,“爹,娘,你可要为孩儿做主啊,孩儿被人欺负了!
你们看看孩儿的手指头都被人掰断了。”
吴永禄可是吴夫人的心头宝,心疼的眼泪都要溢出来了,“来人呐人!快去请大夫。”
吴老爷一拍桌子,“到底是谁伤了我儿?欺负到我们吴家头上了。”
“爹是那个县令方志华,孩儿身边伺候的小六无缘无故死了,尸体停在县衙,我让他调查死因,他竟然搪塞我说小六是自己摔死的,让我把尸体带走。
这怎么可能?小六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自己把自己摔死,我跟他起了争执,他就打我。”
“好啊,他不过是你姨丈手下的一条狗,为父立刻修书一封,让你姨丈好好教训教训他,必须让他亲自上门给你赔礼道歉。”
大夫来了给吴永禄一检查,“吴公子的手指无碍,并未伤到骨头,只是软骨强力拉扯受到挫伤,一会可能就会肿起来,涂抹上药膏,好好养几天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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