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强词夺理！”
乔雪被噎得哑口无言，只能重复着苍白的辱骂，气得直跳脚。
“我看你根本就是故意的，你是和清妍一起串通好了的吗，故意设下圈套来害我？”
乔雪的眼泪一直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看着周围对她指指点点的记者，连手指都在颤抖。
“北渊，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这么做，也只是想让你多看我一眼，我只是想能够站在你的身边！”
她哭得梨花带雨，试图站在祁北渊面前，每一句都在说她有多么的可怜。
好像去买设计造假，都是祁北渊逼的。
“她说她是S，我就相信了，还给了她好多钱，但刚刚你也看到了，清妍也来了，所以她们肯定是一伙儿的，就是想要看我出丑！”
她的眼泪好像怎么都流不完似的。
祁北渊看着她的眼神复杂，半晌才从乔雪的身后走上前。
“这位S戴着面具，并不能让众人看到她的真实身份，所以身份存疑，说的话也不一定全是真的。”
宋清妍虽然早就料到他会帮着乔雪，但现在亲眼看到他站出来，还是觉得讽刺。
她笑了。
“那祁总的意思是，我不是S，是像乔小姐说的那样，跟宋清妍一起串通好，来污蔑乔小姐的了？”
他看着面前戴着面具的女人，语气依旧淡漠，“我只是提出可能性，并不是在针对你。”
宋清妍笑出声来，在面具后面的那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早就听闻祁总对自己的老婆不管不顾，却只知道维护情人，本来以为是传闻，没想到居然是真的，还真是让我大为震惊，我很少见到这么不要脸的人了。”
祁北渊总觉得这话耳熟，被当众质疑，眼神也瞬间冷了下去。
乔雪见他帮自己说话，立刻抽泣着附和，“北渊说得对，你戴着面具，谁知道你是人是鬼，你要是心里没鬼，不是和清妍串通好的，为什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她看向“S”的眼神重新带上了得意。
既然祁北渊还站在自己这边，那自己就没什么好怕的。
周围的记者也都看热闹不嫌事大。
“S，如果你不是跟宋清妍一伙儿的，不如就摘掉面具，以真面目示人吧。”
“就是啊，我们都很欣赏S的才华，想知道这么有灵气的设计师到底是谁。”
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下，“S”没有说话，而是缓缓地抬起了手。
手指触碰到冰凉的面具边缘。
之后便是毫不犹豫地将其摘了下来。
午后的阳光不算刺眼，透过茶舍的矮墙照了进来，正好落在那张逐渐显露的脸上。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摘掉面具的人。
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因为面具下不是别人，正是宋清妍。
宋清妍拿着面具，冷冷地环视了一圈，视线最后才落在了祁北渊和乔雪身上。
“我就是S。”
祁北渊的瞳孔骤然收缩，旁边的乔雪脸上也瞬间失去了血色。
她张着嘴，像是离水的鱼，身体晃了晃，几乎就要站不稳。
宋清妍看着她，声音冷了下来，“乔雪，你买我的设计也就算了，还想冒充是你自己的，编造你的故事，让我来给你澄清……”
她轻轻摇了摇头，发出了一声感叹，“你的手段，还真是层出不穷。”
乔雪脸色惨白，眼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怎么会是你？你怎么可能是‘S’！”
那个她花了大价钱收买和利用的“设计师S”，竟然就是她最想踩在脚下的宋清妍？